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咖啡和三明治!”
霧島董香很不客氣的重重甩在桌上。
三明治倒是還好。
咖啡的情況就有些糟糕了。
隨著輕微的晃動,一些液體浸在桌麵上。
一旁等待客人到來的入見萱看到這一幕,有些無語的上前擦拭幹淨。
“董香,不可以對客人沒有禮貌哦。”
霧島董香氣呼呼的反駁,指著牧陽道:“這家夥哪裏是客人,就是個吃白食的。”
這話可不能當做沒聽見。
牧陽挑了挑眉,不悅道:“我怎麼沒付錢?”
說完,牧陽轉頭看向正在泡咖啡的芳村功善。
“店長,我要投訴,這個服務員態度非常惡劣。”
“你這家夥。”
霧島董香咬牙切齒的瞪著牧陽。
麵對這邊發生的小劇情,芳村功善笑而不語。
店裏難得這麼活躍。
作為快要垂暮的老人,隻覺得心情十分舒暢。
因此,他一句話也沒說。
見入見萱指責自己,芳村功善沒有發表意見。
霧島董香隻覺氣抖冷。
所以她馬上把目標放在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身上。
“都怪你這個家夥!”
霧島董香怒氣衝衝。
金木研訕訕一笑,有些害怕的後退一步。
不過想到這裏有這麼多人,霧島董香不可能揍自己吧。
看在金木研給他付錢的份上,牧陽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
當即道:“當事人都沒有意見,你急什麼。”
眼看牧陽把火氣攏到自己身上,金木研趕緊降低存在感。
在這裏待了幾天的金木研已經適應新的生活。
隻覺得待在這裏相當快樂。
所以他不想和前輩發生衝突。
至於替牧陽付賬,他倒覺得沒什麼。
一天下來也就幾千而已,他多工作幾小時就行了。
沒想到這家夥如此厚臉皮,霧島董香驚呆了。
更讓她難受的是,金木研居然能夠忍受。
不過想到他軟弱的性格,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更何況牧陽也算有恩於金木研。
但這也不是牧陽一直欺負他的理由。
霧島董香瞪大眼睛,“你這家夥不會自己工作賺錢嗎?”
看著情緒有點激動的霧島董香,牧陽奇怪道:“我賺錢做什麼,我又不吃……”
說到這裏,牧陽神情一滯,猛然停下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哼哼!”知道牧陽終於意識到了,霧島董香得意的翹起嘴角。
“差點忘了我吃的是正常的食物。”牧陽麵無表情的說道:“我謝謝你啊。”
“不用客氣。”
霧島董香臉上笑眯眯的。
不過很快,她上揚的嘴角馬上消失。
隻見牧陽打量店裏的人員結構,歎氣道:“可是這裏的工作人員已經夠多了,沒有我的位置。”
一家小小的咖啡店,店長一名,服務員四名。
好像人數確實有點多了。
霧島董香煩躁的皺了皺眉。
因為不是店長,決定權不在她手上。
霧島董香隻好把目光投向芳村功善。
期望得到他的回複。
原來牧陽是想在這裏工作嗎?
芳村功善單純的以為牧陽隻是不想出去工作。
思索著牧陽入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