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她來尋我開心!”
“大人饒命!是您說……您說要卑職全憑殿下吩咐,視殿下為主!所以、所以……”幾個姑娘互望一眼,轉而笑開了;就連人高馬大的喬如楓都樂不可支,更別說李梅、趙含露等人了!
“你就別怪如楓了!”難得瞧見湘君如此失態,聿玨亦是掩笑湊近。“是我等不及你們到開封,想先來見你一麵。”
“你……別跟我說就你們兩個人過來!”湘君顧不得尚有旁人在場,連忙托著她肩頭左看看、右瞧瞧,想確認她是否少了根頭發。
“甭瞧了,我好端端的呢!”聿玨朱唇微噘,玉手攀住她臂膀,“我不這樣做,焉能甩開跟著我過來的穀家弟兄們?與我同行的還有舅舅與白麗,他們替我領兵,目前都已經在開封等著了。”
“你、你……那不就所幸你一路過來時沒遇著什麼事!否則你要咱們如何是好!”
“我想你嘛。”
湘君滿口教訓全都給她堵在舌尖,聿玨與她盈盈相望,眸裏微泛著水光,她一手摟著聿玨,瞥了還在房裏看好戲的三人一眼,接著暗示般的輕咳。
“反正也沒什麼事兒!我去通知大夥兒依照之前那樣巡視!”
“大人的藥應該好了,我……半個時辰後再送過來!”
趙含露與李梅皆揀了個“正當”理由趕緊開溜,喬如楓無職在身,一邊嚷著“我與你們一道去”,也跟著竄出房門,末了還機警地替她們把門給關妥了。
好容易盯著她們三個走開,湘君回眸,而聿玨已然哭著把臉麵埋進她胸口處。“怎麼了……一來就掉淚!我都還沒念著你呢……”
“我想你,想早點見到你!”她緊揪住湘君的紫服,仰起頭來;湘君抹去她頰畔淚珠,低頭吮xī她的香舌。“湘君!我的湘君……”
“你……哎!你可要我拿你怎麼辦才好?”湘君輕歎一聲,換聿玨主動獻上朱唇,經她這麼又親又抱,強撐起的怒氣早就一點也不剩。
“你想怎麼辦就能怎麼辦不是麼?我是偷跑來的,眾人都以為我等在開封,而你……可是聖上身邊的藺大人!”
“你別笑話我了!真是……”湘君抓住她的指掌作勢要咬,她卻沒縮回,湘君於是懲罰性的輕咬一口。“你既是偷跑來,那就表示你還不打算麵聖,是不?”
聿玨給她牽著,兩人來到桌案邊落坐,“嗯……父皇他還好麼?”
“不好,我很怕他在尚未回京之前就遭遇任何意外。”湘君顰著眉答道。頓了一會兒才鬆口,“特別是在得知太子業已身死之後。”
先是見到聿璋的首級,最疼愛的女兒又自刎身亡,想想才不到幾年,皇帝的親生血脈就幾乎要斷絕了。
“她是自殺……死在裴少懿懷裏;我把她們倆的子嗣交給梅相了,讓他認祖歸宗。”
“你真是心慈;盡管是名義上,但那可是太子的兒子。”
“不必對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嬰孩下此毒手,況且施恩於梅家,對咱們還是有好處的。”
湘君不禁讚賞的點點頭,“光是梅穆意圖謀害聖上便是死罪一條;就算梅孟晁不做宰相,在朝中的人脈還是不容小覷……你這恩惠來得是時候。”
聿玨勾唇一笑,卻又很快斂去了,“燁卿過世了……為了護著我而死的。”
湘君木然點頭,“嗯,聽說了……你的公婆,還有女兒……知道麼?”
聿玨微掩著嘴,“我讓大嫂回蘭州去替我說,也還要舉家搬遷回京;另外,我也去了自己的墓瞧瞧!”那是聿琤偽裝她已身死,替她修的墓。“那是知更,我賜還她姓名,之後還要再重新給她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