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笛口涼子帶著笛口雛實離開。
金木研忍不住好奇心,“她們是?”
他大致猜到了她們的身份,隻是不知道是來這裏做什麼的。
想到同伴遭受的苦難,霧島董香就很惱火。
這家夥為什麼能若無其事的說出來。
而且這種事情不是一目了然嗎。
不然你為什麼來到古董咖啡店。
太遲鈍了吧。
“囉嗦!就算知道了,你又能做到什麼。”
霧島董香很生氣的拍了拍桌子。
金木研情緒低落的垂下頭,“可是……”
他不是很同意霧島董香的觀點。
哪怕他可能幫不上忙,但他可以努力去做。
眼見氣氛正好,牧陽幫忙說話道:“董香你也別太生氣,金木畢竟才來這裏幾天,不知道情況也很正常。”
好像也是。
霧島董香這才想起來金木研的身份。
總得給他點適應期。
剛放過金木研,霧島董香緊接著又不爽起來。
說得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
霧島董香語氣尖銳道:“你又知道些什麼?”
牧陽無聊的撐著下巴,隨口道:“無非是失去了庇護所,或者提供庇護所的人。”
“原來是這樣嗎。”
聽著牧陽幾乎已經明說的話,讓金木研瞬間理解。
他這才發現剛剛的行為確實有些愚蠢。
難怪霧島董香生氣。
霧島董香盯著牧陽看了一會,悶悶的轉過頭去。
這家夥意外的敏銳呢。
比金木研這個呆子好多了。
或許是覺察到氛圍有些冷,又或者是出於關心。
不過霧島董香並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很自然的引出一個話題。
鑒於金木研現在就像個小白一樣。
霧島董香覺得為了他的小命,自己得給他科普一下常識。
“你知道提箱者嗎?”
“提箱者?”
那是什麼,金木研發出困惑的聲音。
看到金木研露出完全不知情的表情,霧島董香心中一歎。
該說他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呢。
長這麼大居然到現在才有機會認識。
知道他沒有這方麵的常識,霧島董香好心的給金木研介紹新知識。
作為旁聽者,牧陽保持著良好的素質,一直沒有出聲打擾。
倒是霧島董香看得他這副悠哉樣子頗為不爽。
尤其是嘴角掛著的淡淡笑意,看上去就很讓人火大。
“你都記住了嗎?”
霧島董香瞪大眼睛。
捏緊的拳頭似乎牧陽沒有認真聽想要教訓他一頓。
“有什麼關係。”
沒想到霧島董香會把矛頭對到他這邊,牧陽無所謂的攤攤手。
“隻要我不想暴露,誰也發現不了,不是嗎?”
有道理!
霧島董香嘴角微微一抽,這才想起來牧陽情況特殊。
不在盯著牧陽,霧島董香轉頭看向金木研。
雖然不清楚牧陽的遭遇。
不過想來兩人的情況應該差不多。
想到這裏,霧島董香眼中帶著一絲憐憫,她都有些同情金木研了。
因為兩者的待遇實在相差太大。
沒想到霧島董香又開始盯著自己,金木研感覺身體有點不自在。
通常情況下,往往預示著他將要挨打。
為了避免這一情況發生,金木研鼓起勇氣道:“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