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2 / 3)

魏氏緊咬牙齦,她知魏王的意思,不過是讓她鬆口替季卿將人納進府中,她張了張嘴,卻是如何也開不了口。

魏王妃輕歎一聲,開口打了圓場,打趣一般的說道:“王爺,景略剛剛納了側妃進府,你此時送了十娘她們進府可不是叫景略為難,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想借由十娘她們為丹娘固寵,倒好似丹娘不賢一般。”

魏王妃愛憐的抬手壓了壓魏氏的鬢側,又笑道:“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妾身祝您福壽安康,天倫永享。”她起身敬了一杯酒。

魏王對老妻倒還有幾分尊重,自不會當眾駁了她的麵子,他舉起杯來,滿飲了一杯酒。

眾人不由舒了一口氣,氣氛總算回暖,紛紛朝魏王敬起酒來。

季卿微笑著,目光卻使人不寒而粟,捏在賀蘭春腕上的手不由使了些力,引得賀蘭春側目瞧了他一眼。

季卿也察覺了自己的舉動,他先是收回了手,之後又在她腕上輕輕撫了撫,之後一撣衣袍起了身,他身材高大,麵目冷峻,唇畔含笑的模樣並未柔和了他氣質,反倒更顯冰冷,一時間引得眾人回望。

魏王世子下意識的便站起身來,魏三郎更是目露防備之色,生怕季卿有什麼驚人的舉動。

季卿輕笑兩聲,目光寒光閃爍,笑容更顯冷漠無情,他幾步便走到魏王身前,使得魏王挺直了腰板,隻是季卿氣勢極盛,呈山河迫壓之勢,將魏王的氣勢壓製到了極致,使他額角不由滲出汗來,嘴角更是抽[dòng]了兩下。

季卿見狀勾了勾唇角,出人意料的抬手敬了魏王一杯酒,魏王微微一怔,大笑著將酒飲進,隻是笑意卻未達眼底。

從魏王府離開時夜色已暗,魏氏並沒有與季卿同行回府,隻叫人傳了話要在魏王府多留兩日,季卿對此不置可否,隻攜了賀蘭春回府,他身上的酒氣有些熏人,一回府賀蘭春便催著他去沐浴,洗去一身的酒氣。

賀蘭春亦去了浴房,木藍與徐媽媽在一旁服侍著她,不免問道在魏王府可有人給她難堪。

“難堪?”賀蘭春翹了翹唇角,想起了魏元娘,哼笑了兩聲,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倒是魏王妃很是不凡,也不知魏氏這幾日可能從她身上討教幾招。

“娘子?”徐媽媽輕聲一喚,目露憂色。

賀蘭春回了神,眼中呈有睥睨之勢,輕聲道:“不過是秋後的螞蚱罷了,讓她們蹦躂幾日又有何妨。”

徐媽媽目露不解之色,賀蘭春用手捧了浴桶中溫熱的水潑向了桶外,說道:“季魏兩家自魏七娘有孕便已生嫌隙,今日魏王還想送女入府服侍王爺。”

徐媽媽聞言一驚,忙道:“那王爺可曾受了?”她不無憂心,生怕有新人入府分了賀蘭春的寵。

賀蘭春淡淡一笑:“若是入了府,魏王府也不會是秋後的螞蚱了。”想到了今日魏王與季卿之間無聲的交鋒,她不由蹙起了眉,沉聲吩咐道:“媽媽明日親自去一趟別莊,讓大哥立即帶八姐啟程回洛邑,告訴他,若此時不歸,待他想走之時便走不成了。”

徐媽媽微微一怔,隨即應了一聲,見賀蘭春從浴桶中起身,忙拿了一旁木施上掛的沐巾將她身上的水珠擦拭幹淨,又取了香膏仔細的塗抹在她身上。

賀蘭春回房時季卿已將頭發烘幹,斜倚在了榻上,見賀蘭春進來,便對她招了招手,等人一近身,便將人拉近了懷中,環上了她的腰。

徐媽媽見狀,忙帶了人退下。

季卿唇角含笑,待賀蘭春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倚在他懷中後,才低頭親了親她紅唇的唇,惹得賀蘭春嫵媚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