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不需要麻煩一個小丫頭,代駕一會兒就到了。”蕭辰整個人恢複了一種冷漠,有一種拒人千裏的感覺。
好像這樣的蕭辰才是我最熟悉的樣子。
笑笑有些自討沒趣,她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向他打了一個招呼,才走了出去。
我沒有理蕭辰,而笑笑似乎也沒有注意到正在付賬的我,等我付完賬就徑直走了出去,開著自己的標誌回到了家中。
因為今天回來的比較晚,所以杜渡又在保姆家住下了。
我一個人在房間裏,有些壓抑。
想到蕭辰今天幫我擋酒,我還是很感謝他的,想到他現在一個人大概又會麵臨很多酒後的不適,我就有些心疼。
我從冰箱裏取出一些山楂、冰糖、橙子還有一些橘子皮熬了一碗醒酒湯。
在打開門的時候,我猶豫了,我現在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關心他?會不會讓他誤會我別有用心?
站了好久之後,我聽到電梯發出一聲叮咚聲,然後是快捷果斷的腳步聲,接著是拿鑰匙開門的聲音。
他回來了。
我在門口站了很久,後來想到如果我不送過去,那我弄了半天的醒酒湯有什麼意義?
這樣想著,我端著醒酒湯打開了自己的門,敲開了他的門。
他看到我有點兒驚訝,又有點兒疲憊,“是你啊!”
“謝謝你為我擋酒。”我將醒酒湯遞給了他。
他接過醒酒湯,低聲說道,有點兒燙。
說著他將醒酒湯放在了餐桌上,徑直將客廳裏擺放著兩台筆記本扣了下去。
“杜渡呢?睡了吧?”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找我聊天。
“這麼晚應該睡了吧,她現在在阿姨家。”我說道。
“阿姨家?你經常把她放在保姆家?那個保姆靠譜嗎?”蕭辰問道。
“不然怎麼辦呢?有時候我回來太晚了,有時候也難免少不了應酬,我自己回來都沒辦法照顧自己,怎麼照顧她啊?那個阿姨挺靠譜的,兒子、媳婦都是這裏的本地人,她幫著帶孫女,那個孫女七歲已經上小學了,挺文靜的女孩兒,她呢,幫著帶帶杜渡也可以減少一下兒子媳婦的負擔,帶孩子很有經驗也很細致,就是有時候會把杜渡的零食啊奶粉什麼的勻出來一部分給自家孫子吃,不過大的沒什麼問題,挺不錯的。”對於杜渡,我也很關心啊。
“那就好。”蕭辰鬆了一口氣,他突然又轉變了一個口吻,“恐怕你的好幾個員工明天早上要請假了。”
“請假?”我覺得有點兒好笑,“不是吧,你都這麼活蹦亂跳的,憑什麼說他們要請假?你也太自信了。”
“聽過俄羅斯深水炸彈嗎?”蕭辰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說道。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在寬口杯裏到三分之二滿的啤酒,在小杯子裏盛滿伏特加,然後將小杯子沉入寬口杯,就是傳說中的俄羅斯深水炸彈,簡單的說,就是啤酒和伏特加的混合雞尾酒,後勁兒十分生猛。”蕭辰有些小得意地說道,“對付這種人呢,就是要讓他們明天早上爬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