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年繼續盯著,視線上挪落到了那圓潤的臀部上,腦袋裏又冒出了雲天賜套著絲襪跌倒的模樣,卷成圈的緊身絲襪箍他的腿彎,下麵是透肉的絲滑質感黑,上麵是雪一樣的白,還要那貼身的黑色內褲……⊕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他把視線挪開,臉有些紅了,但隻一秒之後又重新看了過去,沈默著把手摸上了自己的下巴。

雲天賜穿著秋褲又繼續脫上衣,為了圖省事,把羊毛衫和裏頭的襯衫一塊兒撩,一邊撩一邊往浴室的方向走,然後眼角猛地看見椅子上默不吭聲的坐著一個人!

雲天賜被嚇的整個人震了一下,然後保持著雙手撩衣服的姿勢,愣愣看著花年:“你在啊?坐這幹啥呢?回你屋洗澡睡覺去啊。”

他還以為他回去了呢,跟上來也沒一點動靜,嚇他一跳。

花年盯著雲天賜那纖細又不失韌性的勁腰,平坦的小腹,微微凸出的六塊小腹肌,還有那可愛又性感的恥骨……

花年莫名有些心虛的垂下了眼睛,臉紅心跳著:“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雲天賜盯著他看了看,然後露出了別有深意的一抹淺笑。

“那要一起洗澡嗎?”雲天賜問他,繼續脫衣服了,把套在一起的襯衫和羊毛衫扔到了地上,露出白皙精壯的上身來。

花年眼睛一抬,怦然心動的坐正了身體,應道:“好……”

雲天賜又彎腰脫秋褲,花年直直盯著,果然是黑色的內褲!

這麼白的身體,穿純黑內褲就是犯規啊!

花年的臉又紅了幾分,他記得高中以前的雲天賜明明是穿奧特曼內褲的!

而脫的全身隻剩下一條黑內褲和一雙黑襪子的雲天賜大大方方的站在浴室門口,還特別悠哉的抬起胳膊倚著門框,笑吟吟的看著還靦腆的杵在那的花年。

“來不來啊?”他問道。

花年如夢驚醒,當即紅著臉亢奮的站了起來:“來!”

繼而快步朝雲天賜走,眼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隻剩下一米了,靠在浴室門口的雲天賜卻忽然一閃身溜了進去,然後“砰”一聲快速關上了門!

花年懵了,盯著眼前的浴室門板啞口無言,而雲天賜在裏頭捧腹大笑。

“晚啦!哈哈哈哈哈哈!”雲天賜在裏頭說道,嘲諷花年:“花年小朋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欸???”花年還沒反應過來,等裏頭響起了花灑的水聲才後知後覺的衝裏頭嚷:“你丫根本就沒打算和我一起洗吧!”

就是想逗一下他,看他懵圈的模樣!

雲天賜在裏頭哼歌,沒理他。

花年於是含恨而去了,而等雲天賜洗完澡,便看見某個已經洗完澡,連頭發都吹幹了的男人板著臉躺在他的床上。

“今晚一起睡。”花年躺在雲天賜的床上說道,作為報複,選擇了先斬後奏。

雲天賜擦拭著頭發笑了笑,覺得他的小花兒真可愛。

兩人於是一起睡了,其實自從搬到一起之後,兩人有一半的時間都是一起睡的,而雲天賜的新床純粹是為了裝樣子給他爸媽看,讓他們明白自己和花年就是有著深厚革命友誼的兄弟情。

而那張吊床雲天賜也沒有拆,就擺在床旁邊內,雖然把房間弄得很擠,但這屋本來就是弄來玩兒的成分居多,偶爾興致來了上去蕩一蕩、浪一浪還不是爽歪歪?

至於什麼時候和父母坦白,雲天賜有兩個前提,一個是他們能順利上床,一個是他回送花年戒指,這兩個條件看似都很簡單,但對雲天賜來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