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顏並未做他想,隻以為司徒西南是想起了舒馨容,才會對她如此冷漠。

舒馨容,看來本妃真是小瞧了你的影響力,死了這麼久了,竟然還能讓王爺的心,放在你身上。

溫若顏憤憤的想著,眼中的恨意漸深,許久,溫若顏言才輕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得盡快為王爺懷個孩子,隻要有了孩子,什麼都有依靠了。

隻是自己的這身子溫若顏的眸子閃了閃,前兩次都是因為故意設計,想要陷害舒若蘭,哪裏是真懷孕呢。

自己的身子又沒有問題,為何會久久懷不上孩子呢?溫若顏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眼中難得的閃過了一絲的柔情。

司徒西南回到書房的時候,見他派去打探金釵的小廝已經回來了。

“事情查探的怎麼樣了?”司徒西南輕抿了一口茶,茶香清冽,縈繞在舌尖,讓司徒西南緊繃著的心也微微放鬆下來。

“王爺,這支金釵是舒夫人在舒大小姐及昇宴上送給她的禮物。”

舒大小姐?那豈不是舒若蘭?司徒西南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仿佛他多年來的信念也崩塌了。

不,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怎麼會是這樣的,這支金釵怎麼會是舒若蘭的呢?

司徒西南的心突然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他的心裏突然竄出來一樣。

“這隻金釵可有被舒若蘭送過別人,比如她的庶妹舒馨容?”

司徒西南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起來,語氣也有一些蒼白無力。

小廝微微蹙了蹙眉頭,想起聚寶齋老板說的話,恭恭敬敬的答道,“王爺,小的聽聚寶齋的老板說,這支金釵是當初舒夫人為舒大小姐也就是王妃做的,上麵刻有王妃小名,不存在送人的可能。”

若是小廝剛才說的話還讓司徒西南心存僥幸,但是此刻,司徒西南的心裏就已經有七八分的確定了。

“你先下去吧。”司徒西南擺了擺手,小廝見自家王爺心情不好,很識趣的離開了。

看著手裏的金釵,司徒西南的手指輕輕拂過上麵的蝴蝶。

現在司徒西南已經可以基本確認,舒若蘭就是當天救他的女子。

心仿佛被針紮似的疼痛著,司徒西南咬著唇,回想著舒若蘭嫁進他王府的日子。

他不是對她打罵動輒,就是對她侮辱踐踏,最後竟然親自賜了她一杯毒酒。

司徒西南還記得,舒若蘭進府前的明媚動人,死之前卻是形容枯槁,瘦弱不堪。

攥著金釵的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金釵微微變形。

司徒西南的眸光閃了閃,雖然現在他已經確定當初是舒若蘭救的他,但是現在司徒西南還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為什麼當初救他的人明明是舒若蘭,而玉佩卻在舒馨容的手裏。

為什麼溫若顏一口咬定了就是,舒若蘭將舒馨容推下水的。

如果說以前司徒西南還相信溫若顏說的話,但是今天的種種,司徒西南對以前的事情產生了懷疑。

捏著金釵的手緩緩鬆開,司徒西南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將金釵放進了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