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糖試著禮服出來,對於樓庭洲給她選的首飾,哪怕和她的眼光不同,她也去挨個試出來,再給他挑。
樓庭洲哪裏會挑,對於自己挑的,這也好看,那也好看,這也買那也買,直接成了時安最大的客戶。
薑糖糖想阻止都阻止不了,他已經刷了卡,買了單,東西已經拿下裝袋。
薑糖糖沒有辦法,在自己的禮服和首飾挑選完之後,給他挑西服。
用他的話來說,女孩子要穿的漂漂亮亮,他一套西服趕兩場別人也不會注意他。
但再怎麼著,薑糖糖也給他挑了四套西服,兩套兩場宴會穿,兩套備用。
時安耗時兩個小時,做了好幾百萬的生意,讓她手下的員工不得不感歎,怪不得一個高定品牌,對自己的vip, Vcp客戶維持的那麼舔狗。
真的是一個vip\/vcp客戶就能養活一個公司,就能讓一個公司起死回生,屹立不倒。
在時安離開之後,樓庭洲陪薑糖糖眯了個10來分鍾,馬不停蹄的去幹活去了。
14\/15\/16\/17號他都不在淮城,必須要在短短的幾天內把手頭上所有要急趕的活給幹掉,才能安安穩穩訂個婚。
薑糖糖也在處理自己的事情,相比樓庭洲她更加輕鬆一點,她手下所有工作室都有一個能幹的副總。
優秀的合作者執行者,就相當於自己的另外一隻手,另外一隻眼,可以替自己執行很多事情。
在她處理事情的途中,有人找她錄音,開出了比市麵高出很多的價。
她去年錄了兩部,是衛視大劇,電視拍的好,錄音錄的好,不光在衛視電台爆了,網絡版權也賣爆了。
目前已經賣了15個國家,跟她合作的老板在賣第10個國家的時候,給她又發了個紅包,過年的時候也給她發了個紅包,還說如果賣到30個國家,還要給她發紅包。
現在有人又找她,發信息詢問,她直接回了一個電話過去,告知對方,自己現在沒空,無法接他這個單子,可以介紹他去AT工作室,價錢方麵會低於市場價,打個折扣什麼的。
對方還以為她嫌錢少,就向她保證道:“涼拌折耳根大神,您放心,隻要您接下我們這個單子,價錢方麵,就按照您巔峰期的時候收費。”
“交單日期也不趕,有三個月左右,如果您覺得太趕,我還可以給您爭取爭取,爭取到4個月。”
薑糖糖極其客氣的對對方道:“謝謝貴公司看重我對我的厚愛,目前我真的沒有時間。”
“你們可以去AT錄音工作室,這是我所在的公司,在業內評價很高的,性價比也很好,您這一部給我得好大7位數,給他們差不多小7位數就行了。”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先給他們的副總打個電話,讓他們的副總對接你,你們再詳細的聊一聊。”
“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在裏麵客串,客串是不收費的,您看這樣可以嗎?”
對方沉吟了一下:“您稍等一下,我跟我們老板報告一下。”
薑糖糖應了一聲好,聽到手機裏麵傳來對方起身,去跟他們老板說話的聲音。
大約過了5分鍾,對方返回來,“讓您久等了折耳根大神,我們老板說了,就麻煩你介紹AT工作室的副總給我們,讓我們對接一下。”
薑糖糖:“好的,那我這邊先掛了,我打電話給她,讓她打電話給你。”
對方應了一聲好。
薑糖糖把電話掛了,就打了電話給AT錄音室的負責人,告知了她,接了個生意,讓她去對接。
價錢方麵,這是一個剛和他們合作的新公司,就低於市場價,再給他們打個8.5折。
AT錄音室負責人表示知道,談好之後,簽合同之前會給她過目。
薑糖糖這才放心,把對方的號碼推過去,讓AT負責人與他單線聯係。
之後到了下午4:30,她又接到了向她邀約錄音的那個人的電話,那個電話是來感謝她。
AT給他們的價格低於市場價10%,又打了個85折,節約了他們的預算,給他們省了一大筆錢。
薑糖糖笑著說道:“下回有什麼,可以接著找AT錄音室,他們的價錢合理,做工細致,到了期限,沒有完成交付,賠的是10倍。”
“人家賠的是5倍,他們10倍,10倍的性價比,不用擔心晚交付損失更多。”
對方笑著應道:“是是是,大神您說的是,謝謝您的推薦,回頭您要是忙好,或者重出江湖,請第1個打電話給我們。”
薑糖糖也謝謝他們:“好,謝謝你們厚愛,我要忙好,要抽出時間,會第1個找你們。”
對方又說了幾句客氣話場麵話才把電話掛了。
薑糖糖儲存了對方的號碼,活動了一下身體,喝了一杯水繼續做事。
樓庭洲從初九上班,十一選禮服,一直到13號的每一天,都是晚上10點下班,回到家裏都是11點多。
薑糖糖早早的睡覺,會給他留夜宵,留一盞燈,讓他上班時多了一份牽絆,歸來時多了一份暖,睡覺的時候連空氣都是甜的。
14號早晨時安的團隊過來等他們,和他們一起,開車三個小時,來到了Z省省會。
訂婚場地已做最後的布置,薑家一半的人14號到的,還有一半的人15號到的。
就連過年都沒回來,休學全世界亂跑的沈家小兒子,19歲的方璟桉也回來了。
在外麵跑了快兩年的他,個子直接到了1米95,身長健碩,頭發像剛剃了沒幾天才長出一層黑短茬子。
白嫩的皮膚,也變得黝黑,略帶粗糙,19歲的人在戰爭國家呆過,在和平國家待過,在發達國家待過,在南非看過大草原,跟獅子羚羊對視過,有著二十五六歲人的沉穩。
零下十幾度的天,穿著登山靴,登山褲,衝鋒衣,戴著一個墨鏡,背著一個登山包,手牽著一個身材瘦弱,烏發碧眼的女孩子。
女孩子看著隻有十五六歲,一副營養不良,身體修長瘦弱的樣子。
怯生生地碧眼,像林間小鹿,身上被裹得很厚實,密不透風的,光看頭發和眼睛像個洋娃娃。
薑糖糖在休息室,換好禮服化妝,看著方璟桉帶著女孩子進來,妝都沒化好,站起身來。
方璟桉牽著女孩子來到她麵前,對她張開手臂,“姑奶奶,我回來了!”
薑糖糖1米6多不到1米7的個子,在他1米95麵前,哪怕穿著高跟鞋,也是一個小矮個子。
回抱他的時候,他那麼大一個健碩的身軀,把她小小的身軀直接圈在懷裏,讓她更顯小巧玲瓏。
薑糖糖拍了拍他,從他懷裏退出來,上下打量他一番說道:“高了,壯了,黑了,成熟了!”
方璟桉刹那間像個小孩子一樣露出大白牙:“外麵的世界很瘋狂,不高,不壯,不黑,不成熟,就回不來見姑奶奶了。”
“這倒是,外麵不比國內,好多地方亂的很!”薑糖糖點頭,讚同的同時把視線看向女孩,不留痕跡的把她從上打量到下:“這位…是你在外麵交的小女朋友嗎?”
女孩子聽到薑糖糖這樣一說,凝望著方璟桉目光一亮,碧色的眼睛,好看迷人眼。
方璟桉大手揉在了女孩的頭上:“姑奶奶真會開玩笑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在北美墨西認識的小朋友,叫虞星晚,媽媽是華夏人,爸爸是墨西人。”
“她媽媽回國之後,就跟她失去了聯係,她怕她媽媽出事,就跟我一塊回國找媽媽了。”
薑糖糖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虞星晚名字很好聽,小姑娘長得也漂亮,就是太瘦了點。”
方璟桉連連稱是:“是是是,就是太瘦了,我跟她說讓她多吃點,吃胖點才好看,她卻說女孩子要瘦,一點都不聽話。”
他說她不是女朋友,他的神情,他的說話,操心的程度,就是女朋友的樣子。
薑糖糖安慰:“沒事兒,沒事兒,回頭你多照顧她些,多喂她點東西,慢慢長肉。”
方璟桉嗯了一聲,“小星星,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的姑奶奶,薑糖,叫姑奶奶。”
虞星晚這才把視線從方璟桉身上移開,看向薑糖糖張口,口音極其純正,叫著:“姑奶奶好!”
薑糖糖衝她一笑:“你好,璟桉沒有提前告訴我帶你回來,我也沒提前準備禮物給你,這個…這個送給你,希望你喜歡。”
薑糖糖說著從首飾盒裏,拿了一個自己喜歡的黃金掐絲鑲嵌紅寶石的鐲子,遞給虞星晚!
虞星晚像個小孩子一樣,麵對別人送來的禮物,下意識看向方璟桉。
方璟桉就像個大人,伸手接過鐲子,拉過虞星晚手,把鐲子套在她的手腕上:“姑奶奶給你,你就收著,姑奶奶最喜歡黃金了。”
“之前我在外麵有一次沒錢賣了個黃金牌,就是姑奶奶給我的,姑奶奶說,黃金這東西,有錢的時候錦上添花,沒錢的時候就是救命稻草。”
虞星晚手摸在黃金鐲上,小心翼翼的,像是得了一個無價之寶似的,叮了好大一會兒,抬頭看向方璟桉目光灼灼生輝:“我很喜歡,謝謝方璟桉,謝謝姑奶奶!”
方璟桉再一次揉了揉她的頭:“不用客氣,你在這裏陪姑奶奶,我出去跟家裏人打聲招呼。”
虞星晚很喜歡他摸她的頭,很依賴他,但一聽他要走連忙伸手抓住他的衣服,碧色的眼睛可憐巴巴:“方璟桉,你不要丟下我……”
方璟桉淺淺笑說:“我沒有丟下你,姑奶奶是我最喜歡,最愛,最信任的人,你是我帶回來的朋友,你在姑奶奶這裏我才放心。”
“我向你保證,等我跟家裏人打個招呼,我就馬上回來,我讓姑奶奶給你打扮一下,變成小公主好不好?”
虞星晚垂著眼眸,像一顆被霜打了蔫噠噠的小白菜:“好吧,那你快去快回,我害怕!”
方璟桉向她保證:“最多45分鍾我就回來了,姑奶奶,你幫我……”
薑糖糖一直沒有說話,觀察他們兩個,方璟桉欲言又止的問她,她接下話:“我知道了,我這裏禮服很多,還有妝造團隊,保證把她打扮變成小公主。”
虞星晚這才鬆開手,一直目送方璟桉離開薑糖糖的休息廳,才收回視線。
薑糖糖叫喊她:“星晚,這邊有公主裙,你挑選一下,喜歡什麼樣的挑什麼樣。”
時安立馬拿起公主裙,笑得像朵花似的:“小妹妹的眼睛長得真漂亮,穿的這麼厚實,也看得出來骨架很優越,看看這些公主裙怎麼樣?”
虞星晚掃了一眼公主裙,把目光看向了薑糖糖,怯生生的道:“都聽姑奶奶的,姑奶奶喜歡什麼樣挑什麼樣的都行。”
薑糖糖眉頭一挑,接下時安手中的裙子,對著她比劃了,挑了一個半袖公主蓬蓬裙。
虞星晚拿了公主裙,發現公主裙是半袖的,便放下心來去換。
時安趕緊邊讓人給薑糖糖接著化妝,邊跟薑糖糖:“小糖糖,你家那個侄孫條件不錯。”
“1米95,還是1米98,無論他的個子,還是他的身形,還是他的臉蛋,還有他的氣場,我都覺得他適合做超模,你說……”
薑糖糖輕聲打斷她:“方璟桉,今年19歲,家裏有上市公司,資產千億,更有古董無數,為了體驗生活,看看世界不同文化,大學報到之後沒多久就休學,出去流浪接近兩年。”
時安嗬嗬啊啊直叫:“你們家的人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優秀啊,我好不容易看到除了你以外的衣服架子,想讓他做我的模特,我想和你把他捧成世界超模,你卻跟我講,他看時裝秀都要坐第1排的。”
“蒼天呀,大地呀,那麼好的身材,那麼好的個子,那麼好的氣場,不出去秀太可惜了好吧!”
薑糖糖暮然一笑:“好吧,你說的是,回頭等我問問,他有沒有興趣兼兼職,賺個外快什麼的。”
時安對她豎起大拇指:“小糖糖,你真棒,我愛你!”
薑糖糖嗯了一聲:“愛沒有用,回頭禮服首飾什麼的都給我打個對折,才能證明你愛我。”
時安嘿嘿一笑:“那算了,我不愛你了,我要禮服首飾溢價100%。”
薑糖糖:“你個奸商!”
時安得意:“那是當然,咦…快看,虞星晚小可愛出來了,不對呀!”
薑糖糖對她化妝的人做了個製止動作,扭頭看向試衣間方向,虞星晚穿著公主裙出來,手在提領子。
她問時安:“什麼不對?”
時安低了聲音:“這個小可愛有十五六歲了,現在十五六歲的少女,就算沒發育很完全,也不至於一馬平川。”
“但是我們這個小可愛,她不但一馬平川,她的骨架有點不像女孩子,有點像男孩,你在看她的咽喉,嗯,我不記得那條裙子,脖子上有綁帶呀,還是黑色!”
薑糖糖眯起了眼,聲音跟著低了:“你的意思是,我家方璟桉帶回來的這個小可愛,不是一個可愛的小公主,是一個可愛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