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
原來陸子開是這麼沒品的人呢。
許梨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解釋什麼?”
她仰著頭,語氣很衝,一個一個問句跟連珠炮一樣。
“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憑什麼要跟你解釋?你是我的誰啊?就算我真的在法國有了男朋友,那關你什麼事啊?”
“再說了,什麼不辭而別,你自己捫心自問,我當初是真的不辭而別嗎?”
“先采取冷暴力態度的不是你嗎?”
“既然你都這樣了,那我至於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跟不重要的人解釋自己的私事上嗎?我值得嗎?”
......
“嗯,我知道。”
廊道上安靜了一會。
他直起身,緩緩靠近她,唇邊的笑意很涼薄,
“我早就知道,你對人的耐性從來就不多,對我尤甚。”
“一個響鈴五聲的電話,就是你心裏對我最大的仁慈了不是麼。”
少年垂眸看她,聲音緩緩,帶著夏季本不該有的冷意,
“是我不值。”
......
許梨簡直要被他氣死。
這是惡人先告狀嗎?
明明她也委屈的很。
結果這家夥一臉被她欺騙了感情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而且什麼叫響鈴五聲的電話。
特麼的她發給他那麼多條微信消息他眼睛瞎了一條都看不見嗎?
別跟她說他當時一時衝動刪了自己的微信好友。
她消息發的好好的,連朋友圈的照片都張張可見。
就算他當時生氣不想接電話不想看微信。
那之後整整一年多,他就沒點開來過?
騙鬼呢。
.
頭頂處有一盞圓圓的吊頂燈,燈光偏黃,很溫和。
落在女生臉上,眼皮部分亮晶晶的。
還帶著一點婉轉的粉。
但是她挑了挑眉,眼眸裏怒氣騰騰。
直接伸出一隻手,掌心就這麼展在他身前,語氣幹脆,連睫毛都顫著一種“老娘遲早要讓你把自己的話吞回去”的氣勢,
“手機給我。”
陸子開皺皺眉,“幹什麼?”
“怎麼?心虛了?”
女生揚起眼尾,從鼻子裏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由於手抬高,鎖骨顯出一個精致又明顯的弧度,頸間的項鏈一彎,微微往左側滑了滑,
“陸子開,大丈夫能不能幹脆一點,你這樣非要爭贏有意┆┆
從他眼前一晃而過。
留下山水畫一般的淺影。
女生略微挑了挑眉,聲音還和以前一樣清清脆脆。
隻是多了幾分真實的攻擊性。
如果仔細聽。
甚至還能聽見無法抑製的委屈。
隻不過她努力克製著。
掩飾的太好。
思緒紛雜的少年沒有辨別出這一分脆弱。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沒有看就刪了吧。”
“既然這樣,我為什麼又要跟你重述一遍早在一年以前就被你親手拋掉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