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1 / 2)

「你騙我!」她兩手捂著耳朵,淚滑眼眶,嚷出意氣用事的一句話,「我對你其實沒有任何感覺,我隻是氣楚彥不聽我解釋就甩了我,才會利用你,讓我自己好過一點,所以你大可忘掉我的隨便、熱情與機智,更不必為了讓我好過而撒謊說愛我。」

肺腑之言全部傾巢而出,可她竟然不相信他,還指控他撒謊!屈展騰當下覺得一籌莫展,到最後他不得不尊重她的意願,打了退堂鼓。「好,我先出去。可這件事還沒完,等你心情好一點,我們再談清楚,看要怎麼辦。」

她冷冷的說:「沒什麼好談,更沒什麼好辦。隻是有一點我倒是想提醒你,你終究主動碰了我,希望你沒忘記我們之間的協定。」

「我沒忘記那個該死的「寒毛協定」,也沒忘記你是怎麼回應我的「勾引」!」他好想把固執從她美麗的小腦袋裏搖掉,但及時恢複理性,轉身穿戴起來。

她不理睬他,施恩似的對他丟出一句,「儲藏室裏有睡袋,你拿到客廳裏,將就用一晚。」

他不領她的情。「不用了,我自己有。」

她還火上加油的說:「你若覺得不舒服,想衝涼的話,浴室在……」

他板著臉,沒好氣地告訴她,「我知道浴室在哪裏,別忘了誰才是這房子的主人。」

若耶氣炸的跟他卯上。「那你知不知道蓮蓬頭起碼壞了半年?」

屈展騰懊惱地歎出一聲,「我認輸,明天離開前我幫你修就是了。你就別再刺激我,否則我不敢擔保你的「名節」。」悻悻然地邊說邊往門走去。

她氣得再次擠出眼淚,因為她還沒被他攻進最後一道防線,就嚐到了他製造出來的筷感滋味,也忘情地以聲音傳遞出銷魂的滿足,她的便宜全都教他給占盡了,他竟然還回頭諷刺她的「名節」,這人……不僅是惡棍,還是一個讓她輕易撤下心防的惡棍。

若耶告訴自己,「下次絕不能傻到對他投懷送抱!」

第三章

淩晨,天剛泛著魚肚白之際,若耶悶在被窩裏,熬著一身冷汗。

她的頭很疼,皮膚火燙,骨頭既酸又無力,兩排牙齒喀喀地打著冷顫,紅腫的雙頰也燙得跟熨鬥一般,蒸幹了她的眼淚。

這樣冷熱交加地折騰之下,她不得不起床找藥吃。

可是她雙腳尚未站穩,人就踉蹌地往地板上跌,由於無力起身,她隻好使勁爬出房間,經過通明的長廊,過了客廳,眼看還差三公尺就要到達廚房的時候,她停下來稍喘一口氣。

近處傳來一陣衝水聲,是他!

她鬆了一口氣,正想開口求他扶她一把,怎知她話才要出口,他已哇哇大叫起來!

「見鬼了!」她怎麼了?

「是我……」若耶吃力地想抬頭看他一眼,卻是力不從心。

屈展騰定下神,趕忙上前攙扶,「你在搞什麼?!」

若耶咳了好幾聲,「我口渴,要喝水……還有藥……」

「你藥放哪?」

「廚櫃裏,急救箱……」手指吃力地往廚房比。

他二話不說,攔腰將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再趕緊衝進廚房,找到急救箱,挖出藥包,奉上水杯與藥丸給她。

她邊吃藥,邊以眼角餘光瞄到他正翻閱著一本工商電話簿。

「你在做什麼?」

「你燒得不象話,我要帶你上醫院。」他抓起話筒,心焦地問:「計程車行的電話是幾號?」

她揮揮手,「你別小題大作。我吃一錠藥,睡一會兒,明天就會好的。」

「成藥怎能亂吃?」他為她憂心,語氣多了幾分緊張。

「就不信你感冒時不是這樣吃。」她頂他一句。

他退了一步,將藥和水再次端到她麵前,「先說好,若明早惡化的話,還是得去找醫生。」

他轉過身蹲下,回頭催促道:「上來吧!我背你回房。」

她乖乖的任由他背回到床上躺好,在這一刻,在她的內心深處,她其實是慶幸著:還好……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