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托尼反應的快, 看見花羲和倒地後眼角抽了一抽,沒有說話,順手就將旺達手後麵的人給拖了出來。他們給一個狼牙軍也灌下了變形藥水,因為托尼等四人的特殊性,用的是花羲和的頭發。眼下這個狼牙軍昏迷著卻早就被換上了夜行衣,成了一個標準的“敵方探子”。

看著那個人頂著和自己的一張臉被拖了出來,花羲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也不敢從地上爬起來,顯然自己這具身體非常不討頭兒的歡喜,萬一漏了陷還真不好說。

刀疤臉一把將“花羲和”拽了過來,細細看了一眼,手下的這個人細皮嫩肉,白白淨淨的可不是他們軍營裏的人!也隻能萬花穀那樣的地方才能養出這樣的人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這樣我就不怪罪你們回來遲了!”

說著他就將那個人拽在自己的手上瞥了一眼:“你們都快滾回去吧。還在這裏杵著做什麼?!討打麼這是?”

花羲和打了個寒戰,一溜煙的爬了起來,應了一聲。刀疤臉很滿意他的做法,倒是沒有踹他,轉身走了。花羲和帶著剩下的四個人溜了過去,走到了帳篷多的地方。

“他這是要去幹什麼?”史蒂夫壓低了聲音問道。

“邀功唄。”花羲和回答,“現在應該是往主帥尹子琦那裏報了,人抓在他手裏就是他抓住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還有這種操作?”托尼目瞪口呆,“這是獨占功勞去了?”

“很正常……”看見有人來了,花羲和連忙噤聲,“別說話了,注意觀察周圍。”

一夥巡邏兵交接,從他們身邊略過,看見這五個人也知道是自己人便沒有多留,隻是多看了兩眼催促他們趕緊回營。

“我們現在要去做什麼?”看著那夥人走遠,紐特貼近他小聲說道,“這裏可真讓人不舒服。”

“能生擒主帥最好,不過尹子琦住的地方有重兵把守,我們闖進去萬一打草驚蛇就得不償失了,畢竟這裏可有十萬人,咱們隻能趁亂搞點事情……”花羲和說到這裏想了想道,“我跟張巡將軍約好,今晚他們會發兵夜襲,我們在這裏推波助瀾一下,順便偷點有用的東西就撤退。”

“偷點有用的東西是什麼?”旺達有些困惑,“我看不懂你們的文字。”

花羲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咱們不偷有文字的東西,偷個人回去。”

說著,一個小兵推著糧草從他們身邊路過。花羲和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道:“兄弟,這麼晚了還搬東西啊?可真辛苦!”

“可不是嘛,”那個小兵撫了撫自己頭上的帽子,抱怨道,“還不是那個張巡,放空招也不見人,害得我們白出了兵馬還不說,半夜還得爬起來喂馬。”

花羲和眼珠轉了轉,湊上前去笑道:“辛苦兄弟了,哎,我也剛換崗回來挨了好一頓罵,要不我陪你一陣去喂馬吧,兩人做事還快一點。”

“不用不用,這多不好意思。”那人擺手,眼睛卻不住的打量著花羲和,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動搖。

“沒事,沒事。”花羲和瞥了一眼身後的四個人,積極的上前抬住了他的板車,推著轉入一個陰影之中時,史蒂夫迅速出手。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那人應聲倒地,昏迷不醒。旺達和紐特手忙腳亂的將人拖到了樹後麵,藏好了之後走了出來,跟在了花羲和的旁邊:“搞定了,走吧”

紐特又掏出了一瓶魔藥,灑在了糧草之上:“雖然變形藥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