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爸聽了就壓低聲音問他:“那小子信了?”

雲天賜想到了和喬林一起吃飯時花年單獨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不由遲疑了一下,然後才低聲回答:“應該是信了。”

花爸聽了不由又想笑又生氣,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看自己生的這蠢兒子,怎麼就那麼容易騙呢?

這還名校畢業生呢?還不如搞詐騙的機靈,也不知道把他扔社會上曆練幾年能不能成材。

花爸唏噓著走了,而雲天賜把書房的地板掃幹淨了,又去收拾垃圾桶,正套著垃圾袋呢花年便抱著被褥進來了。

他媽媽沒有跟著他,書房裏就兩人,花年就把被褥往角落的空地一扔,湊到了雲天賜身邊。

“晚上我去找你。”他悄聲說道,一邊注意著外頭,生怕被他爸聽見了又抽他。

雲天賜瞥了他一眼:“找我幹啥?”

“你跟我裝傻呢?”花年用胳膊肘頂了頂他,意有所指:“咱們都是情侶了。”

雲天賜這麼聰明的人哪裏不明白?如果是幾天前,他很歡迎花年偷溜到他屋裏睡,但這幾天不行。

他現在的狀態又不能“辦人生大事”,就算花年真心隻是想和他一起睡個覺,兩人一摟一抱,被他摸著了他屁股底下墊的糟心玩意兒,不就尷尬了嗎?

但繼續裝傻也不合適,雲天賜於是指著花年:“原來你是這種人!才交往就想把人往床上拐,噫~~~”

一副“我看透你了”的不齒樣子。

“……”花年心好累。

也不知道之前是誰激動的直接在車裏頭就想把他撲倒呢。

雲天賜調侃完花年就拎著垃圾袋走了,留花年一個人坐在角落的地鋪上鬱悶,由於時間不早了,所以大家都開始梳洗準備入睡,他爸弄完還來書房查兒子的寢,順便對著他冷嘲熱諷了一番。

“你小子情商太低了,再在外頭學兩年,不行就回來跟老子混,不然你爹我怕你某天餓死街頭。”

花年被嘲的莫名其妙,然後深刻的意識到,這是親爹沒錯了,嘴忒毒。

又過去了半小時,偌大的房子陷入了黑暗和寂靜,而某個情商很低的人摸黑從書房角落的地鋪上悄悄爬了起來,揣著自己的手機,做賊似的往一個房間走。

房間裏,雲天賜翻來覆去的亂七八糟的想。

而外頭,男人越來越接近……

雲天賜翻了個身,然後外頭的男人剛好走到了他的門口,他在黑暗中扭頭看了那睡著他情人的屋子一眼,繼而……

徑直走過去了。

這棟平麵房有一個小小的倉房,位於大廳的衛生間旁邊,裏頭放著備用的被褥和卷紙、垃圾袋等等雜物,而花年跟著他媽媽去取被褥的時候,看到倉房角落放著兩個密碼箱,一個比較新一個已經陳舊了,而陳舊的那個他認得,當年他們兩家一起進行汽車旅行時,他和雲天賜各買了一個。

他的那個大二時就給扔了,表皮都爛了,沒想到雲天賜居然還留著。

而花年分析出這兩個行李箱是最近才放這兒的,很有可能是因為他要來,所以雲天賜昨天才臨時從他屋裏挪到了這兒。

理由?這麼大兩個箱子,如果長期放在這兒,肯定塞角落,而不會靠著櫃子,擋著那幾瓶洗衣液和柔軟劑。

那是時不時就要過來取的備用日常品,箱子擋著礙事不?

而箱子裏肯定塞著見不得人的東西。

花年輕手輕腳擰開了倉房的門,然後閃身從門縫裏溜了進去,又輕手輕腳的合上了門。

密閉的小空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花年也不開燈,而是打開手機手電筒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