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大寨中燈火通明,一場卑鄙的吞並在進行著。地上躺著幾名被捆綁著漢子正在聲嘶力竭的大罵著,他們就是楊鳳儀等人。樸正惡坐在山寨大廳的正中,他的左邊的下首坐著一個大冷天還拿著一把折扇的書生模樣的家夥,右邊則是是一群低頭不語的漢子,明顯是一群答應歸順樸正惡的各個小山寨頭目。
折扇的書生就是樸正惡的軍師田子豐,隻見他踱步來到楊鳳儀的身邊,低下身說道:“楊首領,你這是何苦呢?你把妹妹嫁給樸首領,雙方人馬正好兵合一處,兩寨互為犄角,相互支援共同抵抗李明的遼東軍。本來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被這麼一搞,豈不反而不美!”
“呸,虎女豈能配狼犬!樸正惡你這個卑鄙小人,老子招了你的暗算!要殺要刮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英雄好漢!”楊鳳儀對著田子豐噴出一口血水,破口大罵道。
田子豐躲避不及,滿臉血水的他甚是狼狽。隻要他擦了擦血水,用腳踩在楊鳳儀的兩個手指上,使勁的撚了幾下,狠狠的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哼,求我呀!求我呀,哈哈!”
楊鳳儀痛苦的咬緊牙關,怒視著田子豐,努力的使自己不再痛苦出聲!黃巾盜山寨首領藍羽努力的站起身來,一頭對著田子豐撞了過去。
這回田子豐輕輕的側身閃避過去,隻見藍羽巨大的身軀撲通摔倒在地上。樸正惡皺了一下眉頭,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黃巾盜山寨首領藍羽竟然和楊鳳儀一樣,拒不投靠自己。以後抗衡李明還得仰仗的藍羽的指揮經驗,不然自己半路出家的土匪,就是人數再多,也不是李明的對手,所以對藍羽也沒有嚴刑酷打!
樸正惡上前扶起藍羽,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藍首領,你這是何苦呢?哥哥這樣做,也是為了各個山寨有條活路!要不這樣你的山寨就不要並過來了,就幫我訓練黑風寨人馬和協助抗擊遼東軍,如何?”
藍羽扭過頭上下打量著樸正惡,冷冷的說道:“謝謝樸首領的好意,俗話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樸正惡收起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凶光一閃的說道:“看來藍首領是鐵心不幫我了,這樣吧,你來選擇吧,你和楊鳳儀隻能活一個人!”,因為楊鳳儀和藍羽同為唐軍校尉出身,所以樸正惡使出離間之計,在他的心目中,生死的麵前,義氣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人本無罪,懷璧其罪,誰讓楊鳳儀有個遠近聞名的大美女妹妹呢!這就是為什麼樸正惡苦苦相逼楊鳳儀的緣故!
一看就不是善類的漢子走到樸正惡的身邊,小聲說了幾句,這個人就是惡虎山寨的三頭目金大中!同樣也是渤海人,因為打仗凶狠,為人善於鑽營,所以兩年的時間就被楊鳳儀提拔為三首領。此人也對楊鳳欣心懷不軌,這次鐵心想置楊鳳儀以死地。自己不但可以做上惡虎山寨首領的位置,同樣也可以騙娶楊鳳欣。
樸正惡臉色一變,心裏暗想“金大中呀,金大中,你也配打美女的主意,老子要不是還能用到你這個小人,否則馬上讓你血濺五步!”,於是凝神點點頭說:“金兄弟,隻要你把楊鳳欣弄到黑風寨,以後你就是惡虎山寨的大首領,老哥哥不會虧待你的!”
金大中臉色一變,一項擅長把握風勢的他,在強勢麵前,嘴角微微動了幾下,隻好點頭算是答應下來!在心裏暗暗的罵著樸正惡,他背信棄義就是為了楊鳳欣,娘的,給老子搶女人,隻要楊鳳欣騙到手,大不了老子一走了之,實在不行就投遼東軍!
心細的田子豐一直看著金大中的臉色不停的轉換著,暗想此人一定會心懷二意,大有不把那個女人弄到手誓不罷休!於是咳嗽了幾聲說道:“金兄弟,一切要以大局為重,等遼東軍退卻了,我和樸首領親自主持你和楊小姐的婚禮如何?”
樸正惡頓時愣住了,張了張嘴還沒有說出什麼就被田子豐的眼神止住,然後悻悻的坐在椅子上生起悶氣去了。
金大中心裏一喜,拱手說道:“謝樸大首領和田軍師成全,小人一定帶領惡虎山寨兄弟們出盡全力,輔佐樸大首領完成大業!”。
田子豐微微的笑道:“金兄弟客氣了,我們都是同一船上的人!”
樸正惡也頓悟道軍師什麼意思,反正遼東軍退卻之後,是方是圓還不是自己一手遮天!嗬嗬,軍師高明!
藍羽大聲罵道:“金大中,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你不得好死!”,楊鳳儀沒有聽到金大中的談話,茫然的看著盛怒中的藍羽!
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金大中,大廳裏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滿是血水的楊鳳儀,全被這個人所說的話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在義氣為先的綠林中,金大中幾乎犯了所有的大忌!站在那裏說不出的狼狽。
地上的楊鳳儀才明白過來,感情他們是拿自己的山寨兄弟和妹妹的未來,做著卑鄙的交易,大罵道:“金大中,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老子早晚有一天將你碎屍萬段!”
金大中踱步到楊鳳儀的身邊說道:“楊首領,你以為你還能活著離開黑風寨嗎?放心,你妹妹我一定會替你好好照顧的!我先叫一聲大哥了,過了這幾天,想叫也沒得叫了!哈哈,正所謂為了自己想要的!無毒不丈夫,楊首領你就認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