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個錯漏百出的計謀,也就三皇子這傻逼戀愛腦信了。

“皇子妃既然如此提防明珠公主,為何出門還帶上她?難道不應該徹底遠離嘛?時時刻刻與仇人同處一室,莫不是覺得自己肚子裏的胎位太正了?”她冷笑出聲,毫不客氣地就開了口。

明珠公主身上的冷汗一波接著一波,她臉色慘白地看著暴怒的三皇子,又瞧了瞧衛沉魚,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直接跪倒在地。

“殿下,郡主的確有紅綢,是她問妾要的。本來這種害人的秘藥,妾不該給旁人,可是妾當初小產身子不好,郡主多加幫助,她問妾張口了,妾不好不給啊。況且紅綢有異香,人一旦沾上,半年都有殘香,不好抵賴的。”

明珠公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道:“妾以為她是要嫁人了,所以留作以後用,萬萬沒想到是給皇子妃用啊,妾心難安啊。”

明珠公主的確派人給她送過東西,但隻是小玩意兒而已,衛沉魚對這些東西一向謹慎。

她當時讓人送去庫房裏鎖上了,但是細想一下那些小玩意兒的確帶著一股香氣,久久不散,想來是藏著紅綢。

更有明珠公主所說的,此香一旦沾上半年不散,分明就是要把這罪名定死在她頭上了。

衛沉魚直接嗤笑一聲,明珠公主可以說是恩將仇報了,而且竟然選擇跟劉素兒聯手,無論是被逼的還是被騙了,都等同於與虎謀皮,有她後悔的時候。

劉素兒更是心

“表哥,我就不拐彎抹角了,素兒一直放在心底喜歡的那個人,正是她的堂兄劉誌。”

等兩人去了前廳,衛沉魚隻留了貼身伺候的大丫鬟,其餘的人都攆出去,直奔主題。

三皇子下意識地反駁道:“不可能,她之前一直想讓劉誌娶你。如果真喜歡,怎麼可能忍心喜歡的人另娶旁人?”

“沒什麼不可能的,劉誌總要娶親的。與其娶那些性子厲害的女子,不如娶我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還容易被他們掌控。這樣白天我是劉誌名義上的妻子,晚上素兒就是他那遭人疼的好妹妹了。”

衛沉魚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抿了一口,再抬頭的時候,臉上已然有了幾分悲戚的神色。

“不對,你等等。劉誌那畜-生喜歡花草樹木和蛇蟲鼠蟻啊,我上次去瞧了,他還沒好呢。抱著個長尾巴的死老鼠狂親,惡心得我飯都吐出來了。”

三皇子一下子有點亂,他覺得正常人不該喜歡那種玩意兒吧?

“或許素兒就喜歡那種畜-生呢?表哥應該比我見多識廣,不少人在情愛方麵是不太正常的,偏偏不喜歡溫潤公子正直好男人,就喜歡那種粗獷暴戾的人。表哥你對素兒那麼好,基本上是言聽計從了。甚至還說以後隻會和她生孩子,可她還是不喜歡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她就不喜歡你這麼溫柔的男人呢?”

衛沉魚不疾不徐地說道,一步步把這個人圈進陷阱裏。

三皇子被她說得臉色急變,最後定格在像是吃了屎的表情上,一言難盡道:“表妹,我覺得你說得對。”

衛沉魚在心底吹起了口水,喲嗬,戀愛腦也不是一無是處嘛,瞧瞧這聽人剖析愛情的時候,真是說啥信啥,隻要是讓他覺得這是為了他的愛情著想。

戀愛腦人設堅決不能崩。

“表哥你想明白就好,這次真不是我要害素兒。你知道我跟她有多好,她這麼折騰,就是想攪黃我與劉崇光的親事,好去嫁給劉誌。畢竟你懂的,這年頭像我一樣好欺負還門第高的姑娘真的少了,所以她才急了。不過表哥你可要想好了怎麼對素兒,不能再任由她任性下去,這次她都讓你們的孩子處在危險之中了,顯然你和孩子都比不過一個劉誌啊!”

衛沉魚長歎了一口氣,滿臉都是憂心忡忡的表情。

三皇子氣道:“表妹,你就是太好欺負了,劉誌那畜-生才看你好拿捏。你放心,你和大哥的婚事一定不會有事。還有劉素兒,我一定讓她明白,誰才是她真正應該喜歡的人!劉誌變態,我比他還變態!”

對他這豪氣衝天的最後一句話,衛沉魚都想起身替他鼓掌了,說得可真好啊。

“那這從中作梗的明珠公主——”她順口提了一句。

這些對她不仁不義的人,就休怪她一個都不放過了。

“表妹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這種坑孩子的事情,肯定是她教唆素兒的。我就知道她是個居心叵測的毒婦。”三皇子跟她保證。

“表哥,要不還是算了。她畢竟是慶國公主,你若是下手太狠,隻怕影響兩國邦交。”

三皇子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表妹,你可真是又傻又天真。難怪劉誌會看上你,這世上活著比死了難。這些髒事兒我就不跟你說了,總之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他說完這些話,就快步衝了出去。

衛沉魚將杯中的茶水飲盡,輕輕挑了挑眉。

這世上的操蛋事兒又何止一兩件,許鶯鶯上輩子做盡好人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