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理想,春暖花開34(1 / 3)

二、我們的時代

聽主席在說“10000點”的時候,心裏很興奮,可同時還是不安,這種不安來自對假設的判斷。很多人認為,現在金融市場的高企,是中國過去幾十年財富積累和未來發展前景的猛烈釋放,可另外有人認為,有國家背景的國際金融資本在悄無聲息地布局。其實也不是悄無聲息,一些文章裏透出了多多少少的信號。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那本《貨幣戰爭》。我很希望我是杞人憂天,但我知道一個基本的事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中國的和平崛起,特別是中國的對手。中國崛起,就意味著利益的重新分配。而中國可能不願意同現有的受益者“同流合汙”,那麼,對手們有誰願意見到中國的崛起?從大的戰略來看,各種各樣的阻撓、打壓是必然的。這就會想到先生的第三課:“非我族類,你死我活。”那麼我隻想問大家,如果我們在這樣的對手國家掌控資本,我怎麼發動對中國的攻擊?中國的金融體係有多大的承受能力?回過頭來,我們的金融兵法應該是什麼樣的?需要什麼樣的體係和支撐?有沒有什麼樣的體係和設計,可以在關鍵時候被啟用,滿足對抗性的要求,甚至四兩撥千斤?這是我求大家幫助我一起思考的問題。我很希望這套設計永遠不會被啟用,可我知道,一旦設計出來,它就能傳世,因為隻要國際還是和平大幕下對利益的爭奪決定的格局,一定會有一個時候,國家需要它。

夜深了,今天沒有按照自己的日常要求及時早睡,慚愧。還想起一位我最應該感謝但一直沒來得及感謝的兄弟:曹磊。大約就是兩年前的今天,這個時候,在清華14號的水房裏,曹磊說:“你應該去見見那位先生,他是有境界的人,盡管你可能不喜歡投行。”自此提起了與先生、兄弟姐妹的一生的因緣,一回首,蕩氣回腸,熱淚盈眶。

轉角·遇見

[1](和君商學院第五屆學員,北京師範大學博士研究生)

“那一團莽撞的重墨,終於懂得兌些水,濃淡深淺之間,見出了節製和理性。”

——許冬林

我聽說和君商學院其實是很早的事了——確切說那時候還叫作私塾。從朋友口中聽說這個在當時看來還算是“新鮮事物”的群體時,我撲哧一笑說:“你看還是我說得準吧,教育強國。”朋友微笑著呡了一口茶,沒有說話。

時間繼續往前切,在一次畢業聚會的時候,我和上述這位朋友再度相遇。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一個很有思想的人,且是一個能長期堅持從事自己所追求事業的人。於是我跟他討論一個問題:當今中國,什麼能夠真正“強國”?他說是經濟,我說是教育,當天沒有結論。那個時候,和君商學院還沒有開始招生,但一個宏大的理想,已經在先生心中一點點擴展開來。

後來便有了上麵一段對話。我驚異地感受到,竟然“不可一世”的商業屆會最終走向教育的路。猛然間一種自豪感湧上心頭:我從2003年起,就期望在教育領域有所斬獲。於是我選擇了和時間一起修行。

修行是一件苦差事,我還是做下來了。當時間走到末端的時候,異樣的感受充斥著整個身心。

我曾經選擇的是一條學術的路,這條路高聳入雲端,搖搖晃晃在天際,看不見塵世的紛紛擾擾。在這條路上,我變得異常自大,藐視一切比我們“落後”的機構和人;藐視國內研究者和成果,眼睛盯著國外最頂尖的;覺得自己無比強大,可以一個人對抗一個實驗室,甚至是數個研究團隊和幾位國外專家組成的研究團體。我的確做得還算不錯。可以說,那個時候的我,已經飛得太高,看不見地麵……

就在我“振翅高飛”的時候,無形的力量將我拉回了地麵——不,確切地說是“拍”回了地麵——要不然怎麼會滿身傷口?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腳下沒有根,怎麼能在滿是奢侈品的世界中遨遊?

就這樣,我從近在咫尺的“天國”突然落回地麵,摔得滿身是傷口。這個時候,一雙大手將我扶起……

沒錯,這雙大手正是和君。

其實在申請進入和君之前,我就在思考這樣一個問題:究竟什麼是值得做的。2011年年末當我剛開始接觸到卡爾·沃倫《會計學》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像著魔一樣狂熱地對待這個“新”的古老領域。說它古老,是因為這個領域已經相當成熟——相比neuroscience(神經係統科學)而言;說它“新”,是因為它就在那裏,我卻一直視而不見。

我頓時明白了一個道理:需要走一條腳踏實地的路,從每一個細小之處做起。事實上,在“科學”界奮鬥的七八年裏,我做事的風格不可謂不嚴謹踏實。可是,這是一條懸浮於天際的路,對於我而言還望不到盡頭。而資本市場則是相當現實的。我決定走走看。

這個時候,自然地,我想到了和君。和君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巍然在那裏,當自己傷痕累累的時候,它用它的厚重滋養著……

當站在和君大門前的時候,我雖然已經不小了,卻像一個嬰兒般脆弱。縱然有滿腔熱情,但擔心自己的專業水平。參加一麵的時候,先生說,三筆會很難、很難。那個時候心裏“咯噔”一下,擔心自己會因此出局。但先生的一席話打消了我的疑慮:現在距離三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哪怕是隻剩下一周、一天、一小時,也不能放棄。

按照先生的指引,當我通過三筆的時候,我覺得已經沒有任何事可以難倒一個具有100%決心的人了。

就這樣,我來到了和君,在經曆了淩雲壯誌之後,我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希望能夠盛開美麗的花朵吧,我選蓮花。

選擇一個什麼樣的方向,是進入和君的第一個問題。從意願上講,我希望接觸的是資本市場,選擇投行班似乎最對口;從性格上講,我這種偏向邏輯和理性的思維風格似乎又比較適合證券分析;和君的十六字口訣中,最為強調的是“產業為本”,的確在學校很難學到與產業相關的知識,好像應該選擇產業班;而就我的專業而言,總經理班和生物醫藥更可能契合一些。

在這樣的猶豫中,我發現自己需要的其實是一種全麵的知識結構和對整個市場係統的認識。要想了解一個企業、一個產業甚至經濟全局的發展變化趨勢及可能的應對方式,應該深入到每一個環節。進進出出之後,我發現,董秘班的知識結構最適合我當前的需求。

按照先生的話說,董秘是一個最需要專業知識,但當前最缺乏專業知識的職業。而如何整合這些專業知識是和君乃至整個行業需要去探索和解決的問題。我很欣慰的是,有這樣一個機會能夠嚐試去學習很多不同的東西,這些知識本身就讓我振奮和充滿能量。

進入和君,聽得比較多的一個詞,叫作“接地氣”。我驚訝於自己活了27年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而在和君,這基本是主流思想:不能在學校裏做曲高和寡的理論研究,而是應該紮根於中國商業原生態的每一個角落,從具體的實踐中了解當前中國經濟發展的規律和問題。當我開始關注一些“地麵的現實”,才發現自己需要掌握的東西並不是前沿的理論,而是深埋於中國經濟這片土壤下的根係。

因此,我不再盲目地追從國外教材、國外研究成果,而是仔仔細細地閱讀招股說明書之類的本土化產品。的確,不能夠按照發展速度就斷定優劣,本土的許多創新成果是相當具有學習價值的。

和君所帶給我的視野,更多的是對本土經濟的關注。在一個科技領域待太長時間的結果就是,認為當前中國各方麵落後,將來也沒有希望能夠超越領先國家,隻能在別人後麵一點點地模仿。而進入和君之後,我突然發現,自己對當前形勢的認識有著巨大的問題。從前隻是就當前的情況分析當前的事情,而現在學會了往前看,積極地看。中國巨大的發展機會,也給自己將來的事業帶來許多機會。而這些在象牙塔裏是看不到的。

的確,在經濟相關的領域,國家的發展速度是驚人的,個體的發展速度也是驚人的。一個進入領域的同誌,在短短半年時間完全可能讓人刮目相看,更不用說3~5年的蛻變了。而在學術研究領域,3~5年隻是彈指一揮間,許多研究的問題,5年前是這樣,5年後仍然是這樣,前進速度非常慢。很顯然,這樣的節奏是我不能容忍的。處在20~30歲的年輕人,一定要有一個高速進步的意識。因此,這種三天一小變五天一大變的狀態是我十分欣賞的。

不得不提的是,和君班級的感受。我想,如果我現在還是在讀本科的話,我一定會熱愛我的班級,班上的同學是最有情誼的。然而,離開本科生涯已多年,冗長的研究生生涯,迅速地淡化了這種觀念。人們變得更加勢利,更加自我,沉湎於自己苦苦經營而不得的學術研究道路。工作了的同誌感觸更深,重複的勞動、加班的強度、鉤心鬥角的人際關係,通常讓人不堪重負。試問在這樣的情境下,怎麼才能建立起簡單純正的情誼呢?

在和君的班級裏,我們再一次找到了這樣的感覺。同誌們親密無間,積極思考和探索,毫無保留地分享資源和感受,甚至是有人不願意對身邊人說的話,都對班級的兄弟姐妹知無不言。這種“坐在對麵深深思念”的感情,是這群同齡人已經逝去多年的感受。

還有太多的感受,已經無法在短短的文字中描述。既然來到和君,就計劃著昂首挺胸地離開。在這一年裏,每天讀書、每天鍛煉、每天與朋友交心、每周和導師溝通,讓自己的心靈厚重起來,尋找屬於自己的一片土壤。

最後用兩句自己悟到的話作為結尾。

“It is not the way to the end but after it.”

“Future is what you own when you got nothing else.”

轉角,遇見和君。

私塾弟子們說:先生和私塾是這樣的

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高行健有一部作品的名字叫作《一個人的聖經》,我理解:私塾是一個人的道場!在這個道場上,講者和聽者隻有一個人。他或慷慨激昂,或嬉笑怒罵,或熱情擁抱,或冷眼俾睨,隻是一個人靈魂的自語,旁人無法介入染指半分!

在這個道場上,我看到的,隻是一個人對著自己的心,正視著自己的靈魂,精神肅穆,眼神執著。

心有蓮花,處處蓮花。

心中有佛,故而眾生皆佛。

先生心中有蓮花,故而視我們皆為蓮花。

先生在弟子身上尋找自己,弟子在先生肩上尋找方向。

私塾是個道場,成就我們的是先生,成就先生的是我們。

四年前的今天,一個農村出身的窮小子在一所幾乎多數國人聞所未聞、偏僻而閉塞的大學校園裏抑鬱地考研,尚不知前途在哪裏、金融為何物,更別提投行是什麼。四年後的今天,這個窮小子儼然一步登天,衣著光鮮,出入高檔寫字樓,接觸著中國商界第一流的企業家,動輒經手上百萬美元乃至幾十億美元的高端的投行業務,個人生活融入到了中國經濟崛起和財富創造的核心活動中去。如果上麵所提到的人物和情節出自影視劇,也許更容易讓人相信。然而戲中的人物正是弟子本人,而促成弟子人生出現上述戲劇化過程的關鍵正是王明夫私塾。單就基於此,弟子對先生和私塾的感激之心無以言表。

兩年中,我們從私塾中學到了什麼?私塾裏沒有高深的數學公式,沒有煩瑣的財務報表,沒有複雜的法律條例,沒有緊張和繁重的作業,沒有期中期末考試。這裏沒有我們已經習慣的學校中的一切。這裏有什麼? 有一個把商業江湖和知識殿堂完美結合起來,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知識與心得傳授給學生們的先生,有一群鐵血柔情、為著共同的理想而奮鬥的兄弟姐妹。最重要的是,這裏有一個強大的氣場,既鼓舞著大家朝同一個方向而前進,也可以及時地把大家從偏離的軌道中拉入正軌。

我是從北大光華金融係畢業的,那時候頗為自鳴得意,不知天高地厚。先生一堂“中國新一代投資銀行家的使命與道德”課,餘音繞梁,振聾發聵;尤其是“金融製勝與金融致命”的提出,給我的衝擊太大了。我才明白,在光華學金融,隻是在“術”和知識的層麵上糾纏,而先生一堂課,已經升華到“勢”和使命的境界。直到這時才認識到自己隻不過是井底之蛙,膚淺得很。

私塾起始階段的兩次課,就把我給鎮住了。兩年過去了,迄今我還記憶猶新,當時受到的思想衝擊是顛覆性的。TCL的整體上市評述和中遠修船產業整合的案例講析,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晚上回到光華,我和同學興奮地討論到淩晨都難入睡。那時起,我才知道行業或者說產業特點,在一個企業的生命中具有如此重要的意義,而在這之前,我確實一直停留在成本和收入的層麵。從那一刻起,我思考問題的方式與之前完全不同。以前是隻停留在企業的內部微觀活動上,後來則是先看產業,再看個體。再後來的課,我不敢說每次都把先生的思想理解得真正到位,但是,先生的每一次課程,都帶給我看問題一個新的視角。當先生的戰略和投行“十六字訣”全部結束的時候,回過來看我們這兩年所學,那真是水到渠成渾然一體啊:產業為本,戰略為勢,創意為魂,金融為器!

上清華,讀私塾,從我個人感受而言,私塾這兩年是一種明顯的“U”形:由一種浮躁茫然、自我感覺良好的學生狀態,在先生的每次講座和與兄弟姐妹的日日接觸中汗顏、沉潛,為身處中國經濟騰飛大勢下而激動,同時為自己基礎淺薄而饑渴。在U的底部,自己逐漸褪去學生式的思考,大量的閱讀和交流,法律、政治、哲學,以前自己不願沉下心來讀的書,開始變得有了吸引力;同時爭取更多機會走出國門,用腳量世界。2005年10月入塾到現在,我先後去了法國、德國、日本、新加坡、美國等近10個國家,基本都是作為被選拔的中國代表,參加世界學生企業社會團體讚助的活動。在先生和同門的帶動下,潛心開始準備CFA考試,2006年12月和2007年6月分別通過了1級和2級,目前已經報名3級,準備一次通過。求職上較順利,加盟了摩根士丹利東京,目前主要負責股票組合交易組的大中華區\[中國(不含澳門)及新加坡\]股票自營投資以及日本市場的組合交易、ETF、日經及TOPIX期貨和合成式衍生產品的定價與交易。從情勢上看,現在雖處於U形的上升時期,學習和工作各方麵都如意,但是福兮禍之所倚,我時時提醒自己,要多向兄弟姐妹們學習,蓄深養厚是一生的要務。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感謝先生,您在我心裏,是真正意義上的先生。在短短的私塾時間裏,您讓我看到了至少在這個心靈極易被世風甩蕩的年代,還有一個人,固守著自己的理想,擁有著強大的人格,履行著師者的職責,盡管我幾乎沒有與先生單獨交流的機會(唯一的一次是爬長城的時候先生對我的點撥,我仍記憶猶新),但您是我在20年的求學歲月裏唯一能鎮住我的人,如果沒有您,我想,我永遠也沒有機會了解什麼是師,什麼叫傳道。

還清楚記得入塾時懷揣著一紙簡曆麵對先生犀利但同時又倍感親和的眼神,先生給弟子的一種壓倒性的印象就是“遊刃有餘”的氣度,貫穿至今。每次私塾課堂上先生輕而易舉叫出每一個弟子的名字,且對弟子的經曆如數家珍,弟子心裏明白得很,先生用本應在商場上征戰的時間或者和家人共享天倫的時間,在這幫毛孩子身上花了多少心血。每堂私塾課程,先生精心準備課件,一講五六個小時不停歇,有時是不遠萬裏從異國他鄉飛回北京按時開課。我們這幫弟子怎麼會體會不到先生的良苦用心?說是嘔心瀝血,實乃不為過。實事求是地說,師者如此,古風幸存,當今大學教師對待學生,鮮有如先生般用心與胸懷者。

到了北大,我才知道自己以前連井底之蛙都算不上,我才知道我的大學幾年過得有多麼的失敗。在這個大環境中,我才知道原來在中青院之外的經濟學世界是這個樣子的。然而,我也不得不說,光華的學風還不是很嚴謹,很快我也就知道了原來大部分光華學生所知道的也僅限於一些名頭和一些聽起來很牛的英文名詞,再有就是一些實習的經曆帶給他們的一些見聞。甚至很多技術性問題,即使是我這樣沒有太好金融學基礎的人,深入問兩個,大部分人都含糊其詞。我也開始知道,很多光華的學生都浮遊在真理和事物的表麵上,而未沉潛到真理和事情的本質中去。而光華的老師們,大部分都是理論派,很少注重商業實際。在思想上,我真正感受到震撼的,是發生在進入私塾之後。

私塾同門教育背景不同,性格各異;但是正是在先生的感召下,這些或血氣方剛或溫潤如玉的兄弟,溫婉嫻淑或堅毅果決的姐妹才走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相互學習、相互幫助的團結集體,我從他們身上獲益良多。北大碩士畢業後,我去香港工作然後又被派駐北京辦事處,一直從事房地產業務。我對房地產以外行業(比如醫藥行業)的了解則直接來自私塾同門。其中更有很多兄弟姐妹對我的工作幫助很大(有時候需要什麼數據、資料,兄弟姐妹們都給過我很多支持)。我也盡力對大家的工作或學習提供我力所能及的協助。一些同門研究房地產行業需要資料,我都竭盡所能地提供支持。這樣大家取長補短,互通有無,很多時候都能起到關鍵的作用。而更為難能可貴的是,所有的溝通、交流和付出,沒有人貪圖什麼回報,我真的以能夠成為這一純潔團體的一員而自豪不已。

先生,私塾是您回饋社會的方式嗎?如果是,我想說真的很有創意。雖然我們的私塾隻有兩屆弟子,但我們都看得出您付出的辛勞和心血。很多有成就的人喜歡捐款或者搞慈善基金,我總覺得太直接。而我們的私塾就不同,您將自己前半生的知識積累和人生智慧毫無保留地傳授給我們,我們再通過工作和交流傳揚出去,並發揮作用,這種由閱曆和思考共同沉澱而累積的東西,實在比金錢有生命力得多啊!

學校裏有師兄問我對私塾的看法,我說是“奇怪”。剛開始的時候真的不理解先生為什麼會辦這樣一個私塾,在大多數人的眼裏,私塾是很奇怪的,上課的儀式很奇怪,講課的內容很奇怪,甚至先生也是奇怪的。後來想想,奇怪就對了,私塾本來就是純潔而脫俗的道場,不受世俗風氣的汙染,所以以世俗的眼光去觀之,脫俗的私塾當然顯得很奇怪。私塾是一個童話,兄弟姐妹誌同道合,先生對我們傾注了很多的心血,每個人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一點。我從心裏欽佩先生,感恩和先生相遇,感恩和這麼多優秀的兄弟姐妹相遇。

回想入塾之初,抱著一份神秘,一份期待,從按部就班的知識課堂踏進思想導向的私塾學堂,精神第一次受到了一種震撼。誠如先生所言:“唯有理想和倫理的教育才配稱是真正的精英教育,而知識和技能的教育不配!”小學、中學、大學、研究生,一路下來,我們的所學基本都是知識和技能,而接受思想和靈魂光芒的照耀卻少之又少,漸漸的,我們都變成了擁有知識和技能的動物,卻日漸消逝了思想和靈魂的光芒。人生該有怎樣的格局?人應有什麼樣的情懷?我們應該如何修煉自己?如何達到人生大境界?私塾讓我開始去思考這些以前很少去想的問題。

兩年的生活中,境界一詞的真實內容變得逐漸的清晰,先生的風骨就是最好的注解。人生在世,什麼讓我們歡笑?什麼讓我們為之哭泣?什麼讓我們振奮?又有什麼讓我們慨歎?培訓末了響起的許巍的《藍蓮花》的歌聲——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向往,對電影《孔雀》的穿透時空和心靈的點評,先生對弟子和朋友的無私關愛,這些不正是人生真性情的最好注釋嗎?

該要什麼樣的境界,什麼樣的精神魂魄才能讓人生有那麼點悠遠的意味?先生和私塾已經給了我答案。做一個男人,成功與否不去論,要有真性情、真風骨才不愧此生,人與人之間的不同,首先是精神氣質的不同,然後才是外在的其他,而最終又會回歸到精神的本源。弟子以往不懂人生真意味何在,感覺生命混沌缺少靈光,私塾的兩年多有感悟,但是自身壞毛病太多,也不夠聰慧,自身的世俗習性還遠沒有根除。人生路長,修行是一生一世的事,長久的自省和肅穆才能收獲境界一二。漫長的等待為的不僅僅是一刻的綻放,生命更多的意義在修行的過程。生命其實是一種體驗的過程,如喜悅、滄桑、欣慰、無奈等等,正所謂人生何處不風流。

私塾的兩年,我收獲了知識。先生精心設計的每一課都是對我原有知識體係極好的補充。對於非金融專業出身的我來說,兩年投行課程體係的學習,是對於知識短板的極好補漏機會。第一次課堂上,先生就說過很多基礎知識要課下自己去學習,否則聽課會深者聽深、淺者聽淺。我很怕自己聽得淺,所以每次課程都努力地學習相關知識,兩年下來受益匪淺。這使得我在找工作期間能充滿信心地和金融學碩士競爭一個職位。今天在金融係統工作我更加有信心能應付好一切,因為我知道怎樣去學習,這些全得益於先生的教誨。

前兩天,我剛剛拿到J.P.摩根投資銀行部的offer,明年7月將赴香港工作。此時正好臨近私塾畢業,此時此刻,感慨良深。與大多數專業對口、才華出色的兄弟姐妹相比,我能夠加入私塾,能夠進入投行這個領域工作,實在是偶然大於必然、運氣多於選擇。從這個意義上說,我無疑是幸運的。對於一個學了7年少數語種和國際政治,曾夢想成為一名出色外交官的我來說,這個幸運背後更蘊含著艱辛與不易:從選擇投行作為未來的職業起點,然後積極準備、沉潛學習,到最後進入國際一流投行,這一路走來,經曆了多少艱辛、困難與挫折,隻有我自己知道。在這裏,我想首先該感謝先生和私塾。私塾幫助了我、見證了我:一個冷門專業的北大女生,如何實現了人生的一次重大轉變和跨越。

我久居北大,北大之老師,雖有飽學之士,卻無人能激蕩起學生心中理想主義情懷,更難以激起學生心中的人文情懷。真正的好老師,應該是激發學生心中最珍貴、最純潔而又最偉大的情懷,求功業之情懷,求思想之情懷,求道德之情懷。而這些,私塾做到了。

私塾的教與學,就是先生與弟子們柏拉圖式之戀,吾欲罷不能,難以割舍。知識可以學,經驗可以積累,但兩年來私塾這個道場所給予我們的高度的提升、思想的碰撞以及絕對的信任,我想,隻能用奇跡般的幸運來形容。早已深深印入我們靈魂、需要用以後很長的一段日子來領悟的先生的兩個“十六字訣”自不必言說,兩年來,我分明感受到我與兄弟姐妹的心在向著同一個方向跳動,我們靈魂深處那一點理想的光芒,正在逐漸清晰,慢慢彙集。每當看到兄弟姐妹的眼神,每當與兄弟姐妹精神肅穆坐到一起,都會一次比一次覺得溫暖、有動力。我不是一個太活躍的人,也許和許多兄弟姐妹都沒有真的好好地聊過天、談過心,但我想,此生此世,任何一個兄弟姐妹任何時候站到我麵前,我都可以毫不心虛地直視他的眼睛,感到溫暖和親切,並告訴自己,這就是無論何時都可以信賴、願意並希望可以傾力相助的朋友。感謝先生,讓我在這紛繁浮躁的世間,擁有一片至情至性的天空。

先生在《我的路之大學時光》講座中,提到“人格精神構成為人生成就的大限。對人生來說,心靈世界和精神氣格比知識和技能的學習更重要,至少是同等重要。”還提出了私塾弟子應該秉承的成功秘訣應該也是十六個字:“正心誠意,蓄深養厚、成人達己、內聖外王!”在我接受的20年教育中,從來沒有一個老師這樣深刻地論述人生,從來沒有一個老師有如此高的境界,從來沒有一個老師如此讓我景仰!您是我永遠的精神導師,像黑暗中的燈光照亮了我的前程!謝謝您,先生!

在私塾的這兩年裏,我每次聽完先生的課都感觸良多,發現自己的視野瞬間開闊了許多,一種豁然開朗、醍醐灌頂的感覺。在私塾裏我也第一次有機會見到這麼多胸懷理想而純真質樸的同齡人,這一次都在於私塾的使命賦予了私塾弟子不同於一般人的覺悟,我身處其中受益良多。私塾弟子們對一切與私塾相關的事情都是那麼充滿熱情,而彼此之間又是那麼坦誠相待,這一切讓我真的很感動。

總的來說,經過私塾學習,漸漸看出了先生所給予我們的思想和知識脈絡,不禁要感歎先生的用心良苦。從微觀到中觀到宏觀,從企業到產業再到國家,這是年前先生賦予我們的“大戰略”和“大投行”概念。在這樣的骨架之上,所需的基礎知識也在一點點填充進去,這樣的學習過程讓我覺得很充實很快樂。非常慶幸擁有在私塾學習的機會。

從小到大,沒有一堂課像私塾這麼正式,每次在國歌聲中肅穆而立的時候,自己的精神都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禮。一群人正裝肅穆於國歌之中,那一瞬間,弟子感覺到肩上擔子之重,先生期望之深。先生在每堂課上都傾注了自己的心血和感悟,弟子也從中感受到了精神上的鼓舞,從中悟到了一點點“道”。

私塾是“道場”,也是“情場”。難以想象,一群陌生的人在一兩次見麵後就成為兄弟姐妹,而且鐵得很。我非常喜歡這種感覺,因為這些朋友真的是無話不談、值得信任,能夠坦誠相見、共同裸奔的朋友!與私塾的兄弟姐妹在一起,總感覺無比地放鬆,天也變得更藍,空氣也更清新,人輕鬆地可以隨時飛起來。不知道如何來形容這種感情,隻覺得有這麼一幫兄弟——真好!

對我而言,私塾帶給我最大的收獲,不僅僅是方向上的引導,更是境界上的熏陶。在私塾的每一天我都深刻地體會到,誌存高遠隻是所有私塾弟子的一個起點,為了實現我們的誌向,更重要的是腳踏實地的磨煉和成長。在先生的帶領下,私塾的氣場不僅深深地感染著各位弟子,有很多身邊的人也一樣會為私塾的童話所折服。

加入私塾以後我感到了強烈的歸屬感,似乎自己身上也擔負起了使命,覺得緊張又十分興奮……在私塾的時光是我上大學以來最充實的日子,原本隻想在這裏得到一縷春風,沒想到先生給了我整個春天。

私塾的課總是讓我受到極大的震撼,兩年的和君學習遠遠超過了我接受的20年教育!在此,請允許我真誠地謝謝先生!先生以現實問題和實際案例為引子覆蓋一個大戰略家和投行家所必須具備的主要能力領域,每一堂課都圍繞“戰略+管理+資本+人生”的角度,從微觀到中觀到宏觀進行深入淺出的講解,使我們既看到樹木又看到森林,開始培養職業投資銀行家的眼光、素質和能力,開始以此為契機去按照先生指定的書目去認真研修,開始克服功利之心,正心誠意,矢誌不渝,麵壁磨劍。

私塾給予了弟子寬廣的視野、高遠的誌向。入塾前懵懂的我,現在也能在很多同齡人前指點人生方向,而對方心口皆服。我感念先生的耳提麵命,也感歎有些同樣優秀的人不如自己幸運。我知道私塾目前的規模是為了保證授課的質量,而相對封閉的教學更能確保話題的深入。但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如果能在搞好個人修行和私塾內部建設的基礎上聚集更多優秀人才,在更廣的範圍內傳播這些有魅力的思想,我相信將有助於抒寫更美麗的故事。

還有一個收獲是,能夠有幸在私塾與先生和眾多優秀的同門為伍,經常為大家的積極向上的精神和優秀的才華感動,覺得隻有自己不斷地向前才能跟得上這個集體的步伐。準備新年聯歡晚會節目的過程裏,更是感覺到了同門相互之間的親密的友情和信任。

入塾至今,有兩件事最令我有感觸:一是私塾對我的影響之大,遠遠超出估計。很久以來,我相信人的世界觀和價值觀在12歲前形成,不超過15歲就該定形了。然而我不得不承認,在25歲的時候,我被大大地震動了。我想任何有思考能力的人都會被私塾震撼,並立誌要做大事吧。二是,私塾帶來了這麼多機會,先生的教導、同門的討論讓我獲得了更廣闊的視野。但是我深深認同先生的話“先立誌”“要沉潛”。磨劍,是為了更鋒利的明天。

在私塾上學,收獲已不是“頗豐”二字可以形容。私塾完全為我打開了一個全新的領域,讓我換了一種思維和眼光去看周遭發生的事。感謝先生,也很感激一起讀書的兄弟姐妹,大家來自不同的學校和專業,有著各自不同的經曆和背景,然而為了同樣的夢想我們到了一起,也希望在未來的路上可以同行。從兄弟姐妹身上我學到了很多東西,身處在這麼多優秀的人當中,壓力自然是有的,然而更多的人展現出來的是謙和、樸實、友善和大度。

先生備課之認真,授課之投入,令弟子每次聽課都畢恭畢敬,謹小慎微,深恐不能盡數牢記而辜負先生之厚意。每次課下看書,不禁感慨:何時能如先生一般窮理?頓感前路漫漫,唯有上下求索。

加入私塾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我接觸到了一些新的朋友、新的知識。一群人一起奮鬥的感覺真的很好。而私塾為我們在這個喧囂的世界提供了一方淨土,我們可以踏踏實實地在這裏讀書、研修。真的很感謝先生為我們創造了這樣一個機會。

我會善待我身邊的每一個人,私塾這樣的經曆,在人生中恐怕隻有一次,而且不可以重複。如果我沒能在私塾中留下什麼,或者做錯了什麼,錯過了什麼,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去補償。想起這些越多,我越是感到愧疚,我對私塾對同學貢獻的太少,而獲得的卻很多。

我是北大的一個學生物學專業的博士。畢業了,私塾在我的心中仍然像一個童話,似乎不屬於現代,不屬於現實世界,就像我兩年前剛知道私塾的存在時的感覺一樣。我覺得隻有心底存在童真和純淨的先生才會有創辦私塾的念頭,隻有心底存在童真和純淨的弟子才會有對私塾的向往。進入私塾是我一生的幸運,如果沒有那一次講座,我現在決不會供職在上海的一家風頭正勁的金融公司裏,而可能在美國東海岸某個大學的實驗室裏,為我的生物科研、論文和教職而忙碌;手頭的讀物應該是《科學》《自然》,而不是《華爾街日報》《金融時報》;我關心的是某種特別蛋白質的晶體結構是否被解析出來,或是調控網絡中的一個關鍵分子有怎樣的作用機理,而不是收購、兼並、二級市場……兩年時間,我從一個對金融僅有興趣和熱情的門外漢,成為了一個職業的證券分析師,從生命科學到金融投資……

關於私塾兄弟,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麼優秀的一個集體。當然,這可能是因為我這個人傲慢,有小聰明無大智慧,但進入這個群體確實震撼了我。如果不是先生的聚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無法想象這麼多如此有理想、有才華、有能力的人能從茫茫人海中走到一起來成為兄弟姐妹。

現在偶爾想起以前留戀的一段私人感情,隻會有六個字蹦出來——愛過就已足夠。但對私塾這幫人,好像怎麼也不夠!校園裏的同學隻能看見我嘻嘻哈哈的一麵,同事們隻能看見我略帶嚴肅的一麵,隻有私塾這幫人,讓我時而嚴肅、時而瘋癲,簡直把我扒光了……

從一年多以前開始,我就經常從北大、清華、人大的一些牛人口中聽到關於私塾和先生的一些隻言片語。雖然不是親身經曆,但從先生對他們的要求以及他們對先生的欽佩與敬重中,可看出先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終於,我有幸完整地旁聽了兩次先生的講課,真正感受到了先生的人格魅力和深厚的底蘊。當我參加了數次私塾弟子們的課後研討及聚會後,我發覺各位兄弟姐妹都是如此的優秀,有很多特點值得我去學習。在這樣的一個集體中學習生活,必將是十分幸福的。

私塾加速了我認識自我、揚棄自我的過程。在之前,我相信的是君子和而不同,淡如水的交情應該是和朋友達成的最高境界。並不是說,這種交往的方式有欠缺,但是,私塾的兄弟姐妹們讓我感受並懂得了另一種交往的方式。來到私塾之後,我才認識到了原來朋友可以這樣交:沒有彼此界限,什麼都可以無私地分享,大家可以為了同樣一個信念如此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相互砥礪,共同進步。“集群成長”的理念是我們真正需要的團隊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