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3 / 3)

“剛剛去哪裏了?怎麼去這麼久?”

我楞楞地回頭,看到學姊雙手纏著爬上上鋪的樓梯,用好奇的眼神打量我。

下一秒她說:“我有聞到鴨血的味道哦?”

“我、我又沒吃鴨血!”

“哈哈!幼璿中計嘍!本來就吃不到啊,學生餐廳又沒有賣!”唔!學姊你……

“除非……你去了可以吃到鴨血的地方,不然怎麼身上會有鴨血的味道呢?”儀樺跟亭甄也默默選在這個時候回頭。

我被夾攻了!

“你六點多的時候大叫‘完蛋了’,出去耗了兩個多小時才回來,我們也很好奇你究竟去哪了?”

可以不講嗎?

我一度盤算過隱瞞事實的可能性,但是腳邊的薑餅屋卻足以拆穿我努力編織的謊言……

我最後還是幹脆老實說了,反正跟江寧所發生的事情隻要輕描淡寫帶過就好。

“幼璿運氣好好哦!居然有人請客!”儀樺的語氣有點酸。

“嗯……她還把粉絲送她的東西給我。”我拿出薑餅屋,在儀樺跟亭甄眼中看見羨慕的亮光。“你們要吃嗎?我記得這個好像可以吃……”

“可以吃但不是很好吃。”亭甄講得一副吃過的樣子。“你不留著嗎?擺著看也好。”

薑餅屋的塑料盒子外麵印著六角形的小雪花;它沒有很大,大概就比手掌大一點;是低矮的平房造型,外麵用糖弄了一個戴著毛線帽的小女生,很精致。

這個小女生向天空張開雙手,好像正迎接著盒子上的雪花;可是旁邊別說其他人,連雪人都沒有,孤零零的。

我突然想到江寧。

‘幼璿,我是個很怕寂寞的人。’

她是因為看到這個隻身待在雪地裏的小女生,讓她聯想到自己,所以才把它送給我嗎?

“你不要的話給我?”儀樺就要伸手過來接。

“我還是先留著好了!畢竟是別人給我的。”我立刻把盒子抱在懷裏;她們覺得無趣,一個一個回過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原本回來是打算要繼續跟老師聊天的,但看著這個薑餅屋,想到江寧在道別前對我說的那些,忽然有點感傷,心也有點空空的……

這是對她的同情嗎?

我不知道。

***

從照片失而複得一直到跟江寧出去吃晚飯,這一連串的事件就像溜滑梯一樣,在我還沒來得及完全搞清楚狀況下就發生了;不過回程她的刻意放慢車速,以及對我講的那些事,那記紮實的擁抱,或許才是讓“江寧”這個人深刻留在我心中的主因之一吧?

而至於“主因”之二嘛——

“哈、哈啾!”

就是跑到我身上來的感冒病毒!

昨天晚上回來,稍微滿足她們三個人的好奇心之後,立刻洗了個熱熱的澡,那個時候還不覺得身體有哪裏不對勁,直到今天早上睜開眼之後,喉嚨痛再加上四肢無力酸痛,我才知道自己中鏢了……

“幼璿?你沒事吧?臉紅紅的。”還是學姊關心我……我眨眨眼睛,頂著流著淚的雙眼跟她笑著說“沒事”,然後立刻又噴了兩聲咳嗽……

我聽過一個說法:受到蠢笨病毒侵襲的人比較不會感冒。昨天的我先被子涵,然後又給江寧說我傻傻憨憨的,為什麼會感冒啊?這不合理啊!

學姊一邊摀著口鼻,然後打開抽屜塞了個東西到我手心。

我看了一下,是感冒膠囊。學姊就是學姊,準備果然齊全……咳咳!隻是我不想去動用學姊的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