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光禿禿的樹枝,我攏了攏圍巾。

雪還在下,但還不大,落到地麵上,很快就化掉。

我伸出右手,有幾片落到手心,我微微仰頭,看著依舊昏暗的天空,接著繼續往外走。

我緊抿著唇,手指在衣服口袋裏捏成拳。

昨天來了例假,大概是受天氣影響,我一直痛經。

下午又考體育,我堅持著跑了八百米後更是不行了,結束以後我很快回到了租處,喝了熱水吃了藥,然後捂著熱水袋在沙發上躺著。

太難受了。

痛經現在已經列入我的疼痛排行榜前三了。

開著空調,我額頭上慢慢都出汗了,痛感才慢慢緩解了一些。

手機鈴聲響起來,我拿起一看,是呂晴打的。

呂晴:“喂?衛凝,在嗎在嗎?”

我:“你說。”

呂晴:“今天下雪啊!出來玩啊!”

我笑:“我來不了,痛經girl現在虛弱的不得了。”

呂晴驚訝:“啊?之前不是不痛嗎?”

我無奈:“我怎麼知道,這次痛的我感覺快gg了。”

呂晴:“那好吧,你一個人能行嗎?”

“嗯,隻是痛經嘛,又沒別的,不動就好了,我等會兒睡一覺。”我摸著暖水袋。

“那行吧,下次約。”

“拜拜。”

電話掛斷了,我垂下手,拉了拉毯子,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麵天已經全黑了,我睡前沒關燈,現在燈還是亮著的。

我去了廁所,沒多久洗好手出來,又坐了一會兒,我開始熬粥。

等待的過程中我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抱著熱水袋,我坐的很規矩,這種時候我不敢盤腿坐著。

我拿過手機,玩著玩著就又點進了鄒雲端的微博主頁。

她又開始轉發一些段子了,看起來與往日無異。

她今天發了一條帶圖的微博。

雲中立耑:【下雪了[圖片]】

配的圖是學校草叢上落著的雪。

我想了想,還是按了返回。

我並沒有點讚或者評論的勇氣。

已經把跟她保持距離做的很好了不是嗎?

上周加上現在,十多天了,我跟她的接觸少之又少。

哦不,或者說根本就沒有。

我有意不跟她見麵,也就真的沒有再見到她,而她也沒有再給我發過任何消息,也再沒按過我的門鈴。

默契的不像話。

想到這,我捂著眼睛。

太不好受了。

比痛經還要不好受。

上方的通知欄顯示有微信群消息的@,我點開。

是張文希她們艾特我的,我翻了翻聊天記錄,然後回複:【人夠嗎?】

她們正要玩一個破案的的文字遊戲,需要六個人。

張文希:【沁沁現在來不了,琪琪也來不了,齊玉也來不了,目前就我們三個】

呂晴:【那就再找三個嘛,一定要玩!】

我笑:【找誰?】

張文希:【嗯……秦安?林明明?還有誰?】

呂晴:【雲端。】

我笑不出來了。

張文希:【那你問鄒雲端,我問林明明,阿凝你問秦安。】

就這麼幹脆的分配了任務,我看著手機屏幕鄒雲端的名字。

我抓了抓頭發,還是給秦安發消息過去了。

我:【班長,玩遊戲嗎?破案遊戲文字版,六缺三。】

秦安很快就回複了:【來!正好現在我沒事兒。】

我又回到群裏回複:【OK了,秦安要來。】

張文希:【林明明說他在玩遊戲,來不了】

呂晴:【雲端說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