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捂著臉不敢見人。
感覺差不多了,牧陽握拳輕咳一聲。
指著金木研道:“雛實,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金木可是大學生哦。”
聽到這話,金木研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是誰剛才在樓下說他是高中生來著。
不過他也不是小氣之人,見笛口雛實確實有問題想問。
馬上端正好態度。
“有什麼想問的可以說哦。”
見金木研都這麼說了,笛口雛實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
而且她對牧陽剛才的說法也很感興趣。
因為不用上學,她總得找點事情打發時間不是嗎。
笛口雛實興衝衝的翻開做好標記的地方,指著看不懂的字道:“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我看看。”
金木研站在旁邊稍遠的距離微微俯下身,溫和道:“紫陽花。”
記住新知識後,笛口雛實開心的接著問下一個問題。
金木研很有耐心的講解,而且還附帶上一些淺顯的知識。
等到笛口雛實終於沒有想要問的,金木研忽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古間圓兒一直沒有叫他們。
雖然這個時間點可能還是沒有客人來。
但他總是待在上麵似乎不太好。
確認笛口雛實沒有疑惑,金木研帶著絲絲歉意道:“雛實,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找我哦,我先工作去了。”
“嗯,再見。”
知道金木研還有事要忙,笛口雛實並沒有挽留他的意思,隻是笑著揮手。
“走吧。”
見到笛口雛實認真的投入到知識中,牧陽沒有留在這裏打擾的想法。
“嗯。”
金木研點點頭,走在前麵。
剛走出房門,牧陽便感到衣領處傳來一股拉力。
聞著熟悉的淡淡清香,牧陽也是馬上明白是誰偷襲他。
等到被迫來到笛口雛實看不到的地方。
霧島董香這才鬆開手。
不過從她的表情來看,好像是在生氣。
牧陽理了理有點亂的衣領,看著眼眸瞪大,臉上帶著氣憤的霧島董香開口道:“怎麼了?我好像沒有惹你吧?”
聽到身後異常的動靜,金木研疑惑的轉過頭來,輕聲道:“,牧大哥,怎麼了嗎?”
然後發現霧島董香也在,金木研眼神跳動的急忙打招呼,“董香,你……你好。”
換做平時,他肯定不會如此緊張。
隻是現在霧島董香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讓他有點害怕。
所以說話有些顫巍巍的。
注意到金木研害怕的表情,霧島董香心中不屑,沒好氣道:“你快下去工作。”
金木研本能的抬起腳,隨後想起牧陽還在這裏。
強行頓住腳步,悄悄看向牧陽。
牧陽揮了揮手,淡定道:“沒事,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就來。”
“是。”
金木研飛速掃了眼霧島董香,連忙跑下樓去。
等到金木研離開,霧島董香上前一步,眼神充滿壓迫感道:“你知不知道喰種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下有多危險!”
牧陽目光不屑的看向說的理直氣壯的霧島董香。
這話要是別人說還行,但你來說,好像有點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