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個貪官的兒子嗎?陸鶴,怎麼你現在還敢這麼大口氣的說話呢,我勸你還是乖乖回家陪著你老子吧,不然,哼哼,說不定哪天你就要跟他隔著玻璃見麵了”李駿好像很討厭這個陸鶴,開口一點情麵都沒有給這陸鶴留下。
那陸鶴不怒反笑,反問道:“李駿,我家老頭子如果要進牢子的話早就進了,還會做到現在?”
李駿一拍後腦說道:“哎呀,你瞧瞧我這腦袋,我都忘了你那什麼幹爸好像是省裏的反貪局的吧,不過,我昨天可聽說了,好像最近上麵有一批人正來市裏逛悠呢,嗯,對了,好像是竄門探親來的,不過說來還真奇怪,好像那些人的親戚都是我們市裏的一些達官貴人呢”
聽李駿這麼一說陸鶴的臉色可就有點動容了,原本古井不波的神情一下子就透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陸鶴心裏此刻暗想道:“這李駿家裏雖然是開酒吧的,不過他家那酒吧可是市裏數一數二的最豪華的一家,去的也大多是一些市裏的有錢人,要是有傳出點風聲倒也不是不可能,最近都沒聽我老頭子提起過這事?這萬一真的,可就真得好好的思量下才行了。”
原本一直不動聲色靜靜看著李駿的段芯蘭,聽李駿這麼一說,看著李駿的眼神不禁露出了幾分的好奇,她原本隻是把李駿當成一個流氓混混看待,不過聽李駿竟然可以知道這種隱秘的事情,不由的猜測起李駿的背景,另外一方麵,如果單是聽李駿這麼說,段芯蘭是肯定不會提起什麼興致的,但是李駿所說的事,段芯蘭在昨天晚飯時間碰巧就聽她哥哥跟她的父親提過。
方雲浩早已經掙脫開了那被稱為‘肥油’的肥手,聽李駿跟陸鶴兩人的話好像有點不對味了,他並不想因為一點小事連累李駿扯進什麼麻煩裏,立刻就對著那胖子說道:“炒我,真是笑話,我賺的是我自己的辛苦錢,不是白拿你的,這裏不能賺我還不能去別家?還是小心你自己吧,吃得那麼胖小心哪天閻王也就把你炒了。”說完方雲浩就直接將酒盤丟給了那胖子,然後對李駿招呼道:“李駿,今天我提前收工,我們一起喝兩杯去”
‘肥油’聽得方雲浩這麼說,又是在他一直妄想得到的段芯蘭麵前,頓覺臉色就有點掛不住了,又伸過手來要抓方雲浩,卻被李駿在半空中給抓住了手掌,然後李駿又將那肥手掌往上一轉,疼得他痛叫出聲差點沒有跪倒在地,李駿冷冷的警告道:“肥油,你再敢對允浩伸出你的熊掌,我就把它砍了燒紅下酒喝”
說著就把‘肥油’的手掌往後一推,攬著方雲浩的肩膀往樓梯下走去。
等到方雲浩換完衣服然後跟李駿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之後,陸鶴忙找了個借口先走了。段芯蘭也找了個借口跟著陸鶴離開了。
剩下的肥油’看得段芯蘭的身影消失之後,就氣呼呼的抓起一瓶八千多塊的森威紅酒猛灌了進去,因為喝得太急被嗆了一口,咳了幾下之後,‘肥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臉的凶狠殘暴,臉上的肥肉也詭異的扭曲成一團,急促的顫抖著,看起來狠是猙獰。
方雲浩跟李駿兩人又在街上尋了家酒吧,然後兩人進去之後找了個角落落坐,這是李駿的意思,按他的玩笑說就是:“坐在角落才不會讓人在背後給砍了”。
點了半打的啤酒之後,方雲浩對李駿說道:“李駿,謝謝你晚上幫我解圍了,隻是我想不通,為什麼你還要去惹那陸鶴,雖然我不認識他,不過現在的市長好像也是姓陸的,這陸鶴該不會就是那市長的兒子吧?”
李駿將頭靠在椅背上,雙腳疊在一起抬到桌上,不屑的說道:“去******市長,恐怕再過幾天就要進牢子吃牢飯了,哼,最好現在就進去”
方雲浩也聽出了李駿話裏的火氣,不過他也確定了陸鶴的身份,對於李駿為什麼這麼討厭那陸市長方雲浩並沒打算多問,他一直都以小市民自居,對於這種官場上的爭鬥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不聽不代表就不用聽了,李駿把頭轉過來看著方雲浩,冷笑著問道:“你知道這陸市長一天要在我爸身上撈多少錢嗎?哼哼,說得好聽是造福X市,誰不知道這錢最少就有一半進入他的口袋了,還有另外的那些也都用來為他未來的前途鋪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