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因為那兩張符祿是火符的緣故,如果那兩張符祿並非是火符,而是其他的攻擊符祿,那麼當時就不是幹屍被燒著。
在見識了,符祿這麼好用,夜流景身上的氣息的確特殊,對方的攻擊很是特殊之後,這些老頭當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香餑餑。
之前一直是林楊和老頭想岔了,並非是這一次出現的傀儡,以及稻草人比之前好對付,而是因為剛好這兩次碰上的都是夜流景,若是單獨的碰上像是文禮那般的人,那麼文禮未必就可以解決麻煩。
之後所出現的那個傀儡老頭,他們可是用自己的實力親自去試驗過了,並非是那麼好解決的,比起幾十年前來說,或許的確是差了一點點,但也真的隻是一點點的差距而已。
夜流景聽完之後很是驚訝,雖然昨天在老頭他們看著自己修煉的時候,夜流景就覺得有些不對,但是他沒想到自己身上居然還有這樣的特殊性。
夜流景看向了展亦軒,隻見對方的眉頭微微的皺著,似乎對於這樣的特殊性並不高興。
林楊雖然把問題的來龍去脈說了,但是小輩的心理問題可就不是他能夠解決的。
林楊決定,還是把這個問題交給老頭去解決。
老頭被林楊推進來的時候,林楊自然就先閃人走了,老頭尷尬的笑了笑,他其實也就是知道展亦軒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而夜流景的話,肯定是聽展亦軒的話呀!
“這以後難免就要能者多勞一點,但你們可以放心,你們一家子的安全是絕對能夠得到保證的,我們這些老家夥已經決定了,輪流保護你們。”
展亦軒冷涼涼的看了一眼老頭,把老頭看得心裏拔涼拔涼的,這兩個家夥該不會想要獨善其身吧。
他覺得展亦軒是很有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人,老頭想到這裏,頓時不明覺厲。
“那個亦軒呀,你要知道,既然已經這樣,這可能就是上天注定的。這不是你們說起來不想多管閑事就有用的,冥冥之中一啄一定。”
老頭頗為語重心長的說,但也可以看出他眼底的忐忑,似乎是很怕這兩人真的撂攤子不幹,說來也是呀,這兩個畢竟也隻是小娃娃而已。
甚至這兩人都不算他們圈子中的人,雖然成為了他的徒弟,但是這其中有太多的意外性,更何況他們之間如果真要說多深厚的感情,那肯定是沒有的,這才認識多久呀,所以老頭也不確定,這兩人究竟願不願承擔一些責任。
要知道,有些擔子一旦背在了自己的背上,那麼可就不是那麼好脫掉的。
展亦軒終於淡淡的開了口:“你們來保護我們?你們究竟要我們做什麼?”
老頭又咳嗽了一聲。“這個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讓夜流景平常多儲存一下符祿,另外的話增強他的實力,若是再有那樣的稻草人或者傀儡岀現,哪裏有,那就讓他上哪裏的戰場?”
老頭這麼一想,覺得他徒弟要做的事情還真是挺多的,更何況上戰場這種事情,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想了想又補充的說道。“你放心,即便是上戰場,他身邊的保鏢不會少的。我們其實也就是注重他這特殊的能力,若是能夠知道這特殊的能力是怎麼出來的,旁人能不能夠友,若是大家都有這種共性,那就好了,不必盯著他一個人。可問題是,這事情不是那麼好研究的,我們也不會呀,隻能夠慢慢摸索。”
展亦軒眯起了眼睛。“你們要做怎樣的研究?”
老頭聽這展亦軒的口吻似乎有些不善,立馬想到可能是自己說的話,讓對方誤會了,連忙解釋。“你別多想,不是那種研究,肯定不會傷害他的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