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照,炎熱的陽光從天空傾射下來,蒸騰著整片大地,陣陣暖風吹來不僅不能使人感到涼爽,反而使人感覺更加的沉悶。
在那烈日下蒸騰的空地上,這是淩家的練武場,哼哈的練武聲和霍霍的出拳聲此起彼伏,這是一群略顯青澀的少年少女,在他們的臉上掛著堅強的表情,這是對強大力量追求,哪怕是烈日的蒸騰也絲毫不能阻擋他們追求力量的腳步。
午餐的鍾聲敲響,少年少女們揮灑著汗水走出了練武場,可當他們的視線落到東南角一個盤坐的身影上時都漏出來了不一樣的表情,有的目光中充滿同情,有的目光中充滿嘲諷,有的充滿幸災樂禍,而有的卻隻是漠然。
石台上的身影好像並不知道他們的注視,略顯單薄的身軀依然盤坐著,一頭柔軟的黑發隨意的紮著,尚還顯得稚嫩的臉龐顯得有些清瘦。而這時他的麵孔微皺著,雙目認真的閉合著,雙手放在盤坐的雙膝上,鼻息間的呼吸,呈現著一種有節奏的韻律,而隨著呼吸的吐納,他的周身圍繞著一層有光澤的霧氣,在那霧氣中好像有一種奇特的能量向他身體湧去。
微風吹起他的衣角,在霧氣的襯托下顯得有些神秘。少頃,少年結束了打坐,慢慢的站起身來,圍繞著的霧氣也緩慢的散去,使得那份神秘感也悄然消失。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映出了他的麵孔,一雙劍眉緊湊著,堅挺的鼻梁上掛著細細的汗珠,如刀削般的臉龐緊皺著,顯示出他的心情並不輕鬆,他的長相並不英俊,可卻給人一種相當舒服的感覺,讓人如沐春風,就像一個大男孩一樣,他就是淩家淩天。
“又失敗了麼?”淩天的眉頭漸漸的皺起,體內的狀況依然不見起色,如果能夠看到淩天的丹田裏麵的話,你就會看到一個破敗的祭壇,雖然破敗,但依然可以看到它以前的龐大,祭壇上一層發光的霧氣環繞,卻得不到祭壇的使用正在慢慢的消失,可能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團霧氣就會徹底的散去。淩雲本是南雲城的天才,出生時就擁有著七層翠綠祭壇,這已經超出了南雲城各家族的認知,因為這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事情,起碼他們一生都沒見過。
作為整個南雲城最有實力的人,淩雲的父親,也就是淩家的家主淩戰也隻有四層祭壇。祭壇雖然不能代表實力,但卻代表著自己的修仙資質,祭壇層數越多,以後修煉的終點越遠,七層祭壇已經在整個大陸上都屬於強者,傳說中還有八層和九層的存在,但到底有沒有起碼南雲城的人不會知道。淩天作為七層祭壇的擁有者沒有辱沒了他的資質,在9歲時已將完成練體突破到祭壇一層戰士境,比起父親淩戰的三層祭壇大戰師境也隻有兩層的差別。
自從一年前淩天在一次家族任務中外出時在城外遭到未知強者的埋伏,導致自己的丹田內祭壇被擊碎,從而從一個天才一落成為一個南雲城人人皆知的廢柴,以往天才的光環已不再,受到的都是同情和嘲諷,可是淩天並沒有放棄,他沒有埋怨命運的不公。依然每天堅持不懈的在練武場打坐,他不相信自己的命運會是這樣。“哈哈,廢物就是廢物,認清楚試試吧,每天在練武場練習就和真的一樣,哈哈哈,廢物就是廢物,再怎麼練依然還是廢物。。。。。。”陵南看著淩天,臉上掛著嘲諷淡淡的說。淩天淡淡的看了一眼,轉身向場外走去。這時陵南尖銳的聲音想起:“你以為你還是那個人人羨慕的天才呀,你現在隻不過是一個人人可采的廢柴。”也許是淩天的淡定讓陵南感到羞愧,不由的大聲喊叫。
當陵南的聲音響起時。練武場上不有的一靜,隨後人們看向淩天的目光卻帶著嘲諷。
淩天聽到陵南的喊叫絲毫不為之所動,依然向場外走去,許是陵南看到了大家臉上的嘲諷和淩天的不為所動,可能還有心裏那一絲**般的快感,陵南再度嘲笑道:“你除了裝淡定還能怎麼樣,如果我是你就直接死了算了,活著還要家族給你花費資源看病,作為一個廢柴的心理我們真的不懂呀,哈哈哈哈哈。。。”說完陵南不由得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