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逼到一個救不回來的穀裏。
傅修遠平時除了固定時間看看報告跟文件之外,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讀書寫字, 再不然就是去侍弄花花草草,連葉真的很難想象他這樣的人滿手泥土的樣子, 荷園除了那片巨大的花圃之外還有一個幾百平米的玻璃花房,裏麵培育的都是極其珍貴的花草,連葉被傅修遠帶進去的時候整個人都不敢呼吸了, 生怕一不小心就弄死一兩株,那估計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吧。
傅修遠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就想笑,覺得她怎麼那麼可愛呀。捏她的臉說:“沒關係, 不要這麼拘謹, 不值錢的。”
連葉哼哼兩聲沒說話,心想你別想騙我, 雖然她不認識這些花草也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但她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震驚了, 特意拍了幾種到網上尋求解答, 結果快被下麵的回答嚇死, 這些花草最便宜的也要好幾萬塊錢,貴的簡直可以說是無價之寶,連葉哪裏敢不拘謹?還不值錢…隨便給她幾盆就夠她生活了。
“我還是坐在這看吧。”她誠心誠意地說。“我真的很怕弄壞它們。”
“是嗎?”傅修遠不是很相信。“難道不是因為懶嗎?”
“啊……你怎麼盡說些大實話?”連葉好不高興哦, 她就是不想摸泥土怎麼啦?雖然有些是無土栽培,但她確實就是不喜歡嘛。“你繼續做你的嘛,我在這裏看就好。”
雖然對花花草草沒有什麼興趣,可就是看傅修遠侍弄它們她能連看二十四小時。
傅修遠給了她一盒糖果,連葉沒敢吃,怕胖。她現在好不容易從一百五十斤瘦到了一百二十斤,而且好像還有繼續變瘦的趨勢,萬一吃糖反彈了呢?
“沒關係的,這個糖對身體好,不會發胖,也不是特別甜。”
在連葉心裏,傅先生是萬能的,他說什麼她都信,所以挑了一顆和他手中花朵相似的糖放進嘴裏,果然如傅修遠所說,味道並不是特別甜,而是充斥著淡淡的花香,令人口齒生津,她忍不住拿了一顆送給他,傅修遠吃了,順便咬了咬連葉白嫩的指頭。她呀了一聲趕緊躲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好好吃啊,這個糖是買的麼?”
“做的。”傅修遠漫不經心地說,順勢將沾染泥土的白手套摘掉,“用這些花做的。”
頓時,連葉嘴裏的那顆糖簡直不知要咽下去還是吐出來好了。傅修遠看到連葉的表情覺得很好笑,走過來捏起她下巴,因為他手上剛才不小心沾了點泥土,恰巧就抹在了連葉臉上,她傻乎乎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小貓,傅修遠低下頭親她,順勢卷走她口中的糖。
連葉覺得自己吃到嘴裏那一顆顆小小的圓球是不是每一顆都很值錢?傅修遠看出她在糾結什麼,告訴她說:“這些花太過名貴,想養住它們,就隻能讓它們留在溫室裏,雖然也別有一種美感,但盛開的時候總是少了點什麼。花開花落也是浪費,倒不如做點能用能吃的。”
連葉說:“你們城裏人好會玩啊。”
傅修遠輕笑:“你不喜歡這裏,咱們就回後院去。”
“幹什麼去?”她呆呆地被從長椅上拉下來,傅修遠拍拍手上泥土,拿起手杖,另一手牽著連葉。“帶你做點別的。”
做點什麼呀,連葉真不想承認自己沒什麼喜歡的東西,她不是多麼聰明的姑娘,很多東西人家學一遍就會她得三四遍,從小到大也沒有個特長什麼的,和十項全能的傅先生比起來,她覺得自己像是個天殘。
傅修遠是帶連葉寫大字去了。
他是從小練的字,字體遒勁灑脫,連葉的字也挺好看,不過是因為上學的時候記性不好背書老記不住所以隻好用抄的來加強記憶力,有那麼句老話說的好,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字寫多了,自然也就好看了。但和傅修遠的可沒法比,他的一看就是大家之作,因為身份的關係,很多人都以求得傅修遠一幅字為榮耀,然而連葉的字隻能粗看,行家一看就知道路子是野的,沒有道行的。