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管揉殘了這一朵嬌花。
賀蘭春粉臉漲紅,伊伊呀呀,歡叫不絕,雲鬃蓬鬆,不知幾何,花心跳蕩,那雙纏在季卿脖頸上的手卸了力一般軟軟的垂了下來。
季卿卻是興念更狂,伸手將人一撈,不顧美人香汗遍濡,擺弄一下再次交戰。
賀蘭春素手扶枕,跪臥在繡榻之上,豔紅的小臉偎在帛枕上,四肢顛簸,嬌嬌哀鳴。
不知過了多久,季卿骨軟筋麻,雲寸初交,威風大滅,人跪在賀蘭春的身後喘著粗氣,隻待休兵再戰。
這一夜,賀蘭春像熱鍋上的餅一樣被翻來覆去煎的體酥肉麻,嬌嫩的嗓子微啞,初時倒不覺疼痛,次日醒來剛要開口喚人便覺得喉間被熱油灼傷一般,叫她暗暗叫苦,心中對季卿連番咒罵不休。
“娘子。”箬蘭聽見響動,忙和蔓菁進了屋,先是掛好了幔帳,又問道:“娘子可是要起身了?”
賀蘭春輕“嗯”一聲,嗓音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嚇了箬蘭和蔓菁一跳,忙一個去取水,一個要去請了大夫來。
賀蘭春哪裏好意ω
“您別與她一般見識,不過是年紀大了腦子便有些不夠用了。”徐嬤嬤奉了一盞茶上前,輕聲說道。
魏氏闔了闔眼,唇邊勾出了冷笑:“我看她腦子夠用的很,倒學會了挑撥離間。”她端起茶呷了一口,道:“讓人查查看看她可是和怡倩院有什麼牽扯。”
徐嬤嬤先是一應,又道:“怕是不能,這老貨心裏還是拎得清的。”
魏氏冷聲道:“拎得清也不會行這挑撥之事了,我若真聽信了她這話,去與王爺說三道四指不定要落得王爺一番埋怨。”
徐嬤嬤歎了一聲:“其實有句話那老貨倒沒說錯,賀蘭側妃所行之事是有些不將您放在眼中,王爺連著歇在了她房中,無疑助漲了她的氣焰。”
魏氏淡淡一笑,道:“何必看著眼前這點東西不放,你當我讓蘇媽媽做手腳是為何?真為了給賀蘭氏下絆子不成。”
徐嬤嬤微微一怔,遲疑道:“難道不是?”
魏氏笑了一聲,慢條斯理的呷著茶,道:“不過是試探賀蘭氏罷了,我若真有心想要在她院中做手腳,她未進府時便可安排了,何至於等到今日。”
她將蓋碗撂在了桌幾上,淡聲說道:“她是真囂張也好,假囂張也罷,可見心裏倒是個有成算的,不是個糊塗人。”
“就怕太精明了些。”徐嬤嬤歎道:“雲琴叫她打發去了外院,莫說近了王爺的身,平日裏怕是連瞧上一眼都不能了。”
魏氏嗤笑一聲:“她也是老姑娘了,她便是熬得住,她老子娘怕也等不起了。”
徐嬤嬤眯著眼笑了起來:“那老貨必要生出一些是非來。”
“她?”魏氏冷笑一聲:“不過是借著老王妃瞧不上賀蘭氏才敢興風作浪罷了。”
“您覺得老王妃可能壓製得了賀蘭側妃?”徐嬤嬤輕聲問道。
魏氏勾了勾嘴角:“王爺可不是長於婦人之手的庸才,老王妃一味用母子之情施壓早晚要將這母子之情耗盡。”
徐嬤嬤聽明白了魏氏話中的意思,心頭如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的她喘不過氣來,目光中不免帶出了憂心之色,她想著昨日庭知山房要了好幾次水,可見賀蘭側妃是極得王爺寵幸,若叫她生下子嗣,對王妃而言實是構成了一個大威脅。
“那賀蘭側妃今日這事就這麼算了?”徐嬤嬤頗有不忿。
魏氏笑道:“咱們自是這麼算了,何必因這點小事叫王爺生惱。”
“可太便宜她了。”徐嬤嬤恨恨的說道。
魏氏掩唇一笑:“便宜她?嬤嬤且瞧著,老王妃必要接著這樁事敲打她,咱們隻管冷眼旁觀便是了。”
魏氏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賀蘭春使人攆了她叫來的人牙子,無疑是當眾打了她的臉,她心中豈會不悅,她不過是知老王妃的性子,將現成的把柄送到她的手中,借由她來敲打賀蘭春罷了。
徐嬤嬤臉上露出幾分笑意,想起中午李氏的行徑,又道:“您可要送些湯水去書房?老奴聽說李側妃今日便送了甜湯過去。”她試探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