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3 / 3)

她停下手的動作,對著我笑,接著繼續畫。

“你不用在意她們,吃飯聽八卦就好。”她換了個眉毛。

我嗯了聲:“畢竟有你一半的慶功宴,我也該在場。”

她欣然的樣子蹙眉看我, 對著我的唇深深一吻。

我看她:“掉色了。”

她笑,放下筆,拿起桌上的口紅一點點補上,順帶著也給我補了道淺的。

她拿起眼線筆:“閉眼。”

我乖乖閉上,感受到眼皮上柔和的動作,開口問:“那我要以什麼身份出現呢?”

眼前的動作停滯了一秒,又繼續了下去。

“你想以什麼身份出現?”她語氣平淡。\/\/思\/\/兔\/\/在\/\/線\/\/閱\/\/讀\/\/

我睜開眼睛想看她的表情,卻被她阻止。

“別動。”

我抿唇。

“朋友吧。”我說。

雖然這社會對同性已經寬容了許多,但並不代表我們可以放肆,她的工作環境對我來說完全陌生,我不知道這種事對她會不會有影響,要是有影響,會有多大的影響。

怎麼樣,我都不願意冒險。

難道不公之於眾的愛,就配不上愛了嗎?

但顧桐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從前我們也因此吵過架,她一直想讓身邊的所有親近的人知道我,也知道我是她女朋友。

這大概就是我和她不同的地方。

果然,在我說完這句話後,她沒有任何回應,隻默默地把我的眼線化完。

我睜開眼睛,她已經站了起來,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我歎了聲,也站起來跟隨她。

在她身邊坐下,給她倒了杯豆漿,她仿佛沒看到,刷著手機不理我。

我把杯子挪了過去,看著她的側臉說:“別這樣,我們不是說過,有問題要放在麵上解決。”

她頓了幾秒,把手機鎖屏。

她說:“我們是朋友?”

我搖頭:“是愛人。”

似乎我的回答觸動了她,隻見她低頭狠狠瞪了我一眼,憤憤地說:“你還知道。”

緊接著,她又道:“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我們要以朋友的身份相稱?”

我聽後握住她的手腕,偏頭解釋:“你知道的,我隻是不想讓你惹麻煩。”

“ok。”她對著我攤手:“那我問你,能來詢問我們倆關係的,你覺得她和我的關係怎麼樣?陌生人,認識的人,或是熟人?”

我仔細想了想。

既然顧桐能帶上我,那麼所謂的那些陌生人,認識的人,自然會自動把我劃到顧桐朋友裏,而真正能問出口的,必然是看出點貓膩的。

而能被看出貓膩的,必然是。

“熟人。”我回答。

答完後,我才發現,我恍惚被洗腦了。

她看著我,再次對我攤手。

我:“但是我擔心……。”

“ok。”她伸手阻止我:“我們圈內不僅僅隻有我一個,再說,這種關係,我想不到它能對我的事業造成什麼影響。”她看著我說:“這麼說吧,要是我某次的作品不被肯定,其中的原因隻是因為我是個同性戀,你覺得以現在發達的網絡,大家會怎麼想?”

會怎麼想,會抨擊主辦方,更甚,會瞎捧顧桐。

我愣愣地看著她。

似乎,又被洗腦了。

她見我這樣,偏頭對我一笑,勾住我的下巴,問:“所以,你該怎麼介紹你自己?”

我機械式地回答:“我是顧桐的女朋友。”

她滿意地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