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東逃西逃。

林若聽見有動靜, 她走到庭院裏就看見管伯,拿著掃把帶著虎虎生風的氣勢,打著一個熟悉的男人。

“咦,那不是老王嗎!你怎麼在這裏?”林若立即高興朝他揮揮手。

管伯聞言手上掃把一滑,直接扔在林若臉上。

“哎喲!我的鼻子。”林若捂著鼻子蹲在地上。

“刀劍無眼, 掃把亦是。”管伯冷哼一聲,再掃了王宏一眼:“一丘之貉!”

隨即撿起掃把就走了。

林若無語了,這個臭老頭根本是故意針對她的。

王宏見老人走了,他不由鬆口氣道:“單府的下人也不能小覷啊!”

“喂,胡烈你沒事吧!”

林若這才站起來,她忍住要痛出來的眼淚,道:“沒事,對了,你從今天起就住在單府吧!不要到處亂跑。”

“切,本盜聖亂跑你管得著?現今我的傷勢已經好的七八成了。”王宏想起自己的事情既高興又無語,反正等功夫恢複他就能橫著走了。

待我有了功力,我想去哪就去哪!

話音剛落,林若已經不知道從哪拿出條腳鐐直接拷在了王宏的右腳上。

哢噠一聲鎖住了。

王宏:.....

“喂!你在幹什麼!?趕緊放開我。”王宏立即臉色一青。這采花賊簡直是可惡至極!

林若將最後腳鐐準備拷在王宏另一隻腳上,

王宏蹲下來按住林若的雙手,冷聲道:“再這樣休怪我翻臉了。”

“好好好,你翻臉也打不過我。”林若說著準備上鎖。

王宏咬牙將腳鐐往旁邊一推,哢噠一聲,鎖住了林若的左腳。

林若:.....

“喂,老王你怎麼這樣子!”她難以置信對著王宏道。

王宏直接站起來,不客氣伸出手道:“既然你不仁,那休怪我不義,想掙脫拿鑰匙過來。”

林若嘴角抽搐下看了眼被鎖的左腳,然後從口袋掃了半天也沒找到鑰匙。

王宏見她啥也拿不出來,整個人都傻眼了:“你該不會是沒有鑰匙吧!”

“嘿嘿嘿,好像被你猜對了。”林若誠實道。

“那你還拿腳鐐拷我,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王宏頓時著急的蹲下來,用小刀劈腳鐐,鐺鐺鐺幾聲根本就劈不開。

倒是林若一副看開的樣子,她道:“跟我去子嬋那兒。”

“本盜聖不去,我才不用那個女人救。”王宏立即收回刀子,坐在地上不站起來了。

林若拉著他走都走不了,她不由商量道:“我說你這麼自虐真的好嗎?”

“哼,是你先銬住我的!”王宏氣不順道。

“那現在是想銬一晚上了?”林若無語來了。

王宏直接躺在地上,道:“今晚我就住在這裏了,天當被地做鋪,風餐露宿本盜聖早已習慣。”

“我可不想在這裏,有暖烘烘的床不躺。”林若看了下天色。

“關我何事,有本事你就將我扛起來?”王宏一副耍無賴的樣子。

林若沒有辦法,她隻好朝著單子嬋的書房,呼救道:“子嬋救我。”

“你喊個什麼勁。”王宏立即從地上坐起來,觀察情況。

結果並沒有人來,王宏就鬆口氣了。

林若喊了幾遍,單子嬋都沒來。她都快放棄了!

王宏這時嘲諷的喊道:“切,真以為你對她很重要。”

“我說那不過是你一廂...”

話還沒說完,突然咻一聲,一隻箭矢迅速射了過來。

而且準確無誤紮在了王宏的大腿根空出地方...箭羽上還掛著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