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穿上衣服準備離開,陳東對著他後背叫了一聲,“等等。”
南易防備似的看著他,“你又想做什麼?”
陳東悠悠的走上前,“易小爺,這裏可是警察局,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南易低哼一聲,“小爺是良好公民,怎麼不能走了。”Θ思Θ兔Θ在Θ線Θ閱Θ讀Θ
陳東慢悠悠的走到南易麵前,笑的沒心沒肺,“易小爺,可能昨晚你喝醉了有些事忘記了。”
“什麼事?”
陳東伸出手指一天一天的數,“昨天晚上,你先是喝醉了調♪戲良家婦女,然後在大街上當眾跳脫依舞嚇壞了小姑娘,還摔壞了人家店裏的好多鍋碗瓢盆,不進這樣,你還威脅人家要是報警就做了他。以上種種,都夠你在這裏住上好幾天。”
南易嘴角抽出,你確定那個人是他嗎?
陳東十分堅定的點頭,“不要懷疑,說的就是你。人證,物證都在,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接下來說的話會成為呈堂證供,走吧,我們去裏麵坐坐。”陳東指了指裏麵。
南易一看,那裏不就是審犯人的地方,黑漆漆的好恐怖。
“小爺才不去,小爺沒犯法。李慕白呢,我要見李慕白。”昨天明明說好了,他去套話,李慕白會保護他的安全,怎麼保護成了他要進局子裏了。
“咱們隊長日理萬機,哪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不管,你讓他過來見我,不然我就把你們的那些事給抖出去。而且還拿著喇叭在你們警局門口說。”
“你!”陳東氣不打一處來,這人怎麼無賴呢。
“你要找我?”這時從側門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兩人扭頭看去,李慕白穿著一件白色短袖,黑色運動褲,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毛巾,汗水浸濕了衣服勾勒出他偉岸的身材,古銅的膚色,立體的五官刀刻般深邃,尤其是那幽幽瞥過來的一眼,給人一種寒冬冷冽的感覺。
南易立刻沒了剛剛的氣勢,心虛的撇開目光,“那個啥,你來了。”
李慕白端起桌上的水猛的灌了幾口,水漬從口角流下,流入胸襟中。
南易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手不禁的撫上自己的胸。
胸大了不起啊!
審訊室裏,南易十分不自在的動來動去,李慕白就坐在他麵前,搞得好像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喂,事情都調查過了,我什麼時候能走。”
李慕白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手指點著桌麵,“雖然陳東剛剛說的有點誇張,但是你當街跳脫依舞嚇壞人家小姑娘這事兒是真的。”
“我!”
“不過,憑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可以給你開個後門,你讓你的家人過來保釋就可以走了。”
“家人保釋?”南易全身抖了一下,臉色都有些蒼白。
如果被他二姐知道自己進了局子,他豈不是會死的很慘?
“李慕白你大爺,當初不是說好了會保護我的嗎?你這都把我保護到了局子裏了!”
李慕白沉哼,“昨晚要不是我們,你早就被女人給上了,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們保護了你的清白嗎?而且,昨晚你的確耍酒瘋當眾跳脫依舞嚇壞人姑娘。”
南易憋屈的閉上嘴,但是通知家屬這事絕對不行,南易立刻換上一副狗腿的表情嘿嘿一笑,討好的問:“有商量的餘地嗎?”
李慕白目光深深,嘴角微勾,然而隻是短短一刹,瞬間收回。
“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 南易:說好了要保護我的,你人呢?老子差點被女人強.奸了。
李慕白表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