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帶回來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1 / 3)

夏江雪聽著自己老公和女兒說著強詞奪理的話,一口氣噎著嗓子眼,差點沒把自己噎過去。

他們變得完全讓她不認得,他們恨的那個人是他們的親女兒親姐姐。

夏江雪狠狠地緩了好幾口氣,才把這口氣緩下去,站起身來:“蘇順昌,我看你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這樣的爸爸,才教出來蘇心悅這樣的女兒。”

“人家報複,你出車禍是她救了你的命,你說人家報複,從頭到尾不是你們兩個趁著我沒回來,開始算計她的嗎?”

“媽媽,她都把我們害成這樣子了,你怎麼還替她說話……”

夏江雪直接打斷蘇心悅的話:“我們不是她害的,是你從一開始不想嫁人,想讓她替嫁,給她下藥,她報警,不接受和解,隻不過是一個正常人的思維。”

“再後來你要闖入娛樂圈,你說的那些話,是一個人都覺得你是一個沒水準的人。”

“還有你蘇順昌,你以為她是鄉下來的,她不在我們身邊養,就是好拿捏的,沒想到你反被她拿捏。”

“我該慶幸,她的養父母家把她養的很好,富貴不驕,能力出眾。”

蘇順昌嘴皮抽搐:“老婆你瘋了……”

夏江雪站起身來:“我沒瘋,我知道日子還要接著過,所幸我們沒有欠外賬,一切可以從頭來。”

蘇順昌一下子火了:“從頭來,夏江雪你瘋了,我都多大了,從頭來,怎麼重頭來?”

“你讓我去給人家看大門,你還是讓我去掃馬路,又或者,你讓我回老家去。”

“我告訴你,夏江雪,我丟不起這個人,我死也死在淮城,我死也要把薑糖糖那個逆女拖下來一起。”

“對!”蘇心悅見她爸爸和她站在一道,嫉妒的雙眼中閃爍著瘋狂:“沒錯,媽媽,憑什麼她薑糖糖混得風生水起,有穿不完的高定,花不完的錢,我們就要窮困潦倒,出門被人喊打,馬上連房子都租不起。”

“我不甘心,媽,我不甘心,我絕對要讓她付出代價,哪怕魚死網破,我也不讓她好過。”

夏江雪看著他們兩個,突地一笑:“蘇順昌,蘇心悅,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們父女二人是一樣的, 玩不起,輸不起。”

“你們想搞她,跟她魚死網破,你們自己搞,我不會幫你們,我現在要離開淮城,去雲省那邊麵試一個工作,麵試好了,我就不會回來了。”

“你爸媽那邊一個月生活費5000,我不會再給那麼多,最多給1500。”

“我爸媽那邊也是一樣,1500,你想給5000,那你自己去補,也想找我。”

夏江雪說完看都不看,他們兩個一眼直接回房,收拾行李,這些天坐吃山空,一些奢侈品包包衣服,首飾能賣的全賣了。

她現在身上也沒多少錢,機票錢她都舍不得, 隻能坐火車定個普快,省錢。

她拖著行李箱從房間裏出來,蘇順昌伸手攔住了她:“夏江雪你可以走,你可以不管我們父女二人,但是我爸媽他們生活費一個月5000,你不能少他們一分錢。”

夏江雪伸手一推他的胳膊:“在農村,他們自己有養老,兩個人加在一起一個月有2000多塊,再加上他們還有一塊地,吃菜什麼的,地裏都可以長。”

“我再給他們1500,加上他們2000多塊,就有接近5000塊,5000塊錢在鄉下,就算不種田,兩個老人也夠吃夠喝。”

蘇順昌明知道她說的是對的,在他們有錢的時候,除了他老婆每個月的5000,他每年還要打個幾萬塊錢回去。

說一年給60000塊錢給他們,實際上他們每年都有十幾萬塊錢生活費。

他們在鄉下請了保姆,田裏的地早就荒廢了,現在他掏不出錢給,夏江雪又不給,讓他們的日子在鄉下怎麼過?

“夏江雪……”

夏江雪直接打斷他撂下話:“蘇順昌,你再多跟我說一句廢話,我連1500都不給了。”

蘇順昌到嘴邊的話驟然之間咽下肚,他拉不下臉去找一個掃地保安的工作,現在就指著她了。

夏江雪瞧著他的慫樣,嗤笑了一聲,把視線看向坐在沙發上像生悶氣的蘇心悅:“心悅,你不光在娛樂圈名聲掃地,被封殺的死死的,在淮城也沒有你一席之地。”

“你想好好的,你就聽媽媽一句勸,把名字改了,不要天天化妝,去東三省那邊,雲貴川那邊,遠離淮城,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學一份手藝,或者支一個小攤,日子總是能過下去的。”

蘇心悅手死死的抓在沙發上,雙眼通紅的望著夏江雪:“媽,憑什麼我去改名字,憑什麼我要離開繁華的一線大城市淮城,去那些鳥不拉屎的地方?”

“我不走,打死我都不走,我就要留在這裏,薑糖糖,薑糖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得有我一份才行。”

夏江雪覺得她瘋了,人家擁有的憑什麼給她,人家擁有的是靠她自己本事得來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夏江雪重重的點了點頭:“既然你這樣想,那我也無話可說,我隻帶2萬塊錢走,剩下的我一分錢也沒拿,你們省著點花,我若在那邊找不到工作,我大概率也不會再回來。”

淮城不是她該待的地方了,她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生存空間,唯有離開,才能有活路。

蘇順昌和蘇心悅目送著夏江雪離開家,關門聲響的那一瞬間,兩個人怒摔手邊的東西,異口同聲道:“薑糖糖,全都是薑糖糖。”

房子的隔音效果並不好,他們兩個不光摔東西的聲音大,怒吼的聲音也大。

夏江雪聽到他們兩個的話,站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戴上了口罩帽子,拖著行李箱下了樓。

天很冷,她的心更冷,還好有口罩和帽子的遮擋,沒有讓她看起來狼狽。

她路上碰見一個行人,借用行人的手機,給薑糖糖發了一條短信,讓她注意一下蘇順昌和蘇心悅。

她本就對不起她了,綁匪說她死了她也沒有找,她隻顧傷心,帶著心悅出去出國散心。

這次她去雲省若是找不到工作,她就把目光投向國外,她曾經在國外開拓市場,像她這種會兩國語言,簽證辦出去,在國外能找到工作。

薑糖糖放在一邊的手機響起,短信進來的聲音,她並沒有放在心上,繼續處理手頭上的事兒。

正所謂隔行如隔山,對於自己隔了太多的東西,薑糖糖處理起來也是吃力的。

好不容易處理完兩個,她拿去給樓庭洲看。

樓庭洲看都不看一把拉住了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摟著她一掌都能掐過來的腰,灼熱的唇瓣貼在她的耳朵上:“小糖果,處理這麼快做什麼,我都快跟不上了!”

薑糖糖的心跳動的快了些:“你從去年沒有過年前就來我家等我,一直到現在,落下太多的工作。”

“耀星集團現在是在穩固發展,但也不能被你隨意揮霍,你手下有不少員工,一家老小就指著你吃飯呢!”

樓庭洲貼在她耳朵上的唇瓣,落在了她的臉上,咽喉滾了滾,眼底深處浮現克製:“我知道公司上下,好幾千人指著我吃飯,所以我都把未婚妻奉獻出來,替我工作了!”

“我沒有偷懶,我一直積極工作,努力向上,世界首富是我的目標,為之奮鬥的動力。”

薑糖糖跨坐在樓庭洲腿上,兩條細條條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樓庭洲,我幫你處理了兩個文件,我現在可以睡覺了嗎?我真的好困啊。”

現在已經五六點了,睡覺是有點早,外麵寒風凜凜,天已經完全黑了,隻有屋子裏暖烘烘的,越發的讓人想睡覺。

樓庭洲一隻手托著她的臀部,驟然起身。

薑糖糖嚇了一大跳,驚呼出聲:“樓庭洲,我會摔跤的。”

樓庭洲低低的一笑:“摔跤我墊在你身下,傷不著你。”

薑糖糖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他單手抱她就像抱小孩子似的一點都不費力。

從書房抱到臥室洗手間,他把她抵在洗漱台上,狠狠的吻住,直至她的嘴唇紅腫,兩人氣息不穩,他才鬆開了她:“你洗,我給你拿睡衣。”

薑糖糖眉眼一彎,像月亮一樣好看:“好!”

樓庭洲望著她咽喉滾動,有些狼狽的離開。

薑糖糖摸了摸唇角,從洗漱台上下來,發現腿軟,差點摔倒,還好她扶住了洗漱台,穩住了自己。

樓庭洲在外麵緩了好大一會兒,才去衣帽間拿出她的睡衣,重新返回洗手間門口。

約摸半個小時不到,薑糖糖圍著浴巾,拉開門,靠在洗手間牆邊的樓庭洲立馬站直身體。

薑糖糖像看不見他深深的眼神一樣,從他手上接過睡衣,徑自走向衣帽間,關上門阻隔了他的視線。

待她再出來的時候,樓庭洲已經不在原地,去了洗手間,明明側臥有洗手間,外麵客廳也有洗手間,他偏到主臥的洗手間,儲等她洗好澡再去。

沒關嚴實的門內傳出來水聲,喘息聲,夾雜著樓庭洲叫喊小糖果三個字的聲音。

薑糖糖不是小孩子不知道這代表什麼,相反的她知道這代表什麼,耳朵紅了,臉燥熱起來。

她關了燈,鑽進被窩,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手壓在快速跳動的心口上。

約摸20分鍾過後,樓庭洲拿著吹風機,帶著一身涼涼的水氣,從被窩裏把薑糖糖挖出來,讓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給她吹了頭發。

嗯,什麼是甜蜜的折磨,她呼吸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腿上,讓他覺得15度的洗澡水白洗。

他的大手在她的頭頂上順著她的發遊走,薑糖糖像一隻貓科動物,直接眯起了眼,舒服的直哼哼放鬆。

樓庭洲把吹風機的風量調到最小,暖暖的風,慢慢的把她的頭發吹幹,放下吹風機,手還在她的頭上。

直到確定她已經睡著,他才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動作,把她抱移開自己的腿,放在床上。

晚上6點多還沒到7點的天,他本來是不困的,想著可以再處理點東西,但是她睡得太香直接影響了他,讓他也困了,直接鑽被窩,抱著她睡了。

薑糖糖在他的擁抱之下,貼著他裸露的胸膛 ,床被柔軟,她睡得很沉,就算晚上有醒,也在樓庭洲安撫之下又睡去。

一覺睡到早晨5點,她醒來之後就看見樓庭洲冷硬輪廓分明的俊臉,以及下巴冒出來的胡茬子。

她用手摸他的下巴,胡茬子很硬,很紮手,她摸了一下就收回手,緩緩的從他懷裏退了出去,起了床。

樓庭洲像形成了肌肉習慣一樣,迷迷糊糊自己伸手就拍,不曾料想到他拍了一個空。

驟然之間他睡意全消,猛然睜眼,發現床上隻剩下他一個,他懷裏的小糖果不見了,外麵的天也沒大亮。

他緩緩起身,裸著上身穿著長褲,出了臥房,聽見廚房傳來薑糖糖的聲音,他懸著的一顆心才慢慢放下。

薑糖糖在跟她媽媽打電話,她媽媽離開家跟她大哥大嫂去了省會,挪的地方,有些不習慣。

4:30就醒了,5點就起了,已經出去散步溜達回來 ,琢磨的做什麼早飯。

她發了個朋友圈,散步的視頻,薑糖糖看見了,趁燒早飯之際,就跟她打電話聊了。

聊了她的身體,聊她習不習慣,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不好的地方,一定要說。

林明意安撫她:“沒事兒,沒事兒,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怎麼像個小唐僧一樣。”

“媽媽又沒有老年癡呆,碰見什麼事情不知道說,倒是你,趕緊好好的在那邊,選最漂亮的衣服,最漂亮的首飾。”

“選好之後把賬單拿來給媽媽,媽媽幫你付錢,媽媽有錢,好多好多錢,都是給我寶花的。”

薑糖糖哄著她:“知道了,媽媽,你不要吃煎餃,你吃蒸餃,醫生叮囑的那幾樣不能吃,其他的你想吃什麼吃什麼,但是要注意量。”

林明意:“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寶也快點吃飯,不要餓著自己,要多養肉啊。”

薑糖糖嗯了一聲,又跟她閑聊了幾句,才把電話掛了,掛完電話之後,她查看信息的時候,查到了陌生電話號碼給她發的信息。

她看完信息之後,沉吟了片刻,把夏江雪的號碼從小黑屋裏拉出來,回了一條信息給她:“謝謝你的提醒,也麻煩你提醒他們一聲,成年人的世界是受到法律的約束的,做錯事情是要受到法律的製裁。”

“我和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如果他們犯了法犯了錯,我依舊會像之前一樣,嚴厲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不會跟他們有任何和解的可能。”

夏江雪在火車上,她已經n多n多年沒有坐過這樣的普快,自打發家之後,不是飛機就是商務座,最次的也是二等座。

飛機到雲省也就5個小時,坐火車普快要得十幾二十個小時,亂七八糟的人還多,吃不好,睡不好,做不好,渾身滋惱著,像長滿了虱子似的。

她聽到手機響,打開手機,盯著薑糖糖給她發的短信,她心裏想著,也許當初她從鄉下來他們家的時候,是做好和他們家人和平相處,當家人走的。

沒想到她的丈夫和女兒從一開始就沒把她當成家裏人,隻把她成一個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