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太難看了。”
一隻潔白如玉的手緩緩伸出。
“轟……”
一聲巨大聲響,那巨大的山不見其蹤影,隻留下一席平地。
就在這時,一絲黑色的裂紋在天空浮現,裂紋猶如鏡子一般越來越多,這個空間開始快速的塌陷,世界漸漸歸於黑暗。
……
“又是一個仙夢”邢銘睜開了雙眼,從床上說道。“每天都是這樣,日複一日,從一個無所不能的大能,變成一個法力全失的凡人。
邢銘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還沒有找到工作的無業青年,目前獨自一個人漂泊在外。
邢銘跟大多數人一樣,虛度了二十餘年的光陰,一事無成,整日間鬱鬱不得誌。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仙。嗯,應該是的有的。隻不過我這凡夫俗子見不到而已。嗯,應該是這樣。”邢銘自言自語的說道。
“現在開始修身,俯臥撐,開始,連續36個,做滿周天之數,”猶如瘋魔一般邢銘,做起了常人不能理解的事。
就在這個時候,嗡,嗡,嗡。手機震動的聲音響了起來,邢銘隻好停下拿起手機。
“喂,小楠,有什麼事情。”
“邢銘啊,今天同學聚會你來不。”電話的那一頭說道。
“好,我已經開始洗漱了,待會就出去。”
“好嘞,十點鍾人民廣場等你。”
對於這種同學聚會,邢銘習以為常,隨手在桌子拿起一本世界未解之謎,翻閱起來。
對於這種書籍,邢銘異常鍾愛,因為這世界上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件,他都會認為是仙跡。修仙證道是他的執念,盡管殘酷的現實餐食著他的夢。但他的執著總會把最真的自己掩藏在心底。
過了一會,放下書,看了下表,該出門赴約了。
一頭短發,清秀的麵孔,白色的襯衣,藍色牛仔褲,和一雙帆布鞋。正是邢銘。和夢中截然不同的外貌,不同的氣質,還有不同的處境。
邢銘走在空曠的馬路上麵,看著偶爾隨身而過的行人,心情很是平靜的猶如一譚聖水。
人死後會有來生嗎,如果有,又能如何,還是這樣平凡終死,邢銘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
整日空想已經成為邢銘的習慣,改不掉,也沒有想過改。
這時候,突然間的,一道白光,從空中劃過。
“嗯?飛機?不對?流星?白天怎麼會有流星,難道是仙緣到了。”邢銘心想,隨即大步的向白光落點跑去。
“滴滴嘀滴。”
急促的汽車喇叭聲在邢銘耳邊響起。“碰”的一聲,邢銘的身體飛了起來。
又是一陣急促的油門聲,邢銘知道,肇事車主已經走了。
“我去,被車撞了,還碰到不負責的人。”邢銘這樣想道。
邢銘躺在馬路上,鮮血漸漸彌漫了周邊的路麵。
“我這是要死了嗎,我還有大好青春,我還有很多事未了,大不了以後不做修仙夢了,周天俯臥撐也不做了,最重要的是,我還是一個處男啊。上帝啊,佛祖啊,不要帶走我鮮活的生命。。”最後的意識也漸漸的模糊。
嗡嗡嗡,恍惚間,邢銘好像聽到手機又響了,唉,聚會我不能去了,小楠。
……
嗯?這是?周圍怎麼都是光,我已經死了嗎,在醫院?不是,我怎麼懸浮在光的世界,這次是死透了。
邢銘又突然的感到自己好像在火山當中,渾身壓力逐漸加大,好像有什麼東西擠壓自己。
“好難受啊,真疼。”邢銘心中說道。
這種感覺持續了半晌。又感覺自己從火山當中進入冰箱一般,輕鬆的同時更是覺得冰寒入骨。
“哇”
一聲嬰兒的啼哭響起。
“是個少爺,快去通知王爺,王爺有後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又傳入邢銘的耳中,從聲音上可以聽出,這是一個老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重生了?我這是來生,還是真靈穿越,如果是來生怎麼可能會保留前世的記憶,穿越怎麼可能會穿到母胎內。難道是奪舍?不會啊,我還沒那種功能啊。
饒是邢銘前世的心裏素質很好,也被這種情況驚的不輕。
邢銘本想睜開眼看看周圍的情況,隻是覺得眼皮有千斤重,無論如何努力,都不能掙開小眼瞧瞧這個世界。
還是算了,誰叫咱是剛出生呢,看不了就不看了,昏睡感又出來了,還是繼續睡吧,既來之,則安之。
夢中,好像自己的嘴裏塞進了一個軟軟的東西,流淌著暖暖的熱流。
……
光陰飛逝,邢銘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