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說不定等以後有了機會就能給自家博個前程。
一個蹴鞠隊伍有正經隊員,還有替補,更有專門伺候後勤的。
這是從賽場那裏傳來的標準, 大家都覺得這樣很正經, 也都沿用了。
“我在賽場申請了個位置,咱們這些日子就在賽場練習。”公孫般難得一臉嚴肅, “到時候卿哥兒肯定會來看看,聽說別國也會有人來,大家可不能丟臉!”
眾人聽著這話,都是挺起胸膛,與有榮焉。
賽場劃分出一個個方塊,之間用臨時搬來的木柵欄阻隔,其中還擺著一盆盆花,十分好看。
公孫般帶著人進場,在賽場大門口所有人都要經過檢查,攜帶的行李不能有違規的地方,而且還要交錢才能進。
“咱們的小賽場有屋舍,大家按照提前說好的來,不準喧嘩打鬧,否則被攆出賽場將會失去比賽資格。”公孫般解釋道,“咱們會承包一個小飯堂,吃食大家都不用擔心,隻要認真練習,不要丟臉就好。”
話雖然這麼說,但除了蹴鞠隊伍滿臉嚴肅,公孫般自己也是一刻也不敢放鬆。
他來得不算早,主要是拉起隊伍,私底下也得先練練,省得來了賽場,各個地方來的人都看著,到時候萬一出錯了,豈不會丟臉?
隔壁的隊伍就是來得早,組織起頭的是個公子哥兒,帶著手底下的人早早來了賽場,選了位置最好的小賽場承包,天天帶著隊伍練蹴鞠。
他們當中有些人也就是身強體壯,但是根本沒接觸過蹴鞠,得從頭開始練習,還鬧了不少笑話,經常有人專門來看。
“哦哦哦!”
遠處傳來歡呼,那是玩蹴鞠厲害的 ,此時定然是玩出花樣,叫看得人高興了。
公孫般深吸一口氣 ,心道自己的隊伍也得加油。
賽場來的人越來越多,一天比一天熱鬧,柳爻卿倒是並不多麼忙。
裏麵的小飯堂一個個的都承包出去,要是不想承包小飯堂,那就去大飯堂吃飯,屋舍都是一模一樣的木屋,裏麵的擺設也都一樣,承包多久就可以住多久。
還有衙門開的鋪子,裏麵的東西花樣更多,隻要有錢,就沒有吃不到的。
攆上孩子們都閑著,柳爻卿和哲子哥一起拖家帶口的帶著人去賽場玩。
還沒進賽場呢,馬車噠噠噠的跑在平坦的水泥路上,柳豆豆掀開窗簾子往外看,驚訝道:“爹,外麵好多馬車,上次我來還沒見著這麼多哩。”
“賽場裏麵來了很多隊伍,大家都來參觀的。”柳爻卿解釋,“咱們去也是參觀,都不能大喊大叫啊。”
“知道、知道。”柳豆豆趕忙點頭。
最小的孩子都還留在家裏,不適合出來溜達,這回跟著出來的有秦靖宇、柳豆豆、百釀仙,還有寧哥兒。
馬車在大門口停下,檢查,哲子哥又給了銀錢,這才放行。
裏麵有專門的地方存放馬車,還有專門的人看管,不用擔心馬車丟了啥的。柳爻卿牽著柳豆豆和寧哥兒,哲子哥牽著秦靖宇和百釀仙,一塊兒去了看台。
看台有高有低,但都能看到賽場裏麵的人。
“看台上放了墊子啊,不錯不錯。”柳爻卿讚賞的點頭。
墊子使用玉米皮編織,不怎麼之前,但又幹淨又方便,否則直接坐在水泥上,日頭出來就曬得熱,日頭落了就冷冰冰,肯定不會讓人舒坦。
“那是公孫般啊。”柳爻卿一眼看到離得最近的竟然是公孫般的隊伍。
此時公孫般穿著利落的短打,滿臉嚴肅的看著隊伍裏的人練習蹴鞠,還有一些人忙忙碌碌的搬運溫水吃食、帕子等等 ,他們是後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