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出來的七個人,正是今天下午最後出來應聘的那七個人。
這七個人都穿著黑色的夜行衣,他們剛出現在院子裏,看到穆誌鳴趴在桌子上,七個人都是一驚,頓時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隻見打頭的一人立刻舉起了右手,製止了後麵的人,自己慢慢向穆誌鳴走去。
正在這時,隻見穆誌鳴忽然抬起了頭。黑衣人頓時嚇的一動不敢動。
卻見穆誌鳴口中嘟囔了一句,換了個方向,又重新趴下睡了。
黑衣人驚出了一身冷汗,直到穆誌鳴發出了鼾聲之後,才敢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確認穆誌鳴睡熟了之後。黑衣人才對其他同夥揮了揮手,七個人躡手躡腳的從穆誌鳴身邊走了過去,悄悄打開門走了出去。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莫言從暗處跳了出來,大搖大擺的走到桌子旁邊,拿起一雙筷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還不時拿起酒來喝,不過一會,吃的差不多了,莫言站起身來,走到穆誌鳴身邊,一巴掌拍在了穆誌鳴的後腦勺上。
“誰打我!”穆誌鳴一蹦三尺高,捂著後腦勺吼道。
“是我!”
“幹爹!”穆誌鳴瞪大了眼睛,看著莫言道:“你怎麼在這裏?”
莫言麵無表情道:“清醒了嗎?清醒了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好戲?什麼好戲?”穆誌鳴問道。
“你別管那麼多,跟我來。”莫言一邊向門口走口中一邊說道。
“叫人還打用這麼大力。”穆誌鳴一邊揉著後腦勺一邊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大街上,此時大街上空無一人,隻有月光將大街照的一片白蒙蒙的。
穆誌鳴疾走幾步,追上了莫言,開口問道:“幹爹,你沒喝醉吧!這大晚上的,哪有人會唱戲?”
莫言道:“誰告訴你是唱戲了?”
“你不是說看戲嗎?”
“看戲就是看唱戲的嗎?”
“難道不是嗎?”
莫言懶得理他,幹脆不說話。
穆誌鳴自言自語道:“難道這個社會除了唱戲的,還有其他好看的東西。”
一路上穆誌鳴唧唧歪歪的,差點沒將莫言煩死。
不過,終於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了。
莫言停下了腳步,低聲對穆誌鳴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多說話,不要多走路,知道了嗎?”
穆誌鳴本想問莫言不是來看戲了嗎?怎麼還不讓說話,但是
看到莫言一臉嚴肅,穆誌鳴隻好點頭答應。
莫言問道:“準備好了嗎?”
穆誌鳴愕然:“準備……”
話還沒說完,穆誌鳴就覺得自己忽然騰身而起,嚇得他就要大叫,忽然一道力道壓住了穆誌鳴的脖子,讓他發不出聲來。
落到地上之後,莫言威脅道:“不準出聲,否則點了你的啞穴。”
穆誌鳴此時驚魂未定,聞言隻是點頭,眼睛卻是向四周打量。
隻見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庭院之內,此時靠近了院牆,因此有一些樹木擋著,但透過縫隙可以看得出來,這個院子非常大。
“幹爹,你來偷東西啊!”
“偷你個大頭鬼,這裏是城主府,你給我小心點。”
聽到城主府三個字,穆誌鳴立刻轉身想走,但卻被高大的院牆擋住了。
穆誌鳴抬頭向上看去,隻見院牆高達五丈,自己是別想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