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1 / 3)

緊。

車內空氣也跟著更加粘稠。

眼前男人的唇色,讓封路凜想到大象在血液循環較快時被殺後,血液滲入象牙的“血牙色”。

加上他受了傷,疼得麵如冰地兒白,封路凜又記起家裏放的一塊糖玉。

前座坐的是白仰月。從進隧道之前,他就一直擔心封路凜的狀況,時不時瞅瞅後視鏡。

這下出隧道聽風堂來這麼一句,他更是嚇得險些踩錯油門,眼神不斷亂瞟。

“開你的車,”封路凜艱難地挪開駐足風堂臉上的目光,對駕駛位說道,“好好看路!”

白仰月聽得發懵:“但,那個,隊長,那啥,你們很熟嗎……”

“半熟,”封路凜說,“還得加點火。”

“啊?”

封路凜又重複一遍:“開你的車。”

白仰月打起二十分精神,隻得直視前方:“是!隊長!”

風堂沒忍住笑起來,渾然忘記自己是傷員。

封路凜突然出聲,說了幾句悄悄話。

前排車窗大開,風堂聽不清他說了什麼,愣道:“啊?”

封路凜做了個“過來”的手勢,風堂下意識服從了命令,豎起耳朵湊近了聽。

“我說……”

耳畔忽然傳來男人炙熱的吐息,冬天略為幹燥的嘴唇異常磨人,風堂被施法般定住不動,封路凜的嗓音疲憊而充滿蠱惑:“來講句悄悄話。”

他說完,尋到那處脂玉,一口咬上風堂耳垂。

風堂吃痛,險些失聲。

我操……這人,耍流氓不分場合,玩兒套路不按邏輯出牌?還故意勾他!

從白仰月的角度看,風堂是被封路凜側身遮住一大半不錯,但多瞟幾眼也就是在說悄悄話。風堂的臉色十分不好,忍耐著什麼,封路凜倒是在笑,也在講話。

在白仰月看不到的地方,風堂的後腰被封路凜伸手摁住不讓動……耳垂被叼住,以犬齒細磨慢燉。

其實這還不算什麼。

最要命的是,封路凜摁腰的手指帶力,逐漸變作掐弄,風堂發癢,又躲不開。

他懊惱自己被吃得太死。殊不知封路凜也快他媽陷進去了。

“你噴香水了。”

封路凜一說悄悄話,他的呼吸就盡數湧入風堂的耳內,爭先恐後,像無數雙手捅進他的漩渦。封路凜又伸手把四麵車窗都打開,風聲已蓋過談話聲。

風堂脖頸太癢,不甘示弱道:“玫瑰和琥珀,聞過麼?你……”

他還沒說完,忽然感覺耳輪附近有氣息吐盡,撓得他全身發顫,半截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隻聽封路凜在他耳邊笑出聲,壓低了嗓說:“好`騷。”

車還沒抵達驗傷的地方,風堂終於受不了了。

這一波簡直慘敗。

他拿出電話剛要撥號,封路凜問他:“給誰打?”

風堂說:“賀情啊,蘭洲也行,我得讓他們來接我。”

他沒去看封路凜,隻覺得後者的眼神可怖,不自在地揉揉脖頸,沒話找話,抱怨道:“你靠太近,我脖子都酸了。”

封路凜說:“你該靠我肩上。”

風堂一瞪:“那成什麼了?!這警車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我看你臉就是鋼筋混凝土,城牆拐都沒你……”

封路凜哼笑道:“你在怪我沒親你。”

“誰要你親?”

風堂坐不住了,“行吧,今早算我見義勇為,此事告一段落。自古忠義兩難全,我要回家了。”

他胡說八道地這麼一鬧騰,封路凜脾氣也不是個好的,又心疼又氣急,抓他的手腕,說:“你要我親自給你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