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3 / 3)

風堂忽然想吃辣鹵店的鴨架。

鴨架他倒是沒找到外賣,第二天去車行巡視完畢,就開車去找辣鹵店。他這一開車上路,自然少不了繞路去看封路凜在做什麼。

聽賀情說,昨晚城裏查酒駕又出了點事情,有個喝多的男人跟交警隊起了衝突,邊揮拳邊唱歌,還上了城市頭條。◇思◇兔◇在◇線◇閱◇讀◇

風堂心慌慌的,總感覺出事兒就是封路凜,幾個電話也都不接。不過今天雙休日,他還不知道能不能碰得上。

風堂的車開到路口時,封路凜恰好也騎在摩托上,滿臉疲憊,看樣子像是才下了夜班。警帽一取下來,男人的額角淌汗,神色疲倦,困得像是眼都睜不開。

他一下完全忘記是出來覓食了。封路凜這樣子,倒像是“食”。

封路凜確實是才下了夜班。

他盯著馬路對麵那輛黑奧迪,使壞地揮了揮手。

風堂一愣,盤子都差點兒打歪。

風堂的車打著雙閃,停在原地沒有動,封路凜跨著摩托就騎過去,將警帽重新戴好,直視前方,並沒看他。

封路凜麵上雖帶倦意,但講話仍舊有力,搶先了話題:“你開那輛白賓利,很好看。”

今日和封路凜一起執勤的換成了新麵孔,風堂知道封路凜不看自己是避免帶來麻煩,於是他也盯著前方,回答道:“那輛是賀情的。是他跟應與將穩定下來後買的,說這個看著踏實……雖然後來這輛白賓利還是失寵了。”

封路凜劍眉一皺,疑惑道:“嗯?為什麼?”

“臭屁啊,”風堂笑得很歡,“我倆一個模子,都張揚。”

封路凜說:“以後有機會,我賺錢買一輛。”

風堂沒聽進去,說行啊小夥子,有誌氣。

封路凜繼續講:“不過,按現在的收入,我再貼一百年罰單兒差不多。”

聽完這一句,風堂沒忍住,也不顧會有什麼閑言碎語,轉過臉去看他。

隻見男人手臂上的舊疤很明顯,連腕上也帶些擦痕。

風堂突然心疼無比。

不過昨晚新聞說,被打交警傷的是側臉。這會兒封路凜臉上也沒什麼問題,風堂估計他就是累了,終於放下心,暗暗慶幸。

可他自己還未意識到,這有多反常。

封路凜犯困,看風堂扶手箱裏的煙,剛想要一根,想起自己穿的是警服,隻得作罷。他急需提神,不然從執勤點回隊裏的這段路,他都騎不好。

昨晚交警隊出事,雖然不是他們支隊,但全城還是進入戒嚴狀態,他被換到了車流量最密集的城中商業區守到淩晨四點,天亮了才回到原地。

風堂把煙點上,說:“犯困了?這邊離你支隊還有一段兒距離,摩托必須騎回去?”

“得歸個隊,”封路凜說,“不困。”

“低頭。”風堂命令道。

封路凜微微俯下`身子,擋住儀表盤,側過頭,剛準備說話,就看駕駛室飄出幾縷白煙,煙草味兒混了股沉香,韻味甘甜至極。

風堂的麵孔隱沒在霧中朦朦朧朧。

封路凜想起今早城邊的日出,也是一團火紅,灼目非常,藏於白雲之間。

封路凜聞著,心裏舒服許多。他喊了一夜的傳呼機,嗓子有些啞了:“給我安神還是提神?”

“安神,”風堂說完,把煙頭掐了扔車內濕巾上,下巴揚起,“上車,我送你回家。”

封路凜愣住,隨即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