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年想想雲天賜昨天被自己操的和頭被殺的豬一樣,整個人都蔫了,確實不適合下床走動,於是感歎了一下喬林心也挺細的。

因為客戶都在,自己又是帶團的人,所以不方便離開,花年便把自己的位置報給了喬林,本來想著兩人在飯店走廊接洽一下,給了鑰匙就完了,沒想到喬林直接推開了他包廂的門,還是穿著女裝!

花年本來被大家起哄的就已經很煩了,解釋了自己已經有戀人了,並且戀人是雲天賜,偏偏大家不信,結果這會喬林又過來搗亂。

隻見精心打扮過的他推開門探出半個身子,用嗲嗲的台灣腔笑容甜美的問著:“花年在嗎?”,別說知道他男人身份的花年都懵了一下,一瞬間不曉得這女人是誰,更別說身邊的其他人了。

花年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當即一邊起身一邊從口袋裏掏出家裏的鑰匙給他遞過去,到這個時候他還沒多想,哪知道起哄的人不嫌事兒大,見來了一個大美女,便熱情的招呼他也坐下來一塊兒吃。

喬林微笑著拒絕了,接過花年遞過來的鑰匙拎著手提包就要走,然後聽到座位上有人道了句:“花哥,難道這位才是花嫂?”

走到門邊的喬林不由回頭看了一眼,他在夜店工作多年,看人辯色的能力很強,見大家都頻頻注意一個女的,那女的也一臉複雜的看著他,當即心裏冒出了想法,於是杵在了門口。 思 兔 網

花年頭都要炸了,偏偏不能在客戶麵前發火,隻得忍著脾氣保持著溫和的樣子,解釋道:“別瞎說,他是我和天賜的朋友。”

說到這不由有些擔憂的看了喬林一眼,怕他想多了跑去和雲天賜說。

這個起哄的場麵一般人都容易想歪。

喬林便直直盯著韓幸看,還笑容甜美的給她打了個招呼:“美女好呀,我是天賜的好朋友~”

他的主動自我介紹起效了,韓幸也禮貌的回應:“我是花年的同學。”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也是雲天賜的高中同學。”

“什麼同學,花嫂別謙虛。”一個男的就打趣道。

喬林目光一寒,正想再杵一會,花年就把他推出包廂了,又頭疼又慌張:“你別聽他們瞎說,大家飯局上都喝了點酒,都在胡鬧呢。”

“飯局嘛,還都是成年人,我懂我懂。”喬林微笑,這話說的聽不出意味,繼而追問:“她就是你以前喜歡過的那個女生?”

花年不由看了他一眼,於是知道雲天賜把他們高中的事情也都告訴他了。

想了想,花年幹脆點頭承認了,不承認也沒用,這事兒給雲天賜一說他肯定能猜到,沒意義,倒不如大大方方一點:“是,我以前喜歡過她,不過我現在喜歡的是天賜。”

喬林了然,這才拿著鑰匙走了,花年注視著他離去,然後看到他走著走著便回頭看了自己一眼,目光帶著打探。

花年於是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被雲天賜打了。

之後回到了飯局上,好說歹說大家才不起哄他和韓幸了,但對他和雲天賜的戀人關係仍舊半信半疑,應該說更多是匪夷所思,不敢相信。

之前花年在員工餐廳大聲坦白,雲天賜哈哈哈哈的笑,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在鬧。

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臥槽!他們公司居然有基佬!!!真的!!!活生生的!!!

對大多數人來說,還是很吃驚自己身邊有同性戀的,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