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我不該親那的。”
“你那叫親嗎,你那明明、明明是叫......”
“我就嚐嚐。”
好一個嚐嚐,不輕不重,把自己的錯誤全都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
“我們去重新紋一個紋身吧。”李柏舟小心地穿上衣服。
程耀幫他係上襯衣的紐扣,疑惑地問:“那紋什麼呢?”
“你的話,就‘我要與李先生結為合法夫夫,無論是健康或疾病、貧窮或富有,無論是年輕漂亮還是容顏老去,我都始終和他,相親相愛,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如果做不到,就讓我以後性盛至災,割以永治’。就這麼長,可以吧。”
程耀的手一停,問道:“那你呢?”
李柏舟燦爛一笑:“我紋一個‘ojbk’。”
......
辣雞程耀,連上麵這段話都不敢紋,還敢說喜歡李柏舟?
他肯定是看上李柏舟的錢了,不要臉。
“你說是不是!”李柏舟問正在穿衣服的程耀。
“今天有點冷,多穿點。”程耀答非所問,顯然心虛了。
他們今天準備去舊金山的標誌性建築——金門大橋。
兩個人都穿了大衣。李柏舟是雙排扣黑色科技羊毛大衣,前片飾有白色皮革滾邊,裏麵一件黑色寬鬆棉質斜紋襯衫,大帥比不需要別的形容詞,就是帥。程耀則是黑棕色格紋羊毛大衣,裏麵一件白色皮革鑲飾拉鏈翻領針織衫。
他們租了輛車,開到大橋邊的沙灘上。
沙灘上有很多人,遛狗的,散步的,甚至還有一大早拍婚紗照的。
程耀坐在租來的車頂上曬太陽,遠處是蔚藍的天空和湛藍的海。
橘紅色的金門大橋藏在晨間輕霧裏,隻透出一點豔麗的紅色尖尖。
神秘的紅,透徹的藍,好看的人。
李柏舟站在不遠處,手裏端著照相機,隨手拍了幾張照片。
每一張都像開了美顏濾鏡一樣,除了李柏舟本身的構圖問題,找不出任何瑕疵。
皮鞋磕了磕車窗,程耀朝李柏舟招招手,喊道:“一起拍一張!”
於是李柏舟將照相機給了某位過路的好心人請他幫忙拍兩張。
接過程耀的手,他翻上車頂,坐在了程耀身邊。
程耀側過頭笑容自然,而李柏舟使勁憋著擺出一張冷酷的帥氣臉龐。
畫麵就此定格。
係統歡呼:“恭喜你獲得一張SSR級別的cg:愛情,繼續在金門大橋!”
李柏舟終於憋不住了笑出聲來,他從車上跳下來,謝過好心人。
而程耀也跳了下來。
他們沿著海與沙灘的分界線,並肩緩緩走著。
他們都穿著皮鞋,這一下,皮鞋都沾上了溼潤的沙子。
“手給我。”程耀說。
李柏舟伸出手。
“另一隻。”
哦,伸錯了不好意思。
李柏舟重新伸出手。
程耀的右手與李柏舟的左手握在了一起。
海風拂過臉龐,潮汐沒過礁石,足音陷入沙灘。手掌相握的地方傳出綿綿不斷的溫暖。
聆聽濤聲,聆聽心跳聲。
程耀突然停住。
他的另一隻手拉過李柏舟的一邊肩膀。
緩緩靠近李柏舟的臉。
靠近他的唇。
親吻。
驟然加大的心跳聲,淹沒了大把大把的濤聲。
他們托著起霧的晨曦,而晨曦在天際,剪出令人心醉神迷的形狀。
......
李柏舟在沙灘上畫了個小豬佩奇。程耀也在畫,昂貴的羊毛大衣下擺黏上了一層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