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著中鏢的腿腳暗叫不妙,而湘君落地後舉刀砍向他,他勉強舉刀擋了幾下,終究給湘君的渾厚氣力震脫;負傷的左掌探出扯下他腰帶,抖出他藏匿的剩餘手鏢,“到此為止了!”她冷冷地宣告,當下廢他雙手,引來頭領放聲哀號!
而賊匪攻勢也漸趨無力,更有輝烈營將士眼看大勢已去,直接表明身分投降者,一場策劃許久的挾持計劃,便在禁軍勇猛護衛之下化為烏有。
“此人乃是頭領,將他綁了,押回京城受審!”湘君拎著頭領丟下馬車,一旁女兵見狀立刻將他綁縛。
“大人、大人!”渾身是汗的趙含露見湘君以刀衣纏手,不由驚呼,“您受傷了!”
湘君顰眉,頗不以為意的道:“啊,不小心著了他的道;沒事,隻是點皮肉傷。”除了左手給手鏢紮了個洞外,她一身紫服完好無缺,就連烏紗帽也沒丟。
這時候一班朝臣才終於自車駕之間現身,為首的兵部尚書怒氣衝衝的奔來,活像要來興師問罪!“藺大人!我、我聽說對於這班匪徒的消息,您是早就聽聞了,可有此事!”
她抹去柳葉刀上的血跡,偏頭望向前來質問的他,“尚書大人是從何得知藺某早就聽聞此事?”她笑睇著平時在朝臣麵前誇耀往昔偉業,如今卻嚇得雙腳直打擺子的兵部尚書,“有誰敢拿陛下的命來賭?”
“可、可建議聖上此刻回京的人,不是你又是誰!”
“太子兵敗已成定局,雲暘公主就要成為大煌儲君,此事萬萬不可推延;與咱們此回遇襲是兩碼事!”湘君難掩倨傲之色的拂袖,“此無稽之談還請大人莫要掛在嘴邊;趙含露!整頓傷員,一個時辰後繼續出發,要是哪個人沒能準備妥當,便讓他自行走回京城!”
趙含露暗自叫苦,拱手領命。“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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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突襲有驚無險地落幕,在湘君一路主導之下,皇帝儀仗遠較去程快上許多,然因顧及皇帝病體,沿途多做歇腳,並未完全如湘君所預期的快。
而與之同時,聿玨厚葬太子,整頓皇宮的消息傳來,又過不了數日,聿玨便親領五千將士,自京城連忙來迎。
“聿玨她來了?”她們這一路西行還不到開封,聿玨已是等不及要來親迎皇帝回京。
皇帝儀仗如今暫時駐蹕於行宮之內;湘君貴為貴人,又總領宮廷禁軍,自然派得一處幹淨廂房。“是!依照雲暘公主相迎的速度,興許咱們能在開封碰頭。”受聿玨請托,特地趕來通報的喬如楓如是說道。
“她過來也好!陛下如今身體欠安,等到回京隻怕都要過元宵了!”湘君微微一笑,上前牽起她,“這回你待在聿玨身邊護衛著,著實辛苦了;聿玨情況如何?”
喬如楓將湘君的急切模樣看在眼裏,與趙含露、李梅等人互望,彼此心照不宣。“殿下她……”她歪著頭,欲言又止。
“她怎麼了?莫非是傷著了?”湘君見她停頓不語,心底疑惑頓生,“到底怎麼回事!”
喬如楓抿著嘴,向後讓出了一點空間。
她往房門處望去,隻見一麗人款步入內,她麵色紅潤,芙顏含笑,如星子般的眼眸閃爍著詭計得逞的欣喜。
“聿……聿玨?”湘君當真給突然現身的聿玨嚇得不輕,她回頭狠瞪,喬如楓連忙奔向姊妹間尋求庇護,她又望向聿玨,再看看喬如楓。“好呀……你竟然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