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清楚。

喬恒本來還以為開篇會有一大段開場白, 沒想到什麼都沒有講,上來倆主持人直接一個報幕,表演就開始了。

從天而降的水幕,立刻讓畫麵變得朦朧起來。

整個會場的燈光慢慢暗下去, 隻留下舞台上麵微弱的光芒。

穿著金色盔甲演出服的演員紛紛登場,一時之間舞台上麵滿是紅色與金色交織著。

巨大的鼓鳴聲驟然響起, 伴隨著壯烈的副樂響起,整個舞台仿佛化身戰場。

一組尖搶一組拳,所有表演者, 橫看一條線,側看一條線, 哪怕揮舞著動作,也是整齊劃一。

想到做到如此整齊,兩個月的時間, 怎麼可能?!

喬恒看著站如鬆柏,動如猛虎的一群蟲,這樣的氣勢, 若說是表演,他絕不相信。

這群人,真的是雄子嗎?

喬恒忍不住在心裏問著自己。

一曲戰舞,讓喬恒對於雄子的認知被推翻了一半。

很多人,可以通過演戲能夠從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但是,一群人不能在幾個月內變成另外一群人。

台上的這群人,著實很驚豔!

不僅僅是動作的整齊度,他們每一個人的呐喊聲,所展示出來了氣勢和自信,喬恒都自認他這個當過兩年兵的人都不一定能夠展現得出來。

當年喬恒上大學的時候家裏發生了點事情,沒有錢交學費,連他的生活費都拿不出來。喬恒幹脆一拍大腿去當兵。

像他這樣當兩年兵,再去讀大學,大學四年的學費都減免一半。在和學校進行聯係之後,辦理好參軍停學的手續,喬恒就這樣成了新兵蛋子。

軍隊沒有外麵想到那麼‘嚴厲’,也不是一天到晚都訓練。但是,紀律絕對是軍隊最核心的指示。

喬恒也因為這兩年當兵,養成了總是用手比用嘴快。

退伍後,一朝回到解放前,大學自由度極高的生活,讓喬恒覺得當兵把一輩子的‘苦’都吃完了,大學期間他慢慢就變成了極其邋遢的懶人。

大學畢業之後,找到工作之後,每天下班就回家,不是打遊戲,就是看小說。除了上班,幾乎和整個世界脫軌了。

也不在乎有沒有女朋友,更沒有想過自己的未來。

喬恒認真得看著台上領舞的雄子,他並沒有人們印象中軍人那般棱角分明的臉龐,柔美嬌豔,卻又不似艾琳那般女性化。

他或者他們,身材纖細,卻充滿力量;麵容姣好,卻充滿英氣;靜若處子,卻手掌暴風。

喬恒的腦子裏麵突然想到一個形容詞——巾幗不讓須眉。

“好看嗎?”冷鋒看到喬恒嘴邊含笑,眼睛一眨不眨。

若非台上全是雄子,冷鋒都要懷疑喬恒這幅模樣是看到那個初戀情人了。

“很不錯,一直以來都以為蟲族的雄子不是嬌蠻任性就是艾琳那種。沒想到,還有這樣的。

看來之前我看待雄子的眼光帶了一點偏見,雄子也不全都是…”一無是處的。

喬恒沒有把最後的半句話說出來,開玩笑他現在正坐在雄子堆裏麵呢。

冷鋒聽到喬恒的話,沒再盯著他。

他早就應該知道,喬恒的腦回路是有異常蟲的,居然還會因為喬恒看雄子而生氣,他真是太浪費生命了。

台上的表演一個比一個精彩,而喬恒看得目不轉睛,恨不得用透明膠把自己眼皮黏上,這樣就不需要眨眼了。

不過,美好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雖然是整個年級的蟲全都要參加,但是大部分都是集體出演,單人表演非常少。

表演結束之後,十年級的所有蟲全都被低年級的蟲團團圍住,那副瘋狂追星的模樣看得喬恒默默縮回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