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是這麼發起來的,隻可惜後輩玩蹴鞠不行,念書也不行,家道中落了。”

“數百年前……高句驪有嗎?”

“沒有……”◆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不用等高句驪回去拿證據,大秦已經找出證據,雖然不知道最開始是誰玩的蹴鞠,但數百年前大秦就有人玩蹴鞠了,而那時候高句驪……沒有高句驪。

鬧了一場很沒臉麵的笑話,許多人都笑話他們。

隻有柳爻卿道:“這次咱們能拿出證據,但若是拿不出證據呢?會不會有人相信高句驪那邊的話,認為那才是真相?”

雖然蹴鞠是誰最開始玩的,沒必要那麼較真,但是……

“若是咱們大秦的先祖也被高句驪說是他們的人,咱們能拿出證據嗎?”柳爻卿又問。

後來聽到這話的讀書人,當時就覺得有些惡心。

大秦的讀書人,向來都是講究風骨,對於高句驪的話十分看不上不說,又想到高句驪若是侮辱大秦先祖,那真是不能忍。

可證據恐怕還真像柳爻卿說的那樣,並不容易拿出來。

這就有一些人湊到一起商量,因為若是高句驪真的那麼說,就實在是太惡心了,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高句驪那麼點地方,又有多少人。”柳爻卿淡定道,“怕是數百年前,那裏還是一片荒地,人應當是咱們大秦的先祖搬過去的。”

“沒有證據。”哲子哥也有些苦惱這件事兒。

他們跟其他人不一樣,接觸的更多,知道高句驪其實是有那個打算的,他們準備先說蹴鞠是高句驪的,就算不能去高句驪比賽,隻要說法確定了就成,然後再說大秦的先祖就是高句驪人。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怕是高句驪這支蹴鞠隊伍就回不去了,指定叫人暗中打一頓。

“聽說隊伍還是高句驪的王派來的親信,其中還有個三王子。”柳爻卿輕輕搖頭,“他們的態度怕是就能代表高句驪的態度了。哲子哥,依我看,這事兒不能輕鬆放過去。”

“是!”哲子哥被惡心到,根本沒打算放過高句驪。

他們覺得大秦的先祖是高句驪出去的,那豈不是侮辱皇室,就是皇帝能忍,下麵的大臣也不能忍啊,反正是想到高句驪就覺得無比惡心。

“要不咱們去一趟?”柳爻卿忽然道,“正好去那邊看看。順便來個考古,看看高句驪是如何發展的。”

“恩……”哲子哥有點猶豫。

柳爻卿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他嘿嘿笑道,“咱們當然不是幾個人去,而是派一路大軍去一趟。隻有去一趟才能讓他們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現在大秦的拳頭最大,用不著擔心別的什麼,規矩就得趁機定下來。

“像仙島那樣?”哲子哥忽然想到仙島的事兒。

“高句驪若是違反咱們大秦的律法,大秦也不能坐視不管啊。”柳爻卿說的理直氣壯,“況且看他們信口雌黃的模樣,怕是也不懂律法是啥。”

最後柳爻卿總算是把哲子哥給說通,等著蹴鞠比賽完了就去一趟。

但凡是對上大秦隊伍的,就沒有贏的,區別隻在於輸的到底慘不慘。

巴圖爾的運氣不錯,一直沒遇上大秦,竟然叫他帶著隊伍打進前四強,隻不過爭奪前兩名的時候,巴圖爾遇上大秦的隊伍,毫無懸念的輸了。

柳爻卿看了看表格,在上麵記了幾筆,忽然想起高句驪,翻了翻表格,終於在第一頁找到。高句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