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已婚。”
“……”
躲在牆角的其他同學都捂嘴偷笑,“這個不信命的非要去丟人。”
女孩一臉沮喪的回到人群中,大喊:“顧之謙什麼人啊!喜怒無常的瘋子!”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
“顧之謙根本沒離婚,無名指上的婚戒就是暗示。”
“可是他真的和靳柔沒有任何關係嗎?在美國,有人看見他一大早從靳柔的公寓裏走出來,孤男寡女過了一夜…… 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吧?”
“誰看見的?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是安俊凱,他曾經當麵質問靳柔,靳柔也承認的。”
“你怎麼會知道?!”
“我…我是靳柔同父異母的弟弟……之一啊!”
“這個之一就很絕!”
“你他爸的……不早說。”
……
宋沁顏幾乎在床上躺了五天。
感覺每塊骨頭都骨質疏鬆了。
顧之謙天天忙到爆炸,發信息還吐槽,【今天還得加班,當什麼老板!媽的。】
宋沁顏才體會,這兩年來他為什麼會把辦公室當成家。
愛情搞不好當然搞事業。
他掙錢的速度像火箭一樣,有了錢,把嫦娥接下來當老婆都行。
宋沁顏起來吃了晚飯,就到書房給紅玫瑰換水,加營養液。
陳然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寶貝兒,今天感覺怎麼樣?”
宋沁顏下意識的摸摸自己扁平的小腹,“今天感覺有點反應了,胃口不大好。”
“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顧之謙?我快忍不住了!好想告訴老嚴,我榮升小幹媽了啊!”
宋沁顏盯著紅玫瑰,勾唇一笑,“一會他回來,我就招了吧!”
“好滴好滴!畢竟是要出國了,得讓孩子爸知道你帶球跑,母憑子貴,豔壓群芳。”
宋沁顏捂嘴,“……以為顧家真的有皇位嗎?”
“有,我們都是龍的傳人!”
“……”
掛了電話,手機進來一條信息。
何晏:【你真的能容忍?你前夫和靳柔在美國的那一夜?】
宋沁顏怔在那,身體僵硬。
強逼著自己冷靜。
許久,她給何晏回了個電話。
何晏正在薔薇薔不遠,靠在車上抽著煙,望著那座獨棟的小洋樓接起電話。
“沒想到,你才從囚籠搬出去一個多月,又回到囚籠裏。”
“你覺得我很沒骨頭對吧?”宋沁顏握著手機的手有點顫,“關於美國那一夜,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何晏看了看地麵,平靜道,“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這個消息在貴圈裏都傳開了。”
在貴圈裏傳開?
宋沁顏不混貴圈的,這整個星期幾乎與世隔絕,難怪沒聽說。
“ 謝謝何律師的關心,我會慎重考慮的。”
何晏歎息一聲,“真的就不能考慮我了嗎?”
“……”
宋沁顏忍著沒有挑破他和李芝藕斷絲連的事。
何晏悶悶不樂的講,“我不明白怎麼了,這段時間楊老師忽然對我那麼冷漠,連門都不讓我進。”
宋沁顏一愣,覺得好笑。
像何晏這種長輩眼裏嚴己律人的好男人,對待感情卻如此無邊界,有點可怕。
還不如安俊凱,風流得明明白白,壞得一目了然。
宋沁顏幽幽道,“記得你問過我,假如我和顧之謙再也無法修複了,能不能給你機會?”
“是,你和他可以修複了嗎?”何晏唇邊勾起一抹肯定,“你的性格,不可能接受背叛。”
“那你呢?”宋沁顏冷冷問,“能夠接受李芝曾經的背叛?”
何晏下頜冷硬,肯定道,“不能,所以我跟她沒有辦法修複,我也不可能娶一個這樣的女人。”
“你心裏麵嫌棄她,嘴裏卻能親得下去,你敢不敢承認呢?”
何晏瞪大眼睛,滿臉錯愕,“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對我這麼滔天的恨?”
他完全想不到,那天特意跑到那麼偏遠的地方和李芝吃飯,會被宋沁顏一行人見到。
宋沁顏莞爾,“恨倒抽不至於,我們還是朋友,謝謝你對我的忠告,不過……”
她頓了頓。
“不過就算我不愛顧之謙,也沒想嫁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