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也向我媽要了幾個單子。”雲天賜握著手機說道, 大拇指在屏幕上點點摁摁:“這位叔叔發現老婆出軌啦,問我怎麼離婚才能讓老婆淨身出戶, 我先搞定他那邊。”
花年聽了好奇的湊過去瞥了一眼,隻見雲天賜教那位大叔先別聲張, 拿手機拍下對方出軌的證據,如果發現對方出軌的時間已經很長的話,最好去做一下親子鑒定,如果孩子不是自己的,不想要的話就溺愛他,讓他覺得自己這個父親很好,這樣以後他被母親帶走就會怨恨那個女人……
花年看到這裏就隱隱想笑,佩服雲天賜的陰險。
兩人便一邊忙著公司一邊私底下幹著自己的外快,反正也沒錢就一直在家呆著,一起做飯吃一起窩在電腦前麵,日子倒也過的充實。
期間喬林給雲天賜打了幾個電話,問他的情況,本來以為自己把兩人之間搞僵了,心裏很過意不去,得知花年欣然接受了雲天賜穿女裝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下周我去酒吧找你玩兒。”雲天賜說道,這周肯定是不行了,沒錢也忙不過來。
“你家那位不會說你啊?”喬林問他。
“我帶他一起去,有啥可說的。”雲天賜笑著說道,讓喬林別想太多:“我打算正式跟他介紹一下你呢,這不之前一直瞞著你是女裝大佬的事嗎?”
雲天賜還覺得不好意②
兩人選了個角落的小包廂, 即安靜一些也能看到舞台,等坐下了花年才把雲天賜的手放開,然後侍者過來問兩人要喝些什麼。
雲天賜便點了一杯檸檬水。
“這麼乖啊?”花年笑著調侃他:“來酒吧喝檸檬水?”
“我一直都喝的檸檬水好吧?”雲天賜替自己辯解。
“那上次呢?”花年掀他老底, 某人可是喝的酩酊大醉在台上浪裏個浪。
這還記上了?雲天賜也不虛,淡定的反駁回去:“這不上次失戀了嗎?被你在車上拒絕,要不然我會抱著酒喝?”
“還成我的錯了?”花年被他弄笑了,然後跟著點了一杯檸檬水, 又要了幾份小吃,兩人便在小包廂裏嗑瓜子聊天起來, 在酒醉燈謎的酒吧裏簡直是一股清流。
喬林還在台上跳舞, 雲天賜也沒有叫他下來的意思,花年一邊吃著水果拚盤一邊盯著瞅, 因為今天喬林穿著短裙的緣故, 所以在外貌上根本看不出是個男人。
也和花年印象中的那個台灣男人相去甚遠。
“你化妝以後也這樣嗎?”花年不禁好奇的問道,雖然見過雲天賜穿絲襪,但至今沒有看過他徹底打扮成女人的樣子。
“比他要爺們一些。”雲天賜說道,“喬姐才一米七二, 穿上裙子出去和女人看不出什麼區別的, 但我不行,一看就知道是男人扮的, 所以隻能在屋裏耍耍。”
花年聞言看向雲天賜:“你想穿女裝出去嗎?”
他後來到網上查了一下資料,好像女裝癖多多少少都有在人前展露自我的傾向, 隻不過是有沒有膽的問題。
喬林就屬於夠膽的那種,而雲天賜嘛……
看起來好像很有膽, 其實慫著呢。
不過花年不介意找個晚上帶著女裝的雲天賜出去逛逛,白天就算了,太光明正大了一些,就算他無所謂被人群盯著,雲天賜估計也不好受。
他本來就是很在意別人眼光的一個人。
“沒有。”而雲天賜直接就否認了,吃著開心果說道:“之前被喬姐拉著穿女裝去麵基其他幾個偽娘,哇,可難受死我了,怎麼著都不自在,以後再穿女裝出去我就是傻。”
原來出去過。花年對雲天賜的過往又有了一些新的認識,然後試著問他:“有照片嗎?”
剝著開心果的雲天賜就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想看啊?再等十年。”
到時候他可能就沒有那麼不好意思了。
喬林在台上足足跳了五六首舞曲才下來,他下來的時候坐在靠近舞台邊緣的一個男人還往他假胸裏塞錢,喬林也大大方方的收了,那就是賞他的小費,不收白不收。
雲天賜見他休息了,立馬朝他招手,喬林早在他和花年進酒吧時就看到他了,當即露著笑踩著高跟鞋過去,走路虎虎生風,很有範兒。
花年第一次直麵女裝大佬,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