“抱歉。”鄧布利多偏偏頭向他示意,“我保證會很快結束的。”
紐特唇線緊抿,來到這裏後他一直不言不發,在半跪在花羲和麵前的同時,他從托尼的手中接住了花羲和,將他的頭溫柔的放置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思⊙兔⊙在⊙線⊙閱⊙讀⊙
“嘿……你輕點……”托尼被拉回了注意力,卻又拗不過他,生怕弄疼了花羲和,隻好鬆了手,眼神卻不願意離開,“換個姿勢,換個姿勢……”
紐特置若罔聞,他微微偏著身體打開了自己的手提箱,從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裏麵的藥水是墨綠色的,粘糊糊的有些可怕。
“他怎麼樣?”史蒂夫和旺達也走了過來。史蒂夫半蹲下來,眉頭緊皺。
旺達也有些擔心,她雖然確實很想看見那個東方男人哭泣的模樣,但是,好像不是這個樣子啊……現在的他臉色如此蒼白仿佛沒有了一絲血色,隻讓人覺得心疼。
“嘿嘿嘿,等一下等一下!”托尼眼見著紐特將小瓶子打開就要往花羲和嘴巴裏灌,嚇的連忙出手阻止,“你這是什麼東西?給人喝了真的沒事嗎?冷靜,冷靜啊!”
他萬萬沒想到,一向呆萌的蠢巫師嚴肅沉默起來氣場也那麼強大,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紐特的手指有些顫唞,可他自己仿佛絲毫沒有察覺,瓶蓋“啵”的一聲脆響被打開時甚至濺出了幾滴,“會沒事的。”
出乎托尼的意料,那藥水並不是灌在花羲和的嘴中,而是灑在了他的胸口上。這些藥水在觸碰到花羲和的胸膛上後似乎灼燒了起來,揚起了白煙嫋嫋。
花羲和閉著眼睛,胸膛上傳來陣陣劇痛,但隨著疼痛而來的是被藤蔓貫穿過的肌膚緩緩愈合起來,他啞著聲音道:“那個陣法關閉了?”
“什麼?”托尼隻看見他嘴唇動了動,忍不住貼上前去。
紐特卻聽清了他的話,他抬起頭向天空看去,那裏的一方空間正在緩緩坍塌,沒有了能量的支撐隻怕不用多久時間,這個開啟的陣法就會完全消失。
“很快就要關閉了。”紐特低下頭,小聲道。
花羲和身體一僵,他不再說話,仿佛切斷了自己和外界所有的聯係,沒有人知道,他的心頭隱隱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很快我們就可以重回從前那段快樂的時光,我親愛的。”格林德沃看著眼前的戀人,眼睛中漸漸泛起了光芒,“你一定和我一樣懷念著那段時間,對嗎?”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又像是輕歎般緩緩道:“當然。如果你曾經有過那樣一段耀眼的經曆,那麼無論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回想起來,那都是最可貴的回憶。”
格林德沃神色溫柔:“我就知道。”
之前的他似乎被花羲和動搖了軍心,尤其在花羲和問出“對方是否像你一樣想要這麼做”這樣的問題,讓他下意識的產生了一種懷疑。
然而鄧布利多並不同意?
現在看來,是他杞人憂天了。對方明明和他想著同樣的事情,他們心中也想的是一樣的事情。
“很快我們將會在過去重逢,”格林德沃微笑著向他伸出一隻手,就像在做無聲的邀請,“從那一刻起,你將會永遠記得我,我們將會永遠在一起。”
此刻的格林沃德沒有想到,心中所想,和所做之事永遠不是完全相符的。兩個人心中所想的一樣又怎麼樣?這並不代表兩人一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格林德沃,”鄧布利多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你似乎一點也沒變,永遠是那麼的自負。”
格林德沃的笑容卻更甚,他伸出來的手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