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如果有人問起來,我就說你去方便了。”古河軒笑笑,“反正門口的執勤一個人也沒關係。”

“謝謝你。”對方用力鞠躬,然後搓著雙手跑走了。

古河軒比他強的地方在於他身上的衣服確實很厚實,也許是他的社會地位提高了,更衣櫃出品的衣服也有了一定的改良,他將每日製造一件單衣的設定改了,花了半個月才做出來的衣服在保暖功能上來說確實不錯。

但是腳上還是冷啊。

站在門口,古河軒一邊漫不經心地掃地,一邊盡量不著痕跡地將雙腳互相搓著。

就在這時候,陰陽寮的門口不遠處,一輛牛車緩慢地走了過來,古河軒抬起頭來,就看到牛車的兩側,兩隻模樣猙獰的大鬼站在那邊做為護衛。

他立刻就知道,這應該是一位陰陽師,連忙鞠躬行禮,“歡迎回來。”

“啊,我回來了。”回到陰陽寮的陰陽師帶著笑意回應,隨即便從牛車上走了下來,他穿著純白色的狩衣,頭上戴著烏黑的烏帽,一頭長發就那樣隨意地散在身後,他對著古河軒點點頭,溫和地說道:“沒有見過的新麵孔呢,你是今年新入學的寮生麼?”

“啊,是的。”得到對方許可才抬起頭的古河軒有些好奇地打量眼前的男人,這是一個非常俊秀,氣質溫和的陰陽師,古河軒對靈力的掌握並不多,因此無法判斷對方的強弱,但是看到那兩隻大鬼他就知道,這個陰陽師一定實力高強。

對方溫和地微笑道:“你看的到他們?”

“是,是的。”古河軒連忙點頭。

“既然如此你應該已經掌握了基本的靈力,有學過什麼術嗎?”陌生的陰陽師溫和地問道。

“目前還在學習基礎中,沒有學過術。”古河軒連忙搖頭,最近他確實是在學習基礎,學完日本史、日本神話之後,他下一輪學習的東西分別是中原來的文字和中原來的理論——雖然他覺得這倆東西根本不用學。

陌生的陰陽師笑了笑,“我的名字是麻倉葉王,是你們的前輩,對我不必如此拘謹。”

“麻倉HA O大人。”古河軒連忙加上敬稱,同時腦子裏忍不住地想,這個HA O要怎麼寫來著,好?好像不太對吧?

這年頭的陰陽師也好,貴族也好,姓名裏必然是能夠用中文書寫出來的,若是帶著假名,那必然是一族之中最不受重視甚至可以無視的存在。

因此聽到對方這樣說,古河軒就忍不住地開始回憶名字的寫法起來。

“葉子的葉,王室的王。”對方像是從他有點迷茫的臉上看出了他的想法,微笑著說道。

“對不起,失禮了。”古河軒連忙再次道歉,“麻倉大人。”

“都說了不必如此拘謹……”看到古河軒還是緊張的模樣,陰陽師麻倉葉王笑了笑,拿出折扇敲了敲手心,“罷了,我就先進去吧。要加油,努力成為一名優秀的陰陽師啊。”

“是的,謹遵麻倉大人的教誨。”古河軒連忙鞠躬,目送著對方牽著拉車的牛一路走了進去。

麻倉葉王的出現在陰陽寮裏也產生了一定的風波,趁著課間,古河軒有些好奇地問早上和自己一起值班的人,“麻倉大人看起來很溫和的樣子,為什麼寮裏的人都看起來這麼緊張啊?”

“哎,你不知道嗎?麻倉大人可是羽茂忠具大人的弟子哦。”對方緊張兮兮地說道。

“羽茂忠具大人?沒有怎麼聽說過這個名字啊?”古河軒奇怪地問道。

“那是因為對方是直接侍奉天皇陛下的陰陽師啊。”對方壓低了聲音,“羽茂大人據說四十多年前曾經是比賀茂忠行大人還要了不起的陰陽師,可是一直都沒有收任何的弟子,直到十幾年前才收了一位來曆不明的弟子,麻倉大人的名字甚至都是他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