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嘉愣了一下,之前她都不認識宋琳。

“那晚上你和我睡吧。”徐靜嘉說道。

提到一起睡,宋琳就不委屈了。徐靜嘉扶宋琳的時候,宋琳的眼睛都亮了。終於和徐靜嘉一起睡了。徐靜嘉並沒有馬上回房間,說是去檢查電路。

“我一會就回來。”徐靜嘉把蠟燭給了宋琳。

隻是走了兩步,徐靜嘉的衣擺便被輕輕地拉住了。這麼大人了,比徐靜嘉還要怕。宋琳一手拿著蠟燭,另一隻手攥了一下徐靜嘉的衣擺。

“我怕。”在微弱的燭光裏,宋琳的眼眶裏還有點淚光。

宋琳這個樣子,也讓徐靜嘉愣了一下。宋琳本來就是個尤物,現在可憐起來,更能激發人的保護欲|望。徐靜嘉一手攬著宋琳的肩頭,拿過了蠟燭:“那你和我一起吧。”

“嗯嗯。”反正就是要待在徐靜嘉的身邊。

宋琳縮在了徐靜嘉的懷裏,非常不客氣,直接攬住了徐靜嘉的腰身。兩人親密的樣子,讓門口的管家多看了一眼。管家的頭發有些淩亂,停電以後,他便組織了兩個傭人在外麵搶修。

“對不起小姐,這裏太久沒住人了。”

“沒有其他故障吧?”

“沒有沒有。”管家說道,“大概等會就能修好。”

別啊,再修一會啊,最好是修一晚。宋琳想道。

“嗯好。”看著懷裏的宋琳,徐靜嘉說道,“今晚夫人和我一起睡。”

“好的。”小姐和夫人真是很親密。

重生以後,這還是第一次進徐靜嘉的房間。雖然不是徐靜嘉常住的地方。一進房間,宋琳就聞到了徐靜嘉的味道。平時她們在房裏纏綿,徐靜嘉都會燒這種香料。宋琳靠在床頭,將床頭的小木雕拿了下來,小木雕上也是這種味道。宋琳細細地嗅了一下,還是能聞出沉香木的味道。上等的沉香木,隻有徐靜嘉這種人才能消費起。宋琳摩挲了一下木雕,之前她們同居的時候,徐靜嘉也有自己的手工房。認識的這麼多有錢人裏,徐靜嘉是最有“情趣”的。堪比一個五六十歲的大叔。

沒事的時候,徐靜嘉便會在手工房裏雕刻東西,穿著她的工裝褲,有時候做木雕,有時候做瓷器。一做就是大半天。和徐靜嘉待得無趣,宋琳便會出去找樂子。和有錢人玩下三濫的遊戲,夾金蛋叼彩頭。對於這些,徐靜嘉是一頭霧水的,很多時候都是宋琳“教”她。

“你喜歡?”見宋琳把玩木雕,徐靜嘉開口了。

宋琳點了點頭,摩挲了一下木雕:“楚塞三湘接,荊門九派通。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不管了,反正背王維的詩,肯定是沒錯的,“郡邑浮前浦,波瀾動遠空。襄陽好風日,留醉與山翁。”

宋琳念的時候,徐靜嘉也坐在了床邊,燭光在徐靜嘉的眼裏閃爍:“你看出來了?”

當然沒,是徐靜嘉之前和她說的,徐靜嘉說這個木雕叫漢江臨眺。宋琳可不知道這些,當時徐靜嘉掉書袋的時候,宋琳還舔了一下小木雕。握著徐靜嘉的手,讓木雕和手指一起進入到了她的身體裏。

“什麼漢江臨眺?”當時宋琳抱著徐靜嘉。

徐靜嘉喘了一口氣,該色的時候是十分的色:“海納百川。”

修長的手指,將木雕推得更深了。那次差點取不出來,用了大半瓶的潤滑油。

宋琳的臉頰有點粉,現在木雕又出現在了她的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蹈覆轍”。

“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徐靜嘉說道。

“我都沒送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