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林娟等人麵麵相覷,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我跟他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聯係了,這一次,他肯定是知道你住在我這裏,並且還賣鹵味,所以就想法子,想要毀了你。”周啟鳳非常肯定地說,“我知道他的尿性。”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死性不改!”
說到最後,周啟鳳幾乎是惡心想吐。
“我想,他大概是想擠垮我。”林巧遇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而後說著,“所以,才會想出那麼多陰招,跟嬸子您沒有關係。不是您連累我的。”
不關周啟鳳的事情,完全是陳春金貪心不足。
陳春金想要霸占這個區的鹵水生意,遇到她這個強勁的對手,隻想著鏟除,占領整個市場。
即便是沒有周啟鳳,陳春金也會這麼做的。
“走,”周啟鳳氣呼呼地說,“下午四點半,趁著你的攤子還沒有開,我和你去找陳春金討個說法。”
“不能讓陳春金這麼欺負。”
林巧遇點頭。
不管以後她會對陳春金做什麼事情,至少現在她得摸清楚陳春金的底細再說。
下午,林巧遇和周啟鳳一起去陳春金的店。
陳春金的店開在隔壁街上,那一條街上非常地辦公樓,而陳氏鹵味得天獨厚,正好開在其中一幢辦公樓下麵。
還沒有走近陳春金的店,林巧遇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鹵水味。
這鹵水味太濃了,濃得讓人覺得有些反胃。
周啟鳳的眉頭也皺起來。
很顯然,她也不適應這裏。
“因為這一家店是陳春金開的,所以即便這鹵肉非常好吃,我也從來沒有在他這裏買過。我寧願不吃,也不要吃他家的。”周啟鳳非常認真的說道。
“黑了心腸的家夥。”
林巧遇點頭,說:“確實,這一家的東西不能吃。”
那麼惡心的人做的東西,哪裏能吃?
周啟鳳拉著林巧遇就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口,還沒有等林巧遇想好要怎麼說的時候,周啟鳳已經大聲地喝起來了,“陳春金,陳春金,陳春金,你個拋妻棄子的賤人,你出來一下。”
那聲音大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周啟鳳她自己就是陳春金那個被拋棄的女人。
周啟鳳這話一出來,就有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人過來,上前,喝道:“你們有什麼事?有什麼事就好好說,不要在這裏大聲喧嘩。這裏是吃飯的地方,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
特別是這兩人,一過來就直呼老板的名字,還大罵老板。
“你們亂胡造謠,會被判刑的。”那個年輕人又添幾句。
周啟鳳冷笑,說:“我怎麼胡亂造謠了?我說的都是真的。陳春金有膽子那麼做,就有膽子承認!”
“你把陳春金叫出來。這個陳春金惡心別人還不說,現在又來惡心我們,不能忍。”
“我們老板不在。”那個年輕人看周啟鳳也不是一個善茬,心知自己是趁不動的,一邊打個眼色讓店長出來,一邊說著。
“不在?”周啟鳳冷笑,說,“我才不相信。依著陳春金那個守財奴的樣子,他肯定會在這裏親自收錢的,他怎麼可能不在?”
即便二十多年過去了,但是她非常熟悉陳春金的性子,他是絕對不放心外人收錢的。
他肯定會自己在這裏收錢。
說罷,周啟鳳環視了一周,而後就看到一個肥胖的男子從後麵的廚房裏走出來。
那個男人很胖很胖,胖得得側著身子才能通過那一扇門。
他的肚子圓圓的,好像是懷胎十月一樣,臉肥得眼睛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