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喪門星,嚎什麼嚎。還不趕緊給我跪下認錯!”侯夫人是又氣又疼,臉色青白交加,明顯不會善罷甘休。
硬忍住痛,也要先磋磨這個小蹄子一回。
哪知她話音剛落,就見正在哭的柔弱女嬌娥,再次化身金剛大力士,抄起桌上的茶壺扔了過去。
這回摔在了侯夫人的腿邊,不過茶壺是滿滿的一壺,傷害範圍更加廣闊。
站在她身邊伺候的幾個婆子無一幸免,甚至有一個貼近站的,比侯夫人受的傷還重,半條小腿都被茶水給噴到了,燙得她哇哇大叫。
“嚶嚶嚶,婆母你不要再嚇唬我了。我一聽你說要跪就控製不住自己啊。我是真的害怕,你看這手不聽使喚哇——”
她扔完之後,又從凶殘大力士,秒變柔弱小可憐,繼續抓著錦帕幹嚎,聲音又軟又萌。
卻把侯夫人氣得快要暈厥過去了,她在幾個婆子的攙扶下,才努力地站起身,邊往外走邊叫罵道:“真是個喪門星,你就在這裏裝吧,簡直沒天理了,兒媳婦要打啥婆母了……”
她這話還沒說完,衛沉魚提起身旁的椅子就要丟過去。
“婆母,你怎麼又嚇唬我,打殺也不能說!我真的控製不住了,我的手要把椅子扔出去啦……”
她一邊要扔,一邊又作勢要攔,好似身體裏有兩個人在抗爭一樣,活脫脫一神經病轉世。
幾個婆子一瞧她這架勢,嚇得立刻架起侯夫人的胳膊抬了出去。
最後椅子砸了出去,被門框給攔住了,但是最後一個婆子就感到冷風刮過她的後脖頸,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侯夫人也忘了嚎,光聽這椅子砸出來的聲音,就知道甩椅子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這要是砸在人身上,她得直接歸西了吧。
劉崇光回府的時候,侯夫人派了婆子在等他,說要喊他去說話。
他皺了皺眉頭,侯夫人一向怕他,除非請他幫忙,否則平時都把他當透明人,提前繞道走的那種。
這會兒請他過去說話,恐怕不是什麼好事兒。
“我回屋換件衣裳就去。”他說完就走。
他得回去看看他媳婦,免得沒什麼防備,被那老婦纏上。
傳話的婆子還想攔著,但是劉崇光一雙大長腿,幾步就走遠了,她追都追不上。
他進屋的時候,衛沉魚在哭,然後就聲情並茂地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劉崇光心疼得不行了,抱著她就哄,還答應了她改日帶她騎馬,才算是讓她止住了眼淚。
“下次我給你兩個會拳腳功夫的丫鬟守門,不想見誰就打出去。受了什麼委屈,就等我回來再說,莫再哭了。你的眼淚珠子最值錢!”
他邊說邊給她擦眼淚,之前她委屈哭了,怎麼都擦不完的時候,劉崇光那顆心揪著難受。
就好像他第一次得了一把寶劍,結果被旁人弄壞了,他自己都沒舍得用,氣得想揍人。
衛沉魚抽抽噎噎地應了,劉崇光又哄了會兒才去找侯夫人。
侯夫人還沒來得及告狀,他已經板著臉道:“按理說侯夫人是長輩,應該愛護小輩。我之前都與爹說過了,鶯鶯年紀小身子又嬌貴,就喜歡在自己院子裏待著。侯夫人還那般欺負她,把她嚇唬得一直哭。我瞧著侯夫人可能是上了年紀,有些糊塗了,會錯了意。這管家權看樣子得找別人來把持了。”
劉崇光這次還帶著衛沉魚身邊的大丫鬟,一一上前去指認之前闖門的婆子,全都被杖責了一頓發賣出去。
一時之間劉侯府,人人自危,這些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