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林娟真得去做那些不正當的勾當,那妞妞跟著林娟,豈不是受影響?他梁國垌的女兒,絕對是不能在這樣的母親。
林娟點頭,說:“我回來辦些事。”
她的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妞妞在深市,沒有跟著回來。”㊣思㊣兔㊣在㊣線㊣閱㊣讀㊣
而此時,梁國垌的老婆氣呼呼地上前來,早在聽到梁國垌喊這個女人叫娟子之後,她立馬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肯定就是梁國垌的前妻林娟了。
早前她也曾經見過林娟。
隻不過那個時候的林娟跟現在這個林娟差別太大了,她那會兒,總是苦著一張臉,穿得又破舊,哪裏像現在一樣,打扮得那麼地時髦,而且臉上的氣色非常地好。
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打扮得那麼好看做什麼?
“喲,原來這就是娟子啊?”她上前,上下打量了林娟,而後發出一抹不知名的笑容,摸不摸自己的大肚子,“你去深市發財去了?也是,像你這種女強人,就已經去深市賺錢,而不是像我這樣子,隻能待在靈山市生孩子了。”
那笑容,諷刺中帶著濃濃的嘲笑。
很顯然,這個女人是過來炫耀的。
林娟冷笑,上下打量了那個女人一眼,說:“不錯。我是去發財了,像你這種女人,真的隻能待在靈山市生孩子。對了,外麵的世界很大,不要隻待在小地方,那樣,你隻能把垃圾當成寶,還以為個個人都跟你搶垃圾呢。”
說罷,林娟看也不再看那兩個人一眼,而後轉身離開。
現在她看到這個梁國垌,就覺得非常地惡心。
梁國垌想去追,那個女人一把拉住他,他又不敢用力,惟恐自己用力會傷害到自己他老婆肚子裏的孩子,所以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娟離去。
林娟回到招待所之後,原有的一些不開心已經悄然消去,想到高玉樹,又想到梁國垌,心情更加地好了。
男人,就應該向高玉樹一樣,而不是像梁國垌一樣,想到梁國垌婚內就跟別人好上了,林娟就覺得無比地惡心。
幸好她有了巧遇的幫助,有了新的出路,要不然,她明知道梁國垌跟別人好上,也不敢離婚。
此時暫且不提,林巧遇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出門找吃的。
此時靈山市的夜市比前幾個月要好多了,至少要比之前她在擺攤得時候要好得多,最明顯的變化是,晚上出來擺攤的人多了起來,當然,小吃也多了起來。
林巧遇找了一間賣春卷的小吃擺,準備坐下來吃春卷,隻是一坐下,看到擺位的老板,她立馬就想起來走人。
剛才她怎麼不看一下就坐下了呢。
卻不想,那個老板一看到她,臉色也沉下去。
“林娟,你怎麼在這裏?”林棟冷著一張臉問著。他妹妹之所以變得那麼冷血,就是這個林娟帶壞的。
林娟自己跟自己的老公離了婚不說,竟然還帶壞林巧遇,害得林巧遇在外麵做工那麼久,不跟家裏聯係不說,就連林巧遇自己打工賺來的錢,也不往家裏寄一些回來。
此時的林棟,完全忘記了他們跟林巧遇的爭執,隻想著林巧遇口袋裏的錢。
林娟話也不說,起身就想走人。
今天出門真是諸事不順,先是遇上那個惡心的前夫不說,現在又遇上林棟。
林棟卻是一把就抓住林娟的手,怒氣衝衝地質問道:“林娟,你把林巧遇弄到哪進裏去了?快把林巧遇給交出來。”
林娟一把就將林棟的手給掰開。
她這幾個月一直在幹活,力氣非常大,隻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