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高句驪的蹴鞠隊伍還在大秦,他們以前出門頂多遭受一些人的白眼,大秦的百姓都覺得他們不要臉,又窮又高傲,十分看不下去。
這回柳爻卿等人被困的消息傳回來,這支蹴鞠隊伍就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若是出去見著人,扔石頭還是輕的,有的還會專門攢了臭雞蛋扔,砸到身上很多天味道都散不了。
而他們對大秦的了解也更多,若是此時能回去,真是恨不得掐著王上的脖子搖晃,讓他清醒清醒,不是白日做大夢的時候。
最終王上召集大臣商量一番,派人去跟邊境的將士說說,是柳爻卿等人自己不回去的。
而一直住在小院子裏的柳爻卿等人,最近的日子並不好過,因為帶來的糧食都吃完了,各種罐頭也都沒了。
雖然不缺吃的,但高句驪還沒有玉米和土豆,精細糧食實在是太少,還不合柳爻卿的口味。
“收拾收拾回去吧,差不多了。”柳爻卿終於開口。
大家收拾收拾從王城離開,上到往上,下到百姓,都差點歡呼,總算把這個瘟神送走了,那大秦總得退兵了吧?
結果柳爻卿等人確實回來了,但大秦卻立刻出兵了。
“咱們派兵接管他們的城鎮,叫他們學學大秦的文化,可別再那樣坐井觀天。”柳爻卿摸著下巴道,“咱們回去問問道士。”
平白無故的派兵來,高句驪倉促應戰,根本無一敵之力。
但若是高句驪不反抗,大秦也隻是派兵,並不傷人。後麵還有一群讀書人等著教化他們,帶來的是大秦最頂尖的學問。
王上想了想,覺得這樣挺好,便放棄了反抗。
等著十年、二十年,甚至是幾十年過去,高句驪說大秦的官話,研究的是大秦的學問,甚至還去大秦科舉,吃的是大秦賣的玉米和土豆,他們甚至看上去跟大秦百姓沒有任何區別了。
所謂的王上便名存實亡,再成為大秦的領地也就輕鬆的多。
從高句驪回來,柳爻卿也不是什麼都沒幹,他收集了一些證據,證明高句驪是五年前才開始玩蹴鞠,還不太會玩,一開始愣是拿著蹴鞠觀賞了半年。
而五年以前,高句驪根本就沒有蹴鞠這種東西。
說明的文章,包括證據,全部都送去衙門。柳爻卿特地叫他們找了個屋子擺著,任何人都可以看,看看高句驪是如何信口雌黃的。
以至於後來大秦的百姓罵人就喜歡說幾句高句驪,這也是柳爻卿沒想到的。
回到上穀村,已經過去很久,柳爻卿舒舒服服的睡了三天三夜。
睜開眼,看著瑞哥也在,便問:“路修的如何了?”
“銀子不夠了。”瑞哥有些不好意思道。
“哦。”柳爻卿摸著下巴想了想說,“籌錢吧。積功德揚名的好事兒,叫大家都來。”
“若是有人不願意呢?”瑞哥又問。
畢竟是拿出那麼一大筆銀錢,這又不是做生意,賺不回去的,肯定會有很多人心疼銀錢。瑞哥之所以能拿出這麼多錢,一來是因為他的身份,二來則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
叫人平白無故的拿出銀子,怎麼叫他們知道那是對的?他們的身份跟瑞哥可不一樣。
“你挑一個典型不就行了。”柳爻卿隨口道。
瑞哥恍然大悟,回去想了好幾天,最終選擇給公孫家寫信。
公孫般跟柳爻卿不怎麼熟悉,卻也是一起種花樹,一起去仙島的交情。接到瑞哥的信後,公孫般想也沒想的跟家主說了,當時便回了信,隻要是公孫家能拿出來的銀錢,能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