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玉小心翼翼的放懷中的小貓入溫泉,突然地暖意讓花仙子醒轉,“哇,好大的遊泳池啊。”
“仙兒說什麼?”軒轅玉有些疑惑的望著花仙子,剛才這個女人說什麼遊泳池?!
“我是說好大的池子,你耳朵聾嗎?”花仙子不滿的白他一眼,掩飾自己的失言。
“仙兒,這是溫泉,好好泡泡,解乏。”軒轅玉輕歎一口氣,這個女人究竟要我怎麼辦?!
“知道了。”花仙子閉眼,享受著難得的清淨時間。
“仙兒,我想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沒有清淨的時間,花仙子憤憤的想著,給了他一個白眼:“在這裏?”
“仙兒不喜歡嗎?”邪氣十足的聲音,仿佛一個孩子般純真的眸子。
花仙子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惡狠狠地道:“不喜歡。”
“仙兒會喜歡的。”
“這裏將來會有一個我們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麼,他渴望花仙兒給他生孩子,從第一次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想要她給自己生孩子,他們的孩子。
花仙子累極了,任由軒轅玉給她洗身子,閉著眼睛小憩,她聽見軒轅玉喃喃自語,但是沒有聽見他說什麼,她累到不想顧及他說了什麼。
輕抱懷中的女子至他的臥房,小心翼翼的放她在榻上,輕柔地為她蓋好薄被,在她額上留下輕輕地一吻後匆匆離開。書房裏還有很多政事需要他處理。
確定他離開了,花仙子幽幽的睜開眼睛,是的,她假寐,這個男人的溫柔她似乎承受不起,這個男人的溫柔讓她莫名的心煩,害怕,她害怕一次次要將她吞噬,更害怕自己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花仙子輕披薄紗,來到窗前,推開窗子望著皎潔的圓月出神,夜裏初秋的涼意讓花仙子一顫,卻不加衣,她喜歡這樣,隻有這樣她才能夠清醒,不讓自己越陷越深。
花仙子突然想要喝酒,在軒轅玉的房間,翻箱倒櫃竟然找到了葡萄酒,她如獲至寶,小心翼翼的倒進琥珀杯,迫不及待端直鼻間輕嗅,甜香撲鼻,淺嚐一口,口感不撞擊口腔,甜度和酸度都不高且協調,如天鵝絨般,細膩,柔和。似絲一般精美,優雅。果然是豐富的葡萄酒,有容量,有主體,有個性。
花仙子對月獨酌,忽然想起李白的《月下獨酌》,輕輕念了出來: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軒轅玉一踏進玉軒,就聽見仙兒吟的詩,詩中無與倫比的孤獨感震撼了軒轅玉,為什麼仙兒仿佛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難道仙兒真是誤入塵間的仙子?!
“仙兒?”軒轅玉試探的叫著倚窗仰望夜空的花仙子,柔和的月光溫柔的灑在花仙子的身上,精致修長的的發絲如瀑般灑在溫柔的月色裏,幽蘭輕紗在細碎的月光裏隨風泛起漣漪。
花仙子仿佛沒有聽見軒轅玉的輕喚,自言自語:“我想回家。”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直到淚流滿麵,聲音凝噎。
軒轅玉心疼的望著花仙兒淒涼的背影,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是的,他的心好痛,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塵封自己的心扉,即使是他愛的女人嫁給別人,即使是他喜愛的那個女人的替身失蹤,他都沒有心痛,他一直覺得隻要是把心門關上了就永遠不會心痛了,可是他為這個女人心痛了,一次又一次。
“仙兒,不要這樣,這樣的你讓我好害怕。”這樣的你讓我好害怕失去你,這句話他藏在了心裏,他亂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他不能忘記那個灰暗的午後,一個稚嫩的小女孩猶如金燦燦的陽光,輕輕地擦淨他額上的血跡,握著他的雙手,溫和的眸子望著她,展顏一笑,“我叫上官婉兒,你叫什麼?”“玉哥哥,記得要笑哦,你笑起來的樣子好好看。”“玉哥哥,我教你畫娥眉哦,以後你要天天給你娘子畫哦。”“玉哥哥我喜歡你。”“玉哥哥,我要嫁給你。”這一句句溫暖如春的話語,還有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樣子總是在他的夢裏翻滾,他無法忘記,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