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數學不好,要不你算算,兩年時間折合成天是多久?折合成小時是多久?折合成分鍾是多久?折合成秒數又是多久?”我覺得很好笑地說道,“所以蕭先生啊,不要亂泡妞啊,你現在追的這個女人不再是你心中的那個杜雨婷,曾經的杜雨婷在和你離婚的時候已經死了。”
“不管杜雨婷變成什麼樣子,她都是我最愛的女人。”蕭辰一臉深情地說道。
我聽完這句話,忍不住笑了,太好笑了,他和我兩個同床共枕的時候,從來沒有說過一句愛字,現在離婚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反而說我是他最愛的女人。“蕭辰,你知道犯賤這兩個字怎麼寫的?”
“你隨便怎麼想我,都可以。”蕭辰很輕鬆地說道,“給你說出這句話,我的心裏輕鬆多了。”
“好啊,那我倒想問問,蕭先生是喜歡以前的我,還是喜歡現在的我?”我看著他的雙眼問道。
正在這時,隨著一聲突如其來的響聲,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對峙。
我轉過臉去,隻見窗外一團彩色的光芒快速上升著,留下一線灰色的煙霧。啪!一朵“花兒”在空中盛開了,綻放了。
緊接著幾聲沉悶的聲音,一個個煙花帶著紅紅的火星竄上了天空,幾聲脆響,夜空綻放出了美麗的花朵。
“好看嗎?”蕭辰轉過臉問道。
我還沒有回答,杜渡用哭泣代替了我的回答。
這個天殺的蕭辰,居然安排人在樓下放煙花,知不知道這樣突如其來的響聲會嚇壞小朋友的?
杜渡在我的懷裏哭啊哭,眼淚鼻涕酸奶蹭了我一身。
我摟著她哄了好久,結果這小東西居然在我的懷裏一抽一抽睡著了。
“如你所見,我要陪杜渡睡覺了。”我淡淡地說道。
“我的孩子哪有那麼嬌氣,連睡個覺都要人陪。”說著,蕭辰從我的懷裏接過杜渡,“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去換件衣服,我來幫她洗臉。”
“說的你好像照顧過她一天似的。”我針鋒相對地說了這句,還是把杜渡交給了他,這一刻我有點兒邪惡的想,如果這個時候這小家夥又醒來一抽一抽的哭,她的老爸還會不會說得這麼輕鬆。
回到我的房間,我從衣櫃裏選了一件特別休閑、特別中性的衣服——這件衣服是我平時去裝修現場時穿的。
等我換完衣服,蕭辰已經給杜渡擦洗了小臉和小手,換好了睡袋,放在我家客廳的嬰兒床上。
“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了,能不能好好談談?”蕭辰認真地問道。
“我們之間,談什麼?”我問道。
“談你想談的。”蕭辰拉著我的手來到了他的房間。
煙花已經放完了,璀璨過後一切歸於沉寂,如同靜寂後的黑夜,最多之後想想那時綻放的美麗。
我想,我的情感世界正如煙花後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