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柔想坐在顧之謙身邊,剛拉開椅子,男人冷然一句,“最好離我遠一點,我不確定自己打不打女人。”
“……”
靳柔隻能盯著顧之謙那張冷峻的臉,委屈的繞到齊越身邊,眼淚汪汪。
“老嚴,你的客人你自己招呼!”陳然沒好氣的瞪著靳柔。
心裏暗自腹誹:這靳柔是走火入魔?這都敢來明搶?真懷疑靳家是靠搶劫發家致富的!
嚴致成左右為難的看向陳然,對方“哼!”的一聲,小眼神暴走——
“……”
有點可愛。
陳然是宋沁顏的死黨,嚴致成知道這姑娘心術正,不像靳柔那麼邪乎。
氣氛詭異的飯桌上,宋沁顏照樣吃的津津有味。
靳柔白了她幾眼,甩出今日的殺手鐧——
“宋大畫家,你都準備和江教授遠走高飛了,出國的簽證都簽好了,還在這勾引前夫?”
顧之謙握著宋沁顏的手微微一顫。
其他人都震驚的看著宋沁顏。
她要出國?
連陳然都驚愕,怎麼從來沒聽她提起?
宋沁顏抬起頭來,眼底平靜,“靳小姐,這都讓你查到了?又是費盡心機去套江教授的話吧?”
“你要騙阿謙到什麼時候?”說著,目光疼痛的看著顧之謙,好像看著一個受害者。
宋沁顏冷笑,“看來我真的挺優秀的,讓你這麼多年都在關注我,可是,一直望塵莫及。”
“你!”靳柔氣滯,站起來指責,“要不是你當時在家宴上做了手腳,阿謙怎麼會和你發生關係?怎麼可能娶你?”
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宋沁顏輕擦嘴唇,對著顧之謙笑得媚惑,“阿謙哥哥,你有告訴過她,你在家宴時被人設計嗎?”
顧之謙搖頭,看向靳柔的目光冷如寒冰,“果然是你下的藥。”
靳柔整個人像被凍住,臉色驟然慘白,“我……不是…我沒有。”
顧之謙手握成拳,青筋凸起,“不是你?這件事隻有我自己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靳柔慌了心神,已經無法狡辯。
兩年前的晚宴,她好不容易尋得機會在顧之謙的酒杯加了料,誰知他喝了酒就不見了。
再後來找到琴房的時候,宋沁顏已經先她一步進去……
她白白為她人做嫁衣,把顧之謙親手送給了宋沁顏。
而第二天顧之謙就與宋沁顏領了證,靳柔也成了靳家其他兄弟姐妹的笑柄,父親見她與顧家聯姻無望,直接收回子公司,任她自生自滅。
她這兩年過得不人不鬼,在娛樂圈也混不好,都是拜宋沁顏所賜!
這口氣她如何咽得下?這兩年她恨不得宋沁顏死!
聽說顧之謙婚後不把宋沁顏當回事,她心裏多麼痛快!聽說他們離婚,她高興得整晚睡不著!
現在,是她東山再起的最後機會。
“宋沁顏,別裝了,你嫁給阿謙隻是為了錢,現在拿到手了,好好和你的江教授再續前緣不好麼?”
顧之謙聽著這句話,心裏無聲的煩躁不安。
“江教授為了你,又是推薦雜誌社工作,又是帶你出國深造,一個男人如果不是把你放心尖上,能為你做這些?”
顧之謙聽著,臉色越來越蒼白,拉起宋沁顏的手就往外走。
陳然焦急想跟出去,嚴致成拉住她,“你上去幫不了忙,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陳然死死盯著靳柔,“你為什麼總是欺負小顏?嫉妒她的才華嗎?是因為江教授當年不收你卻收了小顏,你懷恨在心嗎?”
靳柔被戳中了痛點,表情扭曲了幾瞬,“她搶了我的未婚夫,你們沒有眼瞎吧?顧之謙大三開始就和我是一對!”
嚴致成眸光黯然,“靳柔,也許……是你誤會了。”
“誤會?哈哈哈,學校的論壇都還掛著我們這對CP的貼子呢!如果是誤會,顧之謙為什麼默認呢?”
“他……唉。”
嚴致成無奈,看著眾人。
怎麼向大家解釋,顧之謙當時一見到宋沁顏也考進藝術學院,就開始對她瘋狂報複?
而靳柔,隻是剛好成為他報複宋沁顏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