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喝著橙汁,忍不住跟著一起笑。
我吃的有點微微飽了,先放下筷子,準備休息休息。
齊玉:“衛凝,你不會這就飽了吧?”
我壓根沒吃多少,沒什麼胃口。
我點點頭,笑著說:“是啊,有點撐了。”
“窩草,你才吃了多少,這就吃不下了。”張文希還在往自己碗碟裏夾著菜,“還有怎麼回事,今晚吃飯居然是你提出來的。”
我聳聳肩,眯眼笑了笑,“沒事兒啊,就是突然想起我們該一起吃吃飯了。”
呂晴輕哼:“嘁,你說我們誰會信?你眉毛擰巴成那樣了要不要給你個鏡子照照。”
齊玉拍了拍呂晴肩膀:“人艱不拆啊。”接著又朝我說,“但是衛凝啊,你有時候呢,可以跟我們說些什麼的,悶著會悶出病的,就以我們對你一年的了解,起碼你心情不好我們也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張文希吃著撒尿牛丸,說話含糊不清:“對啊對啊,所以從實招來吧!”
我搖頭,“我能有什麼事?”
是啊,我能有什麼事呢?
“嘁。”她們不信。
我手放在我腿上,五指微微攏著,我咬了咬唇,看著她們:“話說,我有個問題。”
“問吧問吧,本大師替你解疑答惑。”呂晴眼睛放光。
我有點緊張,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在緊張什麼。
我抓著大腿的力度大了一些,咳了咳,然後問:“你們覺得我跟鄒雲端關係怎麼樣?”
齊玉喝了一口飲料,被我問題嗆了一下,“我還以為要問什麼,原來是這個。”
我失笑,我也搞不懂為什麼突然間問這個問題。
張文希倒是神色很認真,她說:“很好啊,我們幾個裏她跟阿凝你關係最好,這個沒什麼問題吧?”
“是啊,衛凝,你怎麼問這個?”呂晴不解,但也有點認真起來。
看來是我真的很少問這些了,她們居然這麼感興趣。
或許是被中間火鍋的熱氣給熏的,我感覺我臉有點熱了起來。
是這樣嗎?跟我關係最好?
不是吧......這個最好應該是隻是僅限於跟呂晴她們比。
我怎麼又糾結起來了這個。
我想了想,又問:“你們覺得我黏人嗎?”
“2017都快結束了,終於出來了年度笑話了……”張文希悶悶的笑了聲,“你要是算黏人,那我們就是連體嬰兒了。”
我:“……”
我正色起來:“我是說真的。”
我其實自認為我是不黏人的,就算以前跟薑俞禾關係很好的時候也是,我很少主動給她發消息,當然也是因為沒什麼必要,高二之前她一直住我們家對麵,要是有事找她,我都可以敲門或者直接拿鑰匙開門的,我有她家鑰匙。而一般找薑俞禾也沒什麼事情,出去玩的活動也基本上都是她安排的,問我的意見,我隻需要回答就好了。
但今天看著跟鄒雲端的聊天記錄,我發現自己有點……
呂晴:“我們也是說真的啊,你哪兒黏人了?”
齊玉在一旁附和的點頭,“雖然不知道衛凝你今天怎麼了,但這個問題我們三個的回答是一樣的,不黏人啊。”
呂晴補充:“還神秘。”
張文希:“阿凝背後肯定有不能講的故事。”
我抿唇笑了笑,“沒有。”
算起來,我這樣是在幹什麼呢?
一開始也是我想要找鄒雲端做朋友的吧?
那現在已經是了,甚至於其實真的已經是很要好的朋友了,那我又在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